写小说需要头脑冷静、心态宁静;写别的则似乎更需要热烈和激情。
专业地坐在家里久了,操作越来越专业,越来越纯粹,一门心思想提高操作水平。创作之外的一切诱惑都不容易动心了,刀枪不入了。如同做烧鸡的个体户,它不容易为修鞋的、理发的所动了。
但烧鸡的本身也有诱惑,他烧鸡做得久了,还想试图做烤鸡、炸鸡、肯德鸡。小说写得不耐烦了,还想学写随笔、散文、报告文学。写小说吃饭,写别的玩玩。
不管是什么类,我力求让它透明、纯洁、温馨、可爱。
我不会深刻,但会可爱;不会审丑、审恶,只会歌颂或呼唤善良与美好。
我写不来敌人,写来写去脸谱化,怎么写也不阴险。
我写不来残酷,写着写着温暖了,写着写着可爱了。
这与我的性格与经历也有关。我比较能原谅和理解人。前段我为花城出版社即将出版的《卅年旧梦——“大串联”飘泊纪实》一书写文章,突然想起1966年我高中毕业时,曾被保送到一个机要学校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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