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严嵩这幅偷闲、享受美人的样子,落在王家屏的眼中,就是他不务正业、尸位素餐、贪贿享乐的证据。
王家屏对严嵩,更加鄙夷。
严嵩睁开眼,挥挥手,让陈圆圆下去,懒洋洋问道“王钦差,到我这里,有何贵干”
王家屏冷哼一声“严阁老,你工作时间将别人都派出去干活自己在家中享受,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吧”
严嵩懒洋洋道“圣人曰,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难道你要本阁老去工地搬砖”
王家屏被严嵩怼得直翻白眼,可严嵩搬出圣人训,他总不能说圣人说的不对。
王家屏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恶狠狠道“且不说你偷懒的事,就说天津开海,本钦差有很多看不惯之处,要来问你”
有了王本固的教训,王家屏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敢干涉开海工程,怕步了前任后尘,便先来质问严嵩。
“你问吧。”严嵩眯缝着眼看着王家屏。
这十几天,王家屏一直吃住在工地上,毫无王本固的臭架子,什么事都要事必躬亲。说实话,严嵩对王家屏评价很高,认为他不愧是未来大明的首辅万历年间,只要调jiao地好,又是一个申时行。
不过,貌似这个骚年,目前还是一个愤青加愣头青,来兴师问罪来了。
看着严嵩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王家屏更加气愤,铁青着脸问道“第一,你为何修改祖宗筑城之法,用什么水泥混凝土第二,你为何大量任用外国人,甚至担任总会计师、总设计师等要职第三,你为何用白莲教徒,而不是普通民工,来修筑工程以上三个问题,你要是答不上来,或者不能自圆其说,本钦差就只能据实回奏”
王家屏越说越是理直气壮,声音洪亮,仿佛代表天道质问严嵩。
严嵩倒也不生气,眯缝着眼看王家屏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王家屏正气凛然道“当然是以祖宗之法,按照祖宗留下的规矩,征发民夫,事必躬亲,节约费用,建设天津。”
严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居然深以为然道“你说的有道理”
王家屏惊讶张大嘴。
他本还以为,严嵩必然与他唇枪舌战,要好好争论一番。谁想到严贼就这么轻飘飘地投降了
王家屏想了好几天,想出各种说辞,准备对付严嵩,却没想到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肚子话没地说,憋得难受“额既然如此,就请严阁老从善如流,马上改弦更张,改回祖宗之法吧。”
“祖宗之法”严嵩瞟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王家屏,不动声色道“可是,本阁老不学无术,不懂得什么是祖宗之法啊。”
“你”王家屏被气得险些吐血,豁然站起“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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