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这一棍正好打到了他背上伤处,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急忙翻过几个地滚,拉开了身位后跳站起身来,急忙寻眼向行凶之人看去。可等他看到持棍之人后,又不禁变得目瞪口呆。
原来此时对他动手的非是别人,赫然就是曾在两日前刚救过他性命的那位紫衫女子。
今日的她面上未蒙面巾,姣好容颜直曝于阳光之下。但见她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一双明眸浅含愠怒,更增别色之艳。
一时之间,徐澈看傻了眼,直到又瞧她挺棍奔来,方才醒过神来,当即叫道:“恩人姑娘,且慢动手,是我啊!”
岂料紫衣女子却充耳不闻,右手的竹棍直取他心口而来,并无一丝容情。
徐澈无计可施,正要应战,但转念又想道:“不行,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岂能跟她动手,这种忘恩负义的举动是万万不可为的。”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便开始溜圈避让,等躲过了三棍后,又借空喊道:“恩人姑娘,是我呀!你不记得了吗?你前几日还曾救过我的性命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驼背老婆子忽然发出了一连串“呜呜,呃呃”的奇怪声音。
紫衣女子听到声响,也立时停下了攻击,转回头去望着驼背老婆子,说道:“我不认识他。”
驼背老婆子又发出几声“嗯嗯,啊啊”的声音。
紫衣女子迅速答道:“我只是正巧路过,也就顺手救了他性命,并非是刻意为之。”
驼背老婆子沉默了片刻,再度发出声响,不过这一次音调却极是低沉。
紫衣女子忽然蹙起了眉头,回头迅速瞟了徐澈一眼,又转了回去,说道:“他的…模样并不凶恶,倒也…倒也不像是个歹人。”
徐澈被她俩的对话给惊呆了,可还不及起念多想,便见紫衣女子忽然回眸盯向自己。他被这道凌厉目光吓得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往下揣测,但心中却又不自觉地想起王家姐妹花曾说过,这位紫衣女子名叫苏紫叶,她的师父则是一个瞎眼老婆子。
想到此处,他恍然大悟,寻思道:“难怪这老婆子先前不近身攻我,原来是她那盲眼的师父…咦?可她为何要发出那些声响却不说话呢?莫非这是她们师徒之间的暗语?”此念刚起,又自否定道:“不对,若是暗语,又为何只有她自己使用,苏姑娘却不用呢?难道说…她竟是个哑巴?”
趁着徐澈分神揣度的片刻间,苏紫叶又与驼背老婆子交流了数句。
苏紫叶忽然又转面望向了徐澈,问道:“我师父问你叫什么名字?”
徐澈急忙收回神来,冲着驼背老婆子欠了欠身,说道:“回婆婆的话,小子名叫徐澈,乃是云南昆明…”
苏紫叶冷冷打断道:“没问你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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