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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快下去!”余律说。
二人心知这是个难逢的机会,快速出了房间,下了楼。
快步走到一楼大厅时,客栈一楼的伙计,正苦着一张脸,想要劝这位相公回去,至少少说几句,别挡了客栈的生意。
并且有些话,秀才可以说,我们客栈不是很敢听呀!
但与米店不同,他们这种客栈,多半是要做读书人生意的,秀才虽不如举人那样地位高,但也不是什么能轻易折辱,伙计可不敢随意推搡,若是惹了读书人震怒,那就麻烦了。
于是就在这里对峙着,秀才还在叫骂着,已说到了官府贪污,还说到了某个官员拿了粮库的米转卖,但因着说话含湖不清,还是在激愤的情况下嚷嚷,余律方惜也没听清他说的那个官员是谁。
不能让人在这大门口嚷嚷了,这样听下去,也可能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位兄台,你说的可是真的?”方惜先上去,开口问着,并且仔细打量了下。
是秀才才能穿的儒衫,但浆洗得褪了色,甚至有点透明,显是朋友(老友)。
两人主要是想向这个被请过来秀才打听,但因着彼此刚结识,哪怕方惜试探着问了几句,想要挖出更深情报,但这秀才似乎有了警惕,嘴里依旧是反复说着方才内容,最多是将内容说得详细了一些,可有用的情报,愣一句都没再吐出来。
说到后面,这秀才更唠叨了起来,不断说着自己从六岁就启蒙,十五岁就中了生员,这十几年日日都在苦读,却至今都考不上举人,说着这世道不公,人心都太恶了……
两人也不气馁,连连向这人举觞劝酒,笑“我们能和朋友同席,实在缘分不浅,来,再饮一杯。”
一杯杯的酒,就这么灌了下去。
这秀才来者不拒,这次真喝醉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嘴里却还忍不住念叨着“不公”两个字,硬没有吐露别的情报。
余律二人见状,也只能是叹一口气。
“现在怎么办?”方惜问。
“先将他送回房间,待他清醒后再说吧。”余律说着,又哑然一笑“这才正常,要是此人真的对陌生人吐露心扉,直接说了,我还有点怀疑。”
“先安置罢,,也不能再进一步。
当下只是说着“给这位朋友开个房间,等酒醒了,我们再把酒相谈,劝劝这位朋友。”
说着,余律方惜两个人相视一笑,觉得天助我也,要嗑睡,就来了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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