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不是拒绝白将军。
泠鸢知道前些日子韩老太君给她物色好人家时,物色到了白越身上了,要她去见见白越,可她没去。
白越继续笑道:你也不说为啥子拒绝我,害得我回去伤心好些天,心里还想,泠鸢这丫头,眼光这么高,连我都看不上,今后还怎么嫁人?
泠鸢也笑道:是泠鸢福薄,配不上白将军。
配得上配得上!白越走到船舱里面,盯着伏在桌上,醉醺醺的某人,大声笑道:只要泠鸢姑娘愿意嫁,我白某人就答应娶。
泠鸢尴尬一笑:这……
白越折扇一打开,拿在手中摇,道:你看嘛你看嘛……我就知道,你就是嫌弃我白某人年纪大,二十好几了都,是不是还嫌弃我白某人是个习武的粗人啊?
说着,他的眼眸瞟向伏在桌上的赵长离,要说老,赵长离比他年长几岁,要说习武,赵长离比他身手好。
他就是故意膈应赵长离,拿他来取乐。
泠鸢忙摆摆手,急着辩解道:我没有!
白越振振有词道:我看你肯定还嫌弃我将军出身,容易战死沙场,命短又危险,对不对?你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要说危险,赵长离又是武将又是郡王,比他白越危险多了。
泠鸢最后十分认真冷静地与他道:白将军,我就是看脸的。
看脸?你是因为我的脸才拒绝我的?
白越本想借此戏谑一下赵长离,没想到反倒被泠鸢摆了一道。
朝廷选探花郎都得看脸,更何况是相守一辈子的夫君呢?泠鸢笑嘻嘻地走到桌前,拍了拍赵长离的肩膀,道:你说是吧?
那是当然。
赵长离手支桌上,撑起额角,双眸迷离,看向白越,懒懒道:白越,人家小姑娘觉得你不好看呢!
白越看了一眼泠鸢,再看向赵长离,知道这两人暗中合伙来排揎他,气道:郡王,你居然装醉!装醉就算了,你喝醉后,还让我付酒钱!
他往赵长离跟前摊开折扇扇面,抖了抖扇面,道:酒钱,还我,是你叫我出来喝酒的,酒钱该你付。
谁说我装了?
赵长离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打一个哈欠,道:刚才睡了一觉,现在酒就醒了。
说着,俯身凑近泠鸢,意有所指,缓缓道:醒了,醉酒时发生的事就全忘了,是不是呀?
泠鸢心知肚明,他说的是她此前喝醉酒抱着他手臂哭诉一夜,醒来她却好像全都忘记了,当做什么没发生,什么都没说过。
她垂首不答。
白越哪里知道这两人的弯弯绕绕,听他不还钱,急了,道:酒钱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了呢?
赵长离没看白越,只盯着泠鸢闪躲的眼眸看,薄唇轻启,幽幽道:是啊,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泠鸢涩涩一笑,忙躲开他灼灼目光,对白越道:白将军,酒钱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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