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自然就把你让给烟儿姐姐服侍。
白越想了想,便随她们去,旁的姑娘们将他拉扯到一桌前,喝酒谈笑,白越觉得无味,时不时问梅青,烟儿回来了没有。
这些姑娘们见他如此,指间滑在他心口,笑道:白公子如此,看来是当着看上我们烟儿了!
另一人道:白公子,既如此,何不把烟儿纳回去,收到房里当个房里人?
烟花女子做不成妻子,做一个妾室倒是可以的,妾室不论出身,乐籍出身的人也可为妾,他父母也不会管。
但烟儿不能为他的妾。
白越父母并不知道曹伊钰被没入盛都的伎馆为妓,若是知道,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曾经在儿子婚礼上逃过婚的女人。
所以,白越来伎馆一直瞒着家里,瞒得严严实实,即使父母偶尔问起,也都敷衍过去。
即使父母接受,曹伊钰也不会为他的妾室,当初不肯嫁给他为妻,依曹伊钰的性子,现在也不会嫁给他为妾。
所以,听到这女子提起这个,他折扇一打,浪荡不羁地笑道:家里管得严,再说,我没娶妻就纳妾,到时候没有好人家姑娘嫁给我怎么办?
白越来伎馆时,身后并无小厮等,便知道他是瞒着家里人来的。
那女子给他斟酒,递到他手上,坐在他身边,笑道:奴家是看你对烟儿实在是好,想着给烟儿某个好出路,我们这些人是没指望了的,烟儿还有指望,她若给你做个外室,养在外面,也不算委屈了白公子你吧?
其他姑娘们附和道:是呀,白公子,养在外面不就好了嘛?
明媒正娶时她逃婚,现在她还会做他的外室?
白越捏着酒杯,寻了一个话题岔开,问道:烟儿今日为何要去寒马寺啊?她去寒马寺求什么?
一姑娘皱眉,摇了摇头,另一个姑娘撞开她,凑上前来,兴致勃勃道:烟儿哪里是去寒马寺求什么?她是去见一……
此时,伎馆的鸨母走过,暗暗瞪了那说话的姑娘一眼,走到桌前,命一那说话的姑娘再给白越取苏合香酒去。
她手臂间搭着一条长长的红绿披帛,凑近白越,堆着笑道:白公子,烟儿很快就回来了,让白公子久等了,一会儿她回来,我教训她几句。
白越从那姑娘话里听出些什么来,问道:烟儿在寒马寺,还有什么人要见的?
当初曹伊珏逃婚时,白越就怀疑她心中另有所属,可婚前他已经再三问过了,那曹伊珏偏说她心里没什么人,他才放心娶她的,没曾想,大婚当日居然逃婚了!!
听伎馆里姑娘提起这么一句话,白越留了心,他倒要看看,当年她为了谁才逃的婚。
鸨母笑眯眯道:别听她们胡说,哪有什么人要见?烟儿前些日子身子不大好,去寒马寺求个平安康健,寒马寺都是和尚,能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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