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佛,也是求个心里宽慰,她若愿意,就带她去吧。
那我这就把雁妹妹请到府里来静养。
泠鸢正要起身告退,韩老太君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阿鸢啊,你最近身子怎么样?
泠鸢不知其意,茫然道:很好啊!
韩老太君坐在软塌上,上身前倾,道:你与阿离圆房了吧?
这个……呃……泠鸢挠挠后脑勺,脸色有些透红。
韩老太君笑道:我都知道,你们新婚那一晚肯定没有圆房,我这个老太婆子虽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问,但还是有些眼力的,所以,最近你们是不是圆房了?
泠鸢头垂得低低的,道:嗯。又抬头问她,道:不过,祖母你是怎么知道的?
韩老太君神秘兮兮地笑道:阿离有一次去府里药房问了药房先生要了几副药,调养女子身子的药,都是给你的,还有,他自己挂在腰间的,是他常用的擦伤的药,我看着他最近没受伤,他的药膏却少了一大半,他那药膏上有一种淡淡的气味,那一日,在你身上我闻到了。
原来是这样啊。
泠鸢讪笑着摸了摸前额,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什么药膏?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喝了药而已,那什么药膏是做什么的?
擦伤?她受伤了?
泠鸢自己怎么不知道?
韩老太君拉过她的手,道:阿鸢啊,既然你要带着你雁妹妹去寒马寺求佛,那正好,我也去,她求身体康健,我去求子孙昌盛。
祖母……你……
泠鸢纳闷了,上次贵妃请她,她都没去,这会子居然要去寒马寺,就为了求什么子孙昌盛?
韩老太君看她愣住了,道:我什么我呀?这是大事,趁着我最近身体好,赶紧去求一求。
泠鸢道:祖母,我去就好,你不用大费周折的去,折腾你的身体。
韩老太君却像个孩子似的,道: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
泠鸢看了一眼韩老太君,再看了一眼一旁的玉大娘,两手一摊,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了。
赵静雁喜欢安静一些的地方,泠鸢便把她安排在了自己院中的西侧,那里距自己院中近,外面没有太多走道,种了树,很安静。
泠鸢安顿好赵静雁后,看她坐在床上,闷闷不乐,想着这个时候问她心里藏着什么心事,她未必肯说,只吩咐下人们好生照顾她。
她走到门外,对服侍的下人们道:三小姐要安心静养,你们少去打扰她,我知道你们断然不会怠慢她,但不能只是不怠慢,要上心一些,平日做事仔细一些,她一个姑娘家,你们别像以往那样鲁鲁莽莽的,谨慎一些。
下人们道:是。
安顿完赵静雁后,已经很晚了,泠鸢正坐在榻上给赵长离做靴子,那双靴子做得差不多了,她正在给内衬的毡毛细细密密的线纳着边,烛灯下,跳着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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