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家身上,并不光彩,也不应该。
更何况,她居然仅仅因为见了一次面,就为了一个僧人,魂不守舍成这样,都病得起不来床了,这让她更加难以说出口了。
对泠鸢就更加说不出口,她为了能治好自己,如此辛苦,若是知道自己的病因竟然真的是因为情而起,赵静雁觉得实在对不起她。
就因为小小的情,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还让如此麻烦泠鸢,她心里过意不去。
泠鸢心中生疑虑,她觉得赵静雁为了一个僧人如此,也太奇怪了一些,再加上陈贵妃也得了病,让她越发觉得这事不简单。
一个僧人的魅力能如此之大?奇了怪了。
她道:雁妹妹,有些事,你自己越是想,越是会沉湎进去……
郡王妃,我其实没什么事的,我就是想多了,我……
赵静雁急急地要撇开那块方巾的事,但越说越着急,语无伦次起来,又觉得自己骗了泠鸢,于心不安,着急得快要哭了。
泠鸢以为是自己把她给逼迫得紧了,忙道:好好好,我不说了。
此时她冲着门外的婢女招手,道:进来,该给三小姐喂药。
可上午才刚刚喂……那婢女还要说些什么,站在外间的赵长离瞪了她一眼,她立马躬身道:是,奴婢这就去端药来。
此前那个大夫给赵静雁开的是助眠的药,所以,赵静雁接过婢女送来的药,慢慢喝下之后,没过一刻钟,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婢女道:三小姐最多能睡一个半时辰,多了,她再怎么吃药,也睡不着了。
泠鸢点点头,身后绕到赵静雁身后,悄悄地抽出她藏起来的那块白色方巾,明明是一块很普通的白色方巾,她凑近细细闻了闻,好像有诡异的香味,按理说,僧人要焚香,也该是线香,这香味有些古怪。
她这么凑近闻着,还觉得有些晕眩,忙拿开了,走出里间,常太医一直在外间候着。
泠鸢将那块方巾递给常太医,问道:太医,你看看这方巾有什么问题?
常太医双手接过方巾,凑近闻了闻,眉头紧皱起来,再对着光将那方巾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道:这香味确实古怪,只是老夫不知其中古怪在何处,老夫想把这块方巾带回宫里去,仔细看看,如何?
不行。泠鸢摇头道:雁妹妹把这块方巾看得比命还重,你若带回去了,她醒来见不着,只怕病得更重。
常太医将手中那块方巾还给泠鸢,道:既如此,那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常太医毕竟是太医,他不可能日日来郡王府的,偶尔来一次,宫中都有记档,他在宫中也有事,自然不能频繁地来往郡王府。
泠鸢道:那你可曾看出了什么?哪怕是一丁点……
看不出什么来,只是这香味确实奇怪。常太医问道:不知道这块方巾,是从何而来?若知道从何而来,可以去问一问,兴许能问出来什么。
泠鸢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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