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去公主府的理由，也就这个了，没什么好问的。

赵长离替她把马车门关严实了，再走到车窗边上，微微躬身，掀开车窗帘子，往里头探去，就看到刚上车的泠鸢一脸蔫蔫的，靠着车壁，身上盖着雪白的绒毯，手炉被她丢在一边。

她满脸失落郁闷，小手还纠结在一起，知道他在窗外，却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赵长离对她好声哄劝道：宫里太医说，信阳公主这次病得比较严重，我此前给她寻医问药，对她这病熟悉一些，所以太医非得让我去看看，我也不能让她病死了，对不对？

车内的泠鸢还是没回过头来看他，只坐直身子，捏起车内矮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再搁在矮桌上，冲马车外的车夫道：走吧。

车夫扬起马鞭，正要驱车启程，赵长离厉声喝止，道：等等！

说完，他就迅速上了马车，泠鸢还没反应过来呢，一个带着风雪寒气的人就压到她眼前了，车内瞬间冷了下来。

但下一瞬，泠鸢周围又变得炽热许多，伴随着他厚重的气息，把她周围的空气都点热了。

他右手正扣在她左手手腕之上。

泠鸢挪动着身子，往车壁蜷缩去，扯过身上的雪白绒毯，全身都在拒绝他的靠近，道：干嘛呀你！

赵长离收了收自己大氅漫开的衣角，贴着她坐在马车内的软席上，道：你既然不想让我去了，那我就不去了。

泠鸢冷笑，白了他一眼：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又没不让你去。

赵长离咬了一口她口是心非的那张脸，笑道：好，是我不想去。再捏捏她的脸，笑道：我这就去寒马寺，求求佛祖，让我家阿鸢每天都挂着笑脸，阿鸢板着一张脸，太让我担心了。

凑近她的脸，皱了皱眉，用手轻轻抚开她蹙起的眉头，道：我家阿鸢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泠鸢别过脸，不让他再对自己的脸动手动脚，双手推开他，道：你下去吧。

赵长离不满，道：你让我冒着风雪，走着去寒马寺啊？阿鸢，你也太狠心了吧？

泠鸢淡淡道：你去公主府吧。

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或者赌气，而是妥协。

怎么了？

赵长离捏着她下巴，抬起她的脸来，看看她现在的神色如何，怎么突然就让他去了。

他刚刚抬起她的脸，对面的泠鸢就猫儿扑食一般，扑在他身上，小手用力扒开他衣襟，还有些慌乱，指间在他衣襟处乱扯，最后还是赵长离伸手帮了她一把，给扯开了。

露出衣襟下，他好看的锁骨和颈脖来，被衣襟包裹的肌肤，带着熨帖的暖意。

泠鸢一把搂过他，往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吸血鬼似的，还觉得不够，又往他下颌处咬了几口，觉得不够解气，她贝齿用力碾磨了几下。

下颌以下冒出细细微微痛意。

赵长离没推开她，反而抱紧了她，微微低下头，任由她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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