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适合你。
不行不行,我不喜欢绿色。白越拿起袖子往脸上一擦,擦掉脸上多余的药膏,引颈越过书桌,看到泠鸢手上正给另一个人的名字画了一个圈。
白越看见那人名字,皱眉道:中书舍人周明德,常年在皇帝身侧草拟圣旨与文书,妻子早已亡故,一直未续弦或是纳妾,膝下无儿无女,一心扑在仕途之上,很得皇上信任,他与赵府关系最亲近,要是他替赵府、陈府说话,皇上肯定会斟酌一番的。
泠鸢盯着周明德的名字,问道:你的意思是?
白越道:这人很难搞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再道:不仅难搞,而且此人心最狠,废太子……
说到此处,他不禁压低声,悄声道:他在皇帝身边多年,揣摩皇上意思和吃饭一样寻常,最懂得皇上想什么,当年废太子一事牵扯到卫国公秦府时,朝中很多大臣都上书皇上,让皇上对卫国公秦府网开一面,贬为庶人就好,不至于到抄家的地步,唯独这个中书舍人周明德与皇上说,留下卫国公秦府,就是留下怨恨,与其整日担心卫国公秦府的怨恨,不如斩草除根,如此,卫国公秦府才有那一场灭门的大火。
白越没有发现,泠鸢抓着手中的册子,捏得册子一角皱起来,掌心的汗濡湿了纸页,她不动声色,垂首听白越继续说道: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说话太中皇上的意了,我们要翻查过去的案子,所有人证物证铁证如山,兴许都抵不过他那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不知何时,泠鸢目光冷若刺骨冰霜,她道:不让他开口说话就好了。
语气森然,吓得白越一惊,身子退了半步,道:郡王妃,要不,等郡王回来再解决他吧。
泠鸢不置可否,低着头蹙起了眉头,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几日,白越以为泠鸢当真要等赵长离回来再动手,一直怕她乱来而悬着的心放下了。
这日,泠鸢请他到一处游船上喝酒,白越一收到小厮传话,还说有上好的苏合香酒,特地让船家留的,勾得他垂涎三尺,立马急匆匆跑来码头,蹬蹬蹬直接跃起,大步跨上了游船。
春风正好,黄昏时分,暖暖的春风吹着摇摇欲坠的夕阳,夕阳的光像是暧昧的红黄两色,薄薄的若是雾,温凉温凉的。
这时候,游船上就很热闹了,在游船上饮酒作乐,听貌美女子弹奏琵琶,琵琶声在水面上与在岸上不同,别有一番雅趣。
往窗外一看,两岸景色随着游船移动而变化,等着夜里的朦胧月色,令人忘却琐碎俗事。
船底在河面上悠悠然飘着,船身浸在夕阳的光里,笼着一层薄薄的,置身船上的人,看岸边的人,像是在看一副长卷,岸上的人看向游船,宛若浮与云雾中,不真实宛若梦中之景象。
游船飘在河水之中,泠鸢嫌舱房内闷得慌,与白越在二楼舱放外的方桌上就着雪花酥糖点心喝酒,吹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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