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洗漱。
赵长离握起她受伤的手看看伤势,道:这烫伤好像快要好了,今日这处千万不能碰水,知不知道?
昨晚他替自己洗澡时,就没让她的伤沾到一丁点的水。
而且,他真是奇怪得很,刚刚他那么不管不顾的,全身上下一处都没放过,却偏偏放过了她被烫伤的手背。
一遇到她右手手背的烫伤,就立刻放缓力道,碰都不敢碰,动作极其轻柔,就怕弄疼她手背。
然而……细心地照顾她旧伤的赵长离,却给她添了新伤。
泠鸢伸出自己的手,露出手腕来,上面红红点点,都是他的咬痕。
虽然赵长离身上也不少,但这是他自作孽,活该,泠鸢才不会心疼他呢。
她嗔怪道:那这些伤呢?能碰水吗?
赵长离捧着她的手腕,心间隐隐一抽,疼惜道:以后我尽量克制,好不好?
泠鸢冷哼道: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是我不好,阿鸢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赵长离抚她后背,耐心地哄着劝着,泠鸢心头的气消了些,使唤着他,让他抱着自己去书房,道:我最近太忙了,府里的账算得一塌糊涂,你替我看看。
赵长离笑道:你是真的忙。
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事呢,她能不忙吗?
两人在书房里坐着——准确的说,只有赵长离是坐着的,手中正拿着她丢来的账本,替她查看。
而泠鸢是歪倚着的,浑身无骨一般,靠在他怀里,还使坏地故意往他身上蹭来蹭去,手上什么都没有,空闲下来去撩拨他。
因早上赵长离狠狠折腾过她,她的身体弱得很,根本受不住,所以,现在的赵长离再怎么欲望难抑,也要慢慢压下去。
毕竟才答应过她,尽量克制,不能刚刚答应完立马就食言了吧?
而泠鸢这人又磨人得不得了,很喜欢听他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越是见他难受,越是高兴。
赵长离觉得,她这不是在撩拨他,而是在报复他,报复他的蛮不讲理与手段粗暴。
她轻软的身子若温香软玉,头枕在他曲起的膝上,身子歪靠大腿侧,受伤的右手搭在他的右手手背上。
她将赵长离当座椅了。
看完账本的赵长离又抽出她暗格里的册子,翻开扫了一眼,看到了赵温时的名字,问道: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你觉得色诱怎样?泠鸢煞有其事地说道:我觉得他好像对我有点那个意思,若是色诱的话……
胜算会很大。
啪的一声,赵长离合起册子,丢到远处去,咬着后槽牙,开口道:你敢。
泠鸢立马改口,一脸正气凛然道:但我一想,我可是有夫君的人,怎么能这么没有底线?所以,我在心里否定掉了这个想法。
你最好想都不要想。赵长离不愿再与她谈赵温时这三个字,见她无聊,问她道:我们下棋好不好?
泠鸢也不愿意谈这三个字,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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