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又喜欢她,我对她客气些,她倒蹬鼻子上脸来了。
陈牧月刺她,道:你对我客气,不过是看着我娘家对你赵家有用罢了,拜高踩低而已。
你还以为你现在是那个有陈府撑腰的陈牧月陈大小姐啊?
王氏冷嘲热讽,道:如今府里开支大,许多仆人丫鬟都打发了,你身侧怎么还有二十多个丫鬟妈妈和小厮仆人伺候着?真是一点也不替时儿想想,你是要为了你的面子排场,把我赵府掏空,是不是?
陈牧月身边带着这个多下人,那是为了不让旁人看低了她,出门在外,不让那些世家夫人、小姐笑话她落魄。
她高高在上惯了的人,坠下后,是难以适应的。
陈牧月被触了痛点,道:我身边有二十多个下人伺候着,又怎么了?不过是一个月多几两月钱的事罢了,用的是我的钱,夫人你不必眼红心热的。
你……王氏气得捂着心口,难受的大喘气。
赵温时忙命丫鬟来搀扶王氏进屋,一边又扯着陈牧月的胳膊,道:月儿,我们回自己院中去,别叨扰娘休息。
陈牧月对进屋的王氏恭恭敬敬行了一个虚虚假假的礼,笑道:夫人是该休息,府里的事情,就不用夫人操心了。
月儿,现在不说这个,别刺激到娘了,好不好?
赵温时连拉带拽,将陈牧月哄着,劝着,给劝回了自己院中。
陈牧月道:她好意思说我花费大?她平日里吃药,都是吃最好的,那什么冰花秋梅膏,花费昂贵,她半个月一罐的吃,比我多用几个下人的花费要多得多了。
赵温时温和道:娘身上不好,吃药不能马虎,现下家里不算太难,能吃好的就吃好的,可别等她哪一日吃不动好药的,那才糟糕。
我也不是不让她吃药。陈牧月看向赵温时,眼眸垂下,拉过他的手,道:我就是不服,她吃药花费大,我用人花费大,她凭什么来说我?
娘也是看着府里开支,干着急。
赵温时说完这句,心有愧疚,自己现在在大理寺,清水衙门,月俸不多,职田的收成大多都抵了家中用度。
赵长循的产业,全都交上去赎罪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家中娘亲和月儿为此争执,是他不争气。
陈牧月见赵温时自责,心疼道:夫君,你放心,我姑姑现在虽然被禁足,但她一旦生了皇子或是皇女,情况就好起来了。
没有母家帮衬的妃子,不过是宫里的一枚弃子,皇上若高兴,给她恩宠,若不高兴,就冷落她,一切皆凭着皇上意愿。
赵温时不忍把这些告诉陈牧月,只笑着点点头,道:是,会好起来的。
人总得有些希望,即使很渺茫,那也好过绝处无生还的绝望,希望,是必须要存在的,即使是假的,也假设它存在,这样,才能熬过去,熬过时间。
这话是秦笙与他说的,赵温时不知道秦笙当时想到了什么,只看见她眼底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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