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泠鸢摇摇头,道:摸骨这种玄学,我学不来的。
我教你。赵长离淡淡道。
容不得她辩驳与反对。
赵长离说了要教,他还真的手把手的教了,不管泠鸢信不信,听不听,他就是要让她学这事。
他拿住泠鸢的手,往他身上探去,道:手,往上摸。
摸骨这事,只要她敢,赵长离没什么不愿的。
泠鸢显然不大敢,低下头,道:这样哪里能摸到骨头?转动着手就要挣开他。
赵长离五指一收,将她的手严严实实锁在掌心里,道:你若肯用力些,何愁摸不到骨头?你以为我身上的皮肉当真像是城墙厚啊?
他的脸皮倒是城墙厚,让泠鸢做这种事,他还脸不红心不跳,甚至理直气壮。
泠鸢不高兴了,拉下脸来,嗔怨地看向他,道:我不要学,你干嘛非得逼着我学。
你说呢?
赵长离身子懒懒地靠在车壁上,腰间玉带束着窄腰,一副清贵模样,气定神闲,挑眉着看向她。
泠鸢沉静片刻,从他复杂的眼神中,约莫能知道他想要什么——想要她亲口说出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摸他。
不是找各种借口敷衍过去,摸骨也好,找糖也罢,他都不会信的。
泠鸢也不知道他为何执着于此,那个时候的事,明明都已经过去了,他这又是在执着什么呢?就算她记起来了,说了出来,也没什么改变吧?
泠鸢不懂。
她努力想起那个时候鬼使神差的手,嘴上还低声道:我都说了,我真的只是想要摸出你袖子里藏着的糖。
我信。赵长离点点头,静静看着她,道:你说什么我都信。
说着,双臂张开,大有随你怎么蹂躏,他绝不反抗的架势。
他目光直视泠鸢,道:所以,你要么跟着我学摸骨,要么,你从我身上把糖找出来。
这两样,都是泠鸢找的借口,听赵长离这阴恻恻的语气,是要逼她说实话。
可她实在想不起来当时自己为什么就摸上他的手了。
泠鸢现在是真想打这只小爪子,让你再到处乱摸,被翻旧账了吧?
翻旧账就算了,你自己居然还记不清旧账了,只能看着赵长离干瞪眼。
摸骨她是不想学了的,她生怕摸出赵长离身上埋伏许久的邪火来。
就只能先找糖了。
泠鸢低着头,嘟嘟哝哝道:若放在往日,定然能找出糖来,可今日要入宫,所以你身上没带着糖,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嘟哝时,小手还不忘记要挣脱他的魔爪。
因为她喜欢吃糖,平日赵长离身上都会带着一些,等着她来扒开荷包或是腰间夹层来拿糖,一定要是泠鸢她自己拿,他才会给。
但今日要入宫,有的时候,糖也算是一种凶器,入宫时是不让带进去的,所以才没带。
赵长离抓着她挣扎的小手,凑到唇边,欲咬未咬,道:那就学着摸骨。
目光灼灼盯着她看,等着她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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