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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脸看向他,问道: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嘛?
赵长离轻轻抚着她后脑勺,往自己颈间压下,鼻尖蹭着她耳廓,耳垂,游移到她鼻尖,眉眼,其间轻轻呼出来的气息,浮在泠鸢如凝雪的肌肤上。
气息氤氲,在她肌肤上薄薄而落。
他身上的味道确实很好闻,很像是暖冬里,核檀的味道,一点点核檀,香味淡淡的,屋内暖暖的,再往炉里加一点核檀烧着,又能烹煮一盏好茶,还能炙烤上好的牛肉。
身上穿着羊绒大氅,搓着手,坐在暖阁里,烧得通红的核檀剥剥发出声响,闲适恬静。
因为他身上的这味道,能让泠鸢想起这些静谧的时刻,所以她格外喜欢。
赵长离见她安安静静,沉醉在他怀中,不禁笑道:我把我身上的味道给你,你看如何?
她迷迷糊糊的,想都没想,就点点头:好~~
这一声好的尾音刹那破碎,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她人早就被赵长离扣在身下,不得动弹。
阿鸢,你是我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赵长离总喜欢说这句话,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粗暴,有时候愤怒。
可不论是什么语气,泠鸢听着,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可自己既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又没有不喜欢他,他怎么每次都要说这话?
说便说,泠鸢也不是不让他说,可为什么每次他这么说,自己都要被他如此折腾啊?
泠鸢脸色涨红,在他身下微微喘息道:赵长离。
赵长离纠正她,道:叫夫君。艰难压下喉间欲望,声音低沉沙哑。
泠鸢照做,乖巧道:夫君。
赵长离:嗯?
泠鸢:我恶心。
赵长离蹙眉:你……说清楚,恶心谁?
我难受。
泠鸢扶着他,捂着心口,小脸像是面团似的揉在一起,泪眼汪汪看向他,道:我太难受了。
怎么了?赵长离立马松了对她的禁锢,慌慌忙忙道:哪里难受?是心口吗?还有哪里难受?
松了禁锢的泠鸢脸色瞬间好了些,道:就心口疼。
只要他不压着自己,她哪哪儿都不会疼。
赵长离轻轻揉着她心口给她和缓和缓,还是很担心道:快回府了,得赶快请章太医来看看。
说着就要掀帘,想要嘱咐马车后跟着的仆从小厮去宫里请章太医。
泠鸢压下他掀帘的手,摇摇头,道:这都多晚了?不用劳烦章太医了。
不行。赵长离坚持道:你的身子要紧。
泠鸢道:我这是心病。
其实就是暂时性心病,她刚才就是被赵长离折腾得疼了,暂时脱身之计而已。
可不能说实话,说了不得被赵长离生生欺负死?
心病?
赵长离怀疑地看向她,听出了一些端倪——泠鸢这是借病脱身呢!
是刚才自己把她弄疼了吗?没有啊,自己明明已经尽量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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