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然是劝她忍一忍的,二叔叔养男伎的事,虽说没什么,可因为男伎把家给弄散了,那可就不同一般了,外头的人见着这样的事,可不得使劲地斥责二叔叔,说他如何如何不堪,弄得家都散了?
养男伎这等事与养女伎差不了太多,都不是光彩的事。
闹开了,谁脸上都不好看,我们赵府也脸上无光。
赵长曲算是赵府的人,赵长曲每年做生意得的进项,都会给一些到赵府去,和离这事影响到了赵长曲,自然也会影响到赵府。
且二叔叔又是生意上的人,这样的名声对他不好,那些与他做生意的人见他后院不安宁,怕出差池,都不乐意与他交易。
商人重利,后宅不宁,那些商人便担心家财变动,不敢轻易与这样的人来往做生意。
夫人便劝二婶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熬个几年就好了,我也与二婶婶说了几句,让她姑且等等,若二叔叔与他外头养的男伎还要生出事来,那个时候在说和离这事也不晚,不必急于一时。
赵长曲之妻胡氏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或许是赵长曲瞒得严实,她现在才知道,或许是那个男伎找上门来了,她受不得这等事。
总之,忍不下去自有忍不下去的理由,旁人既不用忍受这等事,就不该找各种理由劝着她要忍。
韩老太君听罢,偏过头来,问泠鸢道:阿鸢,你怎么看这事?
一直在喝果茶的泠鸢放茶盏,侧过脸,对韩老太君道:这是二哥哥和二嫂嫂两人的事,我一个旁人,不好胡乱置喙的。
韩老太君道:没事,你是永安郡王妃,这事不大,用不着你做主,可你也是有资格说上一说的,这事,你到底是怎么看的?
此时,玉大娘已命人将刚刚蒸好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端上来,桂香浓郁,细腻绵软。
韩老太君递给她一双筷子,让她先尝尝,道:来,小心烫。
泠鸢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糕,吹了吹,往嘴里放,入口即化,清甜不腻,眼睛都吃得发亮了,猛地点点头,道:好吃,可好吃了!祖母,你院中的吃食怎么都这么好吃啊?
我院中的东西这么好吃,你就该多来。韩老太君脸上绽开笑,对玉大娘道:让下人多做些,一会儿让阿鸢带回去。
是。玉大娘放下帘子,笑着退下了。
韩老太君又让她吃一块,道:我就说,这桂花糖蒸新栗粉糕阿鸢肯定喜欢吃,早早的让下人多备下了,新鲜蒸好的,一会儿你全都带回去。
这糕是韩老太君院中的东西,泠鸢即使想要表现得大方,要给陈牧月一些,也不能够开口直说。
而且她心里其实不想表现得大方。
此时,陈牧月干看着,脸上尴尬极了,忙问道:郡王妃,这二叔叔和二婶婶的事,我着实头疼,不知道郡王妃有何高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