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
害羞啊?赵长离又道:昨晚怎么没见着你害羞?你还说了你很喜欢我呢!喜欢我的身子,喜欢我的手,喜欢我的喉结,还喜欢我的眉眼,还喜欢我什么来着?
他又故意轻咳了几声,低头看她。
泠鸢脸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去了,胸前一片胭脂绯红。
她底气很虚,又硬生生道:我明明是看你难受,心疼你才说的,才不是为了……
昨晚赵长离说想听这些话,泠鸢见他难受不得纾解,心疼之下,便安抚他,小声说了几句喜欢他的话,没曾想,倒把他的邪火给惹起来了。
接下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床榻都快湿透了。
可见,我的阿鸢也是很喜欢与我亲近的。赵长离搂过她,轻声笑道:待这孩子出来,我定然要好生伺候你,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把此前的都还给阿鸢……
泠鸢挑眉道:是我伺候你吧?
阿鸢说得对。赵长离得逞似的,在她耳边压低声道:那待孩子出来后,就辛苦阿鸢伺候我了!
泠鸢恍悟道:你故意拿话套我呢!
谁让我家阿鸢这么好骗。
赵长离按住泠鸢的手,偏要与她耳鬓厮磨一阵,又让泠鸢换了两套衣裳,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道:我去一趟皇宫,你既说那些信封确实有蹊跷,我便去皇宫看一看,六皇子想必也是去了。
累得气喘吁吁的泠鸢低声应了一声:嗯。
这么累啊?赵长离撩起她濡湿的前额碎发,道:我原想着让你送我出门呢!
泠鸢很气恼道:你想让我送你出门,刚才就不要折腾我!
谁让阿鸢这么好折腾。
赵长离扶着她的腰身,小心翼翼横着抱她起来,道:就算不送我出门,你也得起来把安胎汤喝了,我怕我不看着你,你便躲懒不喝。
人被他放在侧间软榻上,招手命人送来安胎的汤,一勺一勺给她喂着喝下去了,赵长离才起身,道:你今日在家里好生待着。
看向窗外,道:天气看着不错,你肯定是要到后花园走走的,小心别掉进水里了。
说着,看了看壁上花瓶里的插花败了一些,道:花枝就不要插了,动剪刀不好,等我回来,我从外头给你折一些好看的回来插着。
他又低头看了看泠鸢,捧着她的脸,食指指侧蹭了蹭她绯红的脸,笑道:阿鸢的脸怎么这么红啊?用的什么胭脂啊?让夫君细看看,这胭脂好不好。
说着,凑上她脸上去,当真认真看起来。
这脸上的绯红怎么来的,他不知道吗?得了便宜还卖乖!
泠鸢推开他,瞪了一眼,道:赶紧走。
看着他又要絮叨什么,泠鸢忍不住,道:我送你出门吧。
赵长离立马就不絮叨了,笑道:这才乖。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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