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儿,一辈子都难得见一回,可是我们见到了,还和它相处这么长时间,我们是幸运的。这种鸟儿的愈合能力很强,一个时辰足够它长好翅膀了。姐姐不用担心它,以它的飞行速度,一般人没看到它呢,就不见了。”叶惢无尽惋惜,她知道慕容雪嘴硬,其实也在关心这只彩雀会不会又受到伤害。
“我一定勤加练习,好赶过这只菜鸟。”慕容雪不服气的想到自己怎么能输给一只鸟儿。
“姐姐,这鸟的飞行是天赐的,姐姐莫要强求。我并没有贬低姐姐的意思,我只是比较了解它。”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说不定就是……”慕容雪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当叶惢第一眼看到这只鸟时,慕容雪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只有发现宝贝或珍贵药材时,叶惢眼睛里才会出现的东西。慕容雪知道这鸟儿一定是难得的,她只是想给她最好的,因为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慕容雪将叶惢送到离叶宅有二十丈时停下,如再近一步她必能感受到叶宅的异样。
“我就送到这吧”
“去我家住吧,这么晚了。”
“不去了,没有给家里捎信,雨儿与娘该着急了。”
“到家里喝杯水再走吧”叶惢拉着慕容雪的手,有点妹妹向姐姐撒娇的味道。
“我又不渴,你以后出门要带着你的针包,遇到一般的人还能自保。”叶惢只要带着针包,一般的人对她来说还真不在话下。叶惢对人体穴位最是了解,如谁惹到她,只要给那人一两针,保准他受不了。
“好”
“以后有难缠的人,记得叫你哥或秦管家,实在不行就找慕容雨。”只要有事找慕容雨,他一定会把小事变大,大事变更大的。但他却从不会吃亏。
“好,我知道了,不是有姐姐吗。”叶惢感到慕容雪今天有点反常,回头得问问慕容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雪苦色的笑笑,一闪而过,叶惢没有注意。
“走吧,我看着你进家门。”
“好,姐姐要记得经常来医馆哦。”叶惢欢快的转身,没走两步呢,头就往回看,像怕一眼不见,就会不见一样。磨磨唧唧走到门口。
“姐姐,再见。”
“再见,希望再见”前一句声大,后一句淹没在夜风里。
叶惢打开家门,扑入鼻子的是一股浓烈的腥味,这味道叶惢很是熟悉。
“这是谁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叶惢往客厅走去,一般这时候,叶父一定是在客厅等她回来。
“呀”一不小心被一软软的东西绊倒,手着地,摸到一把黏黏稠稠的东西,这味道叶惢最清楚不过了,她最是不喜欢它。
此时她感到了家里的异样,这个时候,叶惢未回家,院子里的灯是不会灭的,她迅速爬起,仔细看清楚绊倒她的是什么东西,当看到灰色护卫服时,叶惢脸色煞白。当看到这粘稠的液体是从护卫身上流出来时,叶惢的心跳几乎停止。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爬起,因过急又倒下,倒下再起。颠颠的跑入客厅。
映入眼前的是一玄衣服饰的人,身下一摊红艳,趴在客厅中间,脸向里,叶惢看不太清楚。可这衣服是叶惢选的布料,奶娘的活儿。叶惢疯一样的跑到地上的玄衣人身前,扒起他的脑袋,露出叶惢天天都能见到,且经常在他面前撒娇、调皮的脸。
“爹爹、爹爹,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叶父紧闭的双眼和嘴唇,眼不睁,嘴不开。叶惢心瞬间凝固,身体冰冷。
“你醒醒,快醒醒”叶惢抱着叶父的脑袋摇晃。就像天塌下来一样,叶惢面临崩溃边缘。
眼睛微睁,像是想到了什么,查看一下叶父的脉搏。
“咳、咳”听到这个声音,叶惢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窃喜。
“爹爹,你怎么样,你这是怎么了。”叶惢哭着慌乱的问。
“惢儿,能听到你叫我一声爹爹,是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叶父有气无力的躺在叶惢的胳膊腕里。
“爹爹,你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拿药。‘丸灵’一定能救您。”叶惢预放下叶父,去叶父房间找药。
“没用了,来不急了,那药也不在这里,你来我有更重要的事告诉你。”叶父未等叶惢走把她叫了回来。
“其实,你并非我亲生,你的亲生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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