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还是不要进去了,有什么事吩咐小的们一声就行了。”
上官烁威严厉更加了一份:“李战在哪儿?”
管事的纳闷,什么时候少主管这些下人们了。难道是因为李战是至尊的贴身护卫吗?
管事感觉到上官烁的不耐烦,赶紧的应道:“我这就带少主去李护卫房间。”
叶惢听到上官烁带她来找李战,明白了上官烁是带她来救李战的。叶惢心里有些暖意,对上官烁有那么一点点改观。
管事的领着上官烁及叶惢一行人来到不算偏僻的小房意。叶惢想难道李战没有妻子吗?为什么是这些下人们轮流照顾他呢?
他们来到李战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药味及长时间没有打扫的味道。
上官烁脸色不变,但是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冷意。
叶惢微微皱眉道:“把窗户打开。”
管事的说:“大夫说不让开窗,现在是还是春天怕有李护卫寒气入体。”
叶惢想要解释一下,病人的房间空气不流通,病气走不出去,对病人身体不好。
上官烁冷漠的说:“让你开,你就开。”管理的赶紧把窗打开。
上官烁说:“你下去吧。”
管事的犹豫一下,难道就把主子凉在这儿吗,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些主子们的想法。
上官烁见管事的没有动静:“还不出去。”管事的麻利的出跑出房门。
药老供手向叶惢行一礼,道:“少夫人为李战把一下脉吧?小老儿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叶惢问:“李战的伤一直是药老看的吗?”叶惢想这药老不置于范这么低级的错误。
药老说:“最早的时候是我看,但是后来我有些事不在府上,应该是他们找外面的大夫看的吧。”
叶惢问:“药老对李战的伤有什么看法?”
药老道:“老朽愚钝,对李战的伤是束手无策。”
叶惢没想到连药老都救不了李战,在上官府里药老就该算是他们最厉害的医者了。
叶惢行到李战床前,她看李战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又想起那些为她而死的护卫们,有些伤感难过。
叶惢伸手为李战把了一下脉,李战身体几乎被废,他的多处关节断列、内脏几乎要碎。
叶惢震惊,在这种情况下李战还能有一口气,真是不容易呀。
叶惢把完脉起身,茵茵及王领早就备好了笔墨纸砚。叶惢拿起笔,行云流水的写下药方,叶惢的字非常好看,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长年累月的练出来的。
叶惢写好药方拿起吹了一下药上的墨迹,她嘟起嘴的样子可爱俏皮,上官烁为此一愣,看向其他们,其他人眼中都有惊艳两字。
上官烁“咳”了一下,药老摸了一下胡子,眼里有些欣慰,少主终于找到了良人。
茵茵更不用说了,她眼里的叶惢从来都是最美的。
王领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就算抬头他的目光很少离开上官烁。在他眼里上官烁才是世上最美的人吧。
叶惢将药方递向药老:“药老看我这个药方,可有不妥?”
药老接过药方看了一下,眉头有些微皱:“少夫人的药方下的是不是有些重了?”
叶惢轻描淡写的说:“他的伤重,当然要下重药了。”
药老道:“可是这些有好多都是毒药呀?”药老看到叶惢开的药方,非常怀疑叶惢是不是真的是医者。
叶惢道:“有毒药用对地方,他就是良药。”
药老不放心道:“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是这毒药下得有些多呀。”
叶惢问药老:“那药老你可能医好李战。”
药老尴尬的说:“不能。”
叶惢道:“既然这样,那药老就听我的吧。”
叶惢看向上官烁:“你可信我。”
上官烁面无表情的脸道:“信。”
药老还想强辩一下,但是上官烁都同意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叶惢说:“请药老帮我去拿一下药吧,其他人我不放心,毕竟这些药要是有一分错了,会死人的。”
药老本想留下来看叶惢行针,他听上官烁说过,叶惢的行针手法非常了得。
他可能也意识到很多医者的医术是不传于外人的,显然他很想学。
药老看了一眼上官烁,上官烁说:“你在外面等着,等我们走了再去抓药。”
药老委屈得看了看叶惢说:“少夫人,要不我拜你为师吧?”
叶惢吓了一跳,一个老头要拜她这个丫头为师,她的确有些不明所以然:“药老你没有随便吃药吧。?”
药老道:“老头我清醒的很,你到底是收还是不收吧。”
叶惢对这事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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