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为叶惢备好沐浴用品,问叶惢:“少奶奶确定不让我帮你吗?”
叶惢坚持道:“你出去吧。等茵茵出去,叶惢关好门窗。
叶惢坐到洒满花瓣的浴桶里,拿起上官烁看的那本书,这本书正是叶惢从书房拿出来的。
叶惢从书痕里看出上官烁没有怎么翻阅它,按理说上官烁看书的速度再慢,早该看完了。
叶惢看着书、沐着浴非常恣意,叶惢把书快速看完,身体泡的有些发白,看外面的天气已经渐黑,还好茵茵比较精明,早就为她点好了蜡烛,可是她看书里没有注意到天黑。
叶惢穿好里衣,披了件外衣,打开房门,正看到上官烁坐在饭桌旁,手里拿着杯子正在喝茶,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
叶惢想,难道他一直就坐在这里,以他的武功造诣对里面的情况定然了如指掌,叶惢披着湿发的脸有些微红,头发上的湿气使红润的脸更加可人。
上官烁回头正看到这样的叶惢,拿着杯子的手静止。
叶惢眼睛圆瞪道:“没想到堂堂的上官少主有偷听别人沐浴的习惯。”虽然生气,但是并没有气势。
上官烁回过神来,放下杯子道:“谁说我是偷听,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我听自己的夫人沐浴怎么了?”
叶惢瞪着眼,本想反驳几句,可是她看到上官烁起身,向她走来。叶惢顿时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上官烁来到叶惢面前,叶惢身上散发的湿气直面扑到上官烁的脸上,他只是看了一眼叶惢,越过她向里屋走去。
上官烁从屋里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一块大的汗巾。
叶惢的衣服还没有穿戴整齐,出来本是叫茵茵收拾房间呢。可是,现在上官烁进了屋里,她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就穿她的外衣。
叶惢刚穿上外衣,还没来得及整理,头上被盖了一个东西,她欲回头看一下,可是一只手,摆正她的脑袋,让她站好,使后面的人能够好好擦拭她的头发。
叶惢沐浴完只是随便擦了一下头,她喜欢头发自然凉干,因为她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擦头上。
每次叶惢沐浴完湿着头发时,只要奶娘看到一定会把头帮她擦干,每次奶娘帮她擦头,她要不就是吃东西,要不就是看书,要不就研究她的药材,反正很少闲着。
上官烁帮叶惢轻轻的擦拭头发,叶惢确难得安静下来。等头发擦的差不多了,上官烁将汗巾向肩上一甩,来到叶惢面前,叶惢看着上官烁穿着一身绫罗绸缎,肩上搭着汗巾,说不出的违和感。
叶惢:“扑哧”笑了一声,赶紧伸手捂住嘴,以免再发出声,再看上官烁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上官烁黑着脸抓住叶惢的衣服,将叶惢的衣服理整齐。上官烁离远看了一下,点了一下头,对自己的技术还算满意。
茵茵进来时,正好看到上官烁为叶惢整理完衣服,自我欣赏的画面。
笑着向上官烁及叶惢行礼,问:“少主可以开饭了吗?”
上官烁淡淡道:“开饭吧。”说着把汗巾从肩上拿了下来,送回里屋。
茵茵扶着叶惢坐到餐桌旁:“少奶奶终于洗好了,少主可是一直等着少奶奶开饭呢。”
叶惢:“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茵茵将盖着饭的盘子拿下。
上官烁从里屋出来坐在叶惢身边,两人照例吃完晚膳。
用完晚膳,茵茵服侍好叶惢洗漱。上官烁就着叶惢洗脸水,洗了一下脸。茵茵纳闷,少主是有洁癖的,难道现在不同了。
茵茵服侍完两人,走出房间,还不忘把门关上。
叶惢在茵茵关上门的刹那,猛然想到什么,她看向上官烁,上官烁没走的意思。
皇—捣乱
欧阳王府
慕容雪在欧阳王府,每日起床向欧阳王问安,欧阳王虽然是个闲散王爷,客人一样很多。但是只要欧阳王得空,就会陪着慕容雪。
欧阳王帮慕容雪找来了琴棋书画四位导师,慕容雪每天都很忙。欧阳王还经常过来监督慕容雪的功课。
慕容雪在欧阳王府的这些天,过得虽然忙碌,但是非常充实,她不只是学到了知识,更得到了亲情。
这种即严厉又疼爱的父女情,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在慕容府,她的父亲只会要求她怎么练功,怎么能成为武林高手,从来没有关心过她愿不愿意,她身上的伤疼不疼。她的亲生父亲在意的只是她能为家庭带来什么利益,就像嫁入上官家族这样。
她努力练功,努力成为武林高手,只是为了能让她的父亲多看她一眼,让她的母亲不这么难做,可是她的父亲从始对终她都没有得到过父亲的半点情意,在她父亲的眼里只有尊卑有别、家族利益。
她没有想到她的努力换来的只是被拿来当商品一样,嫁给一个任何人碰了都会死的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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