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娘本想教育一下叶惢,上官烁道:“都是一家人,不用在意那些俗礼,一起坐下来吃吧。”
奶娘没有太过婉拒,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看着这对人儿吃饭,心理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忧,以叶惢的性格自然不会与上官烁有什么瓜葛,但是以上官烁对叶惢的态度,叶惢想独善其身很难。
待三人吃完饭后,上官烁去了书房。留下叶惢与奶娘独处。
茵茵进来收拾东西,待收拾完毕后,也来到叶惢这里。
奶娘教叶惢与茵茵制作吸癸水的棉包。
奶娘的针线活很好,在亢城时叶惢就非常清楚,叶林及叶惢的衣服、饰品大多是奶娘缝制。
叶林的朋友们还夸叶林的衣服好看、绣法别致。
茵茵跟着奶娘学习:“奶娘你很厉害,这种绣法,我从来没有见过,即使宫里的娘娘都没有奶娘的绣功了得。”
奶娘笑了笑,有些调笑道:“那我就把我的绣功传授与你吧。”
茵茵赶紧站起来,要向奶娘行茶,做拜师礼。
奶娘制止道:“小丫头,这有什么好拜师的,你喜欢,我就教与你,看在我们小姐的面子,我自然不会徇私。”
茵茵觉得还是拜师才好接受绣功。坚持道:“奶娘,我不拜师,学你这样精妙的绣功,自然不妥,难道奶娘嫌弃我不成。”
叶惢调笑道:“奶娘要收徒弟了,可不能有了徒道忘了我哦。”
叶惢自然知道奶娘的绣功厉害,她曾问过奶娘,这种绣功是跟谁学的,奶娘说,她是跟一位宫里出来的老绣娘学的,而后自创了一些针法。
一个不肯收徒,一个一定要拜师,都僵在当场。
叶惢出声道:“我们取个折中的办法。”
奶娘及茵茵都同时看向叶惢,叶惢道:“不如,奶娘只需喝茵茵奉的茶,而茵茵不用行拜师礼。这样茵茵的心意到了,奶娘也不用感觉受之有愧了。”
奶娘与茵茵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叶惢做为见证,奶娘喝了茵茵奉的茶,教授茵茵绣功。
茵茵学的很认真,奶娘自然是倾囊相授。
奶娘对叶惢道:“你也来学习一下,以免有什么重要的物件要假手于人。”
叶惢听到这话,本想逃开。
但是奶娘眼疾手快的把她拉回来道:“小姐那怕学一丁点儿也好呀。”
叶惢嘴硬道:“我有奶娘学它干什么?”有那功夫不如多看看医术什么的了。但是后面的话叶惢没有说出口。不然奶娘定要敲她的脑袋了,在家里敲也就算了,可是这里可是上官家,传出去多不好听呀。
这时候茵茵突然想到什么,眼里闪过光亮道:“少夫人忘了,您还欠少主一块绣帕呢。”
叶惢佯瞪了一眼茵茵,茵茵赶紧躲到奶娘身后。
叶惢道:“你现在有靠山了是吗?”
奶娘表面上没什么,但是心理却明白,上官烁向叶惢要绣帕这种贴身物件,自然不一般。
一般绣帕荷包什么的都是互通心意的信物。
这些叶惢并不懂,但是看叶惢对上官烁也有些不同寻常。
看来这上官烁是对叶惢动情了,可是他却一直守着君子的道义,自然是等叶惢无所顾及的时刻。
奶娘像长辈看小孩一般看向叶惢,道:“你就绣一条帕子吧,比较简单,你需要的东西交给我们就行了。”奶娘说的自然是成癸水的棉包。
叶惢毕竟要用,也不好反驳什么。绣帕只需要在角落里绣一只花或叶什么的就行了。
奶娘问叶惢想绣些什么。
叶惢想到既然是送给上官烁,自然要以上官烁的喜好来定:“就绣一棵竹子吧。”
茵茵拿来布料,奶娘一眼就看出这面料是用天蚕丝所至而成,及其贵重,世间难得见到。
叶惢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她在书中见面,上官烁穿的大多是这样的布料。
难道书中记载错了,这东西很常见,只是叶惢没有见过。那书上明明说非常名贵,可是在上官烁这里却屡见不鲜。
叶惢在布料上画了紫竹的模样,在叶家,叶惢当大小姐一样教育的,琴棋书画自然都非常精通。
对于画一棵竹子,叶惢自然驾轻就熟。叶父为叶惢及叶林请的琴棋书画方面的师傅都是在亢城说一说二的。
叶惢学的虽然不认真,但是画出来、写出来、弹出来、下出来的都不一般。
有时候连师傅们都比不上叶惢。叶林与叶惢没学两年,就把师傅们吓跑了。
叶林还好,他对师傅们向来彬彬有礼,只是学问早已超过师傅们。
而叶惢不没有耐心了,既然学会,为什么还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就一个一个的与师傅们比试,师傅们全输了,只得与叶父辞去教两人的职务。
虽然又被叶父训斥一顿,但是从此清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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