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块,里侧的白笙笙蹬了蹬腿,扭着身子睁开了眼。
左枭冥放了碟子,和白兮兮一左一右凑近看着白笙笙。
这一睁眼就看到爹爹、娘亲两人,实在是有些幸福过头了。
某小孩儿愣了片刻,听到白兮兮的问话才彻底清醒过来。
“笙笙,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虽说左枭冥说了白笙笙无事,但到底还是要亲自确认一番才好。
“没有。”白笙笙转了转手臂,踢了踢腿,没有丝毫异样,这才回答白兮兮。
按事实说话。
白笙笙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记忆还停留在与自家爹爹对话的时刻,现在怎么躺倒了床上。
这般想着,白笙笙也直接问出了口。
“不记得了吗?你晕倒了。”左枭冥说道。
“嗯?”白笙笙仔细得想了想,不知道。
“没什么事,身体无事便好。”左枭冥也不再多问,心里也大概知道了,怕是白笙笙自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那些黑雾的存在。
“娘亲,你好些了吗?”白笙笙凑近白兮兮问道,小手握着白兮兮的手。
“娘亲没事,倒是你,日后这脾气可是要好好控制了。”白兮兮伸出食指点着。白笙笙的额头。
“是,娘亲。”白笙笙脆生生的笑着应答,听了白兮兮的话这才想起他之前是为何生气了。
“对了,笙笙你怎么会生气……”白兮兮组织着语言说着,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她,最关键动物可是还没问呢。
“……”白笙笙搅着衣角,有些不大愿意说。
他不想让娘亲再操心,由他来保护娘亲。
眼眸转圈,不期然的对上一旁的左枭冥,眼底闪过精光,然后噔噔两步爬到左枭冥身边坐在了左枭冥腿上,说道:“爹爹说了,不让我们能解决的烦心事,就不要去烦娘亲,所以,娘亲这件事你先不要问。”
果然,儿子神马的,最是会坑爹。
左枭冥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很是头疼。
想想这话还是他当初教育白笙笙不要用琐碎事情打扰白兮兮时用的借口。现在好了,什么叫风水轮流转,现在便是了。
“呦!这还是父子两之间的小秘密了?”白兮兮似笑非笑的说着,(?_?)目光扫过那一大一下。
“嗯……娘亲,爹爹说事后可以解释的。”白笙笙小手凑上左枭冥的脸,压了他的嘴角,顺当的拦下了左枭冥几欲说话的嘴,抢先回答。
这坑爹儿子!(′-﹏-`;)
再来回想一下,这句话好像也是出自他之口。
左枭冥:(-???-???-???-???-???___-???-???-???-???-???)话多的缘故。
当然这也是为何左枭冥不辩解原因了,毕竟这些话确确实实出自他口。
若是真的解释一番,那小子怕是会直接反咬他一口了。
不得不说,左枭冥还是很高瞻远瞩的,考虑的结果,完全和白笙笙想要做的一模一样。
“嗯?”白兮兮挑眉,目光如炬的看着左枭冥。
同样,自己怀里的小家伙也抬头看着左枭冥,眨着眼传递着消息。
“先让他玩儿吧。”左枭冥干咳一声,这问题着实不好回答,只得折中避开了。
“……”
正当这气氛对左枭冥极度不利时,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左枭冥迅速抱了白笙笙放到白兮兮身边,起身转头去开门。
细看之下竟然些微凌乱了步调。
两个没心没肺的见状当即偷偷捂嘴笑了,母子俩对视一眼,动作如出一辙。
外间,书房内并没有饭桌,左枭冥便安排了小厮去搬桌子,一切就绪,乘着丫鬟上菜动物片刻,左枭冥走回床边抱了白兮兮。
连脚都没沾地,就直接被抱到了椅子上。
身侧是跟着的白笙笙。
这一天最后算是安然度过了。
……
……
风平浪静了几天,白兮兮也得以有空休息,连带处理事情。
北齐那边倒是很规律,每三天通一次信,可以随时了解浮生和花满楼的情况,这些日子倒是都还好。
花满楼在白兮兮他们离开的两天后的凌晨醒来的。
只是睁开了眼,不动不说话。
扶在床边睡觉的唐灸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这段时间,唐灸一直守着花满楼,因为一直惦记着,夜里也不敢放松去睡,每日的窝在花满楼床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直到说到睡着,嘴皮子还是随着惯性动弹着。
好在中间花老坊主会替换着来,还有替他人一并前来。不然就照唐灸这副样子,怕是会一直待着守着花满楼了。
唐灸是在感受到了手心里的轻微动作后,便立马醒了过来。
抬头看去时,正好看到花满楼睁开的双眼。
震惊之余却是满满的欣喜,哽咽着嗓子一时发不出声音,指尖颤抖着抚上了花满楼的脸。
他不动,眼睑都没有动弹一下,以为活力四射的眼眸,此刻却是宛若一滩黑水,了无生气。
苍白的面庞衬的他仿佛易碎的瓷器娃娃一样,忍不住心疼。
“花满楼……”唐灸压低了声音唤他,颤抖了声线牙齿发软,眼眶瞬间泛红,带了一抹濡湿遮盖了眼珠,显得水光凌然。
指尖触摸到的是他微凉的皮肤,没了往日的温度,分明是夏伏天取是让唐灸手脚发冷。
“花满楼……”唐灸继续悄悄的唤他,却也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那睁开的眼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甚至是他整个人都僵直在哪里一动不动。
唐灸有些慌了神,手指流连辗转覆上花满楼的眼睫毛处轻轻的碰了一下,而后迅速躲开。
好在花满楼还是有反应的,缓慢的眨眼,只是一下,却是足以让唐灸欣喜若狂。
“花满楼、花满楼、花满楼……”唐灸激动的叫着他,却是又害怕吓到他压抑了声音埋首靠在花满楼外侧的手臂处,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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