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又一次的救了左枭冥。她没有忘记当初在南冥极地也是月白救的左枭冥。
“无妨,只是这小子现在太过没用,不过也是那些人太恶心竟然下了黑手。”
“那些人!”月白察觉出来的问题,那就必然不是人类会做得到的。
自从白兮兮得知了她和左枭冥的身份后,心里就为日后可能遇上的人有了准备,他们要面对已经不只是家庭恩怨与国家斗争了。
“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
月白不说,白兮兮也大致明白,就像是黑蛟一般,月白也同样不能透漏太多。
“那你怎么样?”上次救过左枭冥后月白就只能寄居成耳坠,现在怕是又……
“别瞎想,损失是免不了的,但是我也同样不能够现身,倒是你们也该努力的成长了。”
“嗯。”白兮兮应答道,满是笃定。
“既定不变,这世间不一样。”
“什么?”
然而,月白却没有再回答白兮兮,屋子里只剩下她与左枭冥的呼吸声。
月白的本事白兮兮并不担心,对于未知的那些能力与突然出现的状况,无论是她还是左枭冥都只是手足无措,除于惊慌失措便只留心疼与无力,那种近在眼前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挫败与惶然……
白兮兮细细的擦拭着左枭冥手掌与嘴角的血迹,而后上药包扎,搀扶着他去了屋里的榻上,也好在有空间,白兮兮又时常会备下一些日常用品,不至于让左枭冥睡床板。
整理好左枭冥,白兮兮又去洗了之前被她挥落的茶具,这才返回坐到床边看着他。
任谁都想不到,不过是去了一趟御书房,生了一顿气,却是差点儿让左枭冥发狂入魔。
让左枭冥失控的现在他们没有能力知道,可是那让左枭冥生气如斯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至于帝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得到了各方的关注,就连文帝也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然则作为罪魁祸首,他却是什么都不能做。
文帝又哪里知道,这不过是日后事件的导火索罢了,他这个人啊,深情如他;却也无能如他。
东宫的两位倒是十分的开心了,本来左锦阎还在担心文帝又偷偷偏袒左枭冥,两人谈崩了,最开心的自然就是他了。
思及几日前夏凌烟的事儿,倒是存了先下手为强的准备,书信一封,递到了夏太尉家。
而此时在屋子里乐的以为白兮兮倒霉的宁雨衫却是不知道,她的相公早就开始勾搭起了另一个人。
直到晚间,左枭冥才幽幽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见白兮兮已经端好了茶杯,板着脸不说话,只默默喂他喝水。
等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杯子时,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蜷在一起根本不能动弹。
这类似于某种动物爪子一般的包扎方法实在是让左枭冥忍不住嘴角抽搐,明白是某个小女人的别扭样子,愣是忍住了笑意,乖乖的喝水,一同咽下嘴里的血腥味儿。
“还难受吗?”
明明一脸的担忧,偏偏端着一副冷脸,左枭冥心下无奈,‘虚弱’的抬起手挥了挥,皱起眉头:“难受着呢。”
“哪里难受!”闻言,白兮兮不疑有他,以为他是手出了问题,毕竟左枭冥的手被她包扎的实在是无法用肉眼看到里面了。
原本是气急了他什么都不说,为了出一口恶气,这才捉弄他,现下一听到他喊疼,白兮兮就立马凑了上去要解开他的纱布。
好嘛!等凑近了去看,这厮眼底一片戏谑,哪里像是难受的样子,白兮兮咬牙就要打他,愣是半路停了手,谁知道她这一巴掌下去会不会真的打出什么毛病来,转而去捏左枭冥那张俊脸。
“再敢骗我!”气势汹汹,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左枭冥溺宠的笑笑,用那双包裹严实的手揽了白兮兮的脖颈向自己压去。
碍着他受伤,是个伤患,白兮兮瞪了不安分的左枭冥一眼,顺从的靠在他的肩头,嘴里嘟囔道:“受伤了也不安分。”
等到白兮兮觉得腰都酸了,这才拍拍某位爷的肩,让他放开自己。
“能走吗?太晚了,我们得回去了。”外面天色已经全黑,虽说这里也能住人,但总归不如王府里安全。
“可以的。”左枭冥失笑,实则他伤到的也只是双手,胸口郁结的血现下倒是不怎么疼了,刚才也纯粹是为了占便宜罢了。
白兮兮也懒得去琢磨左枭冥的那些小心思,说到底还是担心他,不放心的扶着他起床,见他笔直的站在面前,担忧的心这才彻底放松。
然,白兮兮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被某位爷双臂一揽又抱了个满怀。
“怎么了。”白兮兮好脾气的问道。
就听左枭冥轻声说道:“让你担心了。”
“怎么变傻了呢!”白兮兮仰头半退开他的怀抱说道。
“嗯。”他温言出声,柔声应和,笑意融了满目柔情,似点点繁星闪烁,灼灼其华,摄人心魂。
只一眼,白兮兮就被勾走了全部的神魂。
她喜欢的人,眼里只有她一个再无其他,这般柔情,哪里不会让人沉醉其中……
等到两人坐上马背时,白兮兮才昏昏沉沉的反应过来,脖颈处熟悉的脑袋再度凑过来,某位爷直接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白兮兮垂眸看了一眼横亘在腰间的两只手,暗自叹然:日子久了,怎么她倒是越发的没出息了,时不时就被某人勾走占了便宜。
回程的路比之来时那是慢了不止一倍,因为要照顾到身后的爷,白兮兮几乎是让马自己在慢慢散步。
一路晃晃悠悠,大半个时辰之久,两人才停马到了战王府门前。
刚走进,两人才真正意识到,今日确实是很晚了。
门口,白笙笙、妙风、蓝河几个正眼巴巴的瞅着,总算是等到了这‘外出’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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