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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在哄一个吃不到糖所以心情郁闷的小孩子一样,更确切的,应该是在哄一个疑神疑鬼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的怨夫,还有……
“你这是什么破比喻?”
什么叫没见过世面,就接触过他一个男人,因为不知道别人怎么做的,所以他做什么她都满意,是这个意思么?
严先生顿时抑郁了。
阮宁从他怀里出来,没好气的瞪他道:“哎,你别在意这些细节嘛,反正我就是觉得你特别好,所以。你不用觉得你哪里做的不好,也不用担心你哪里做的不好,你的什么都不需要改,这样就可以了,按照你内心想做的去做,我们之间,不需要互相迁就,只需要互相融合和习惯就好了。”
严绝听她前面的话,倒是挺开心,也赞同,可是听到后面,眼神和语气就有些不对劲了:“互相……融合?”
阮宁:“……”
她登时羞恼起来:“严肃点,我再跟你说正经的,你耍什么流氓?!”
严绝端的一本正经:“我哪里耍流氓?只是好奇,我们俩如何融合才比较好。”
总觉得他这句话,还是在耍流氓。
麻蛋,这男人越来越浪了,都快浪的没边了。
她冷哼:“我不跟你说了,回去卸妆!”
严绝:“卸妆作甚?”
阮宁哼哼:“你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们是夫妻,那就不过情人的节日了,既然不过节了,那就不出去了,不卸妆留着干嘛?”
严绝急忙道:“谁说不过?夫妻也能过情人节的。”
阮宁呵呵哒,很是玩味的斜睨他道:“严先生,你有点双标啊,刚还说我们是夫妻,所以你不记情人的节日,那同理啊,都老夫老妻了,过什么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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