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裤腿,倒是挺聪明的。还有那小刀,不对,这小刀他好像是第一次看到。
何舟可不是等闲之辈,一看就看出了那把小刀的特别之处,顿时表情就不对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夏乐安送的,不过这次的东西还可以!
易晓灵总觉得师父看自己的神情怪怪的,连忙低着脑袋缩了缩。
“好了,长青在前面,楚拾在后面。出发。”何舟见大家都准备好了,便吩咐道。
大家将大大门锁好,之后便顺着后面的山路往上走去。
时光飞逝,火红的夕阳笼罩着整片大地,远处传来呼啸的风声,林中的树木随着它的号召摇曳着。簌簌的落下一地的金黄,铺满了整片山路。
远处传来马蹄的踢踏声,鞭子的挥舞声,将林中的鸟儿全都惊动了,朝着远方逃去。
英姿飒爽的少年骑着红棕色的宝马直直的朝着官家村的方向飞奔而去,也不知奔走了多久,总算是见到了那独自屹立在山间的小屋,“灵姐儿,四年了你一直都在这儿吗?”
从院内走出来两道有些颤颤巍巍的身影,朝着飞驰而来的人大声呵斥道:“你是谁!”
对方迅速的停下脚步,动作完美的落了下来,礼貌的作揖,“我叫夏乐安,特来见三济药铺的小易。”
“哎呀,原来是夏乐安夏校尉,来来来,进屋说。”那两位老者听到名号立马就变得客气起来,还主动帮夏乐安将马匹带进了屋内,还贴心的问他需不需要喝点茶。这倒是让夏乐安有些意外。
四年了未曾见过易晓灵一眼,夏乐安心底是期待的,是激动的。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一开口就是问:“怎么没见到小易?何大叔让我给她带了消息,一定要快点告诉她。”
老者笑的十分温和,不紧不慢的给他上了茶,然后回道:“莫急,莫急,稍等片刻自会有人带你过去。”
夏乐安却响起警铃,神色陡然凌厉的看着对方。
两位老者没忍住一颤,相看一下,便无奈的回答道:“夏大人,不是我们不带你去,只是这山路复杂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其中,您别着急,很快就会派人来接您了。”
之后其中一位老者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外面,之后夏乐安就瞧见有信鸽从天上飞过,便明白那位老者刚才是出去报信了,之后才将机警的心放下不少。
老者看到夏乐安不曾喝半口水,心想道他是个谨慎的人,所以也不多说什么,很快便离开此处,去喂那匹红棕马了,还贴心的给马刷洗了一番,可谓是尽心尽力。
夏乐安心底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易晓灵,越发觉得时间过得缓慢,当他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心底是掩藏不住的兴奋。越是临近,他反倒越发的急不可耐起来。
他们已经分开了四年之久,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夏乐安真真切切一次也没见到过易晓灵。但他也能够理解何舟的做法,都是为了小姑娘好,当然也有防范着他,考验他的想法。
夏乐安兴奋的扬起嘴角,虽说未曾见面,但他却无时无刻不在打探着她的消息,这四年来她的一切所作所为他都了如指掌。
他早就知道他的灵姐儿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哪怕在隐居在山中,也要干一番自己的事业。在这几年的时间里面,她用自己赚的所有银子将官家村给买了下来,之后便开始种植各类东西。
也不是上天眷顾还是什么,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东西从来都未曾失败过。在不久前就开始向他们的小厂子供应起了原材料,现在可谓是银子都被她赚了个干净。
夏乐安是打心底钦佩易晓灵,当然不仅仅是她的商业才能,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她的品行。因为种植山林诸如此类的事情都是要人手的,所以她便从军营中将那些没有办法继续打仗干活的人都都聘请到了她得手下干活。其实说白了,就是养着这些人,让他们这些可怜人能够有一处归所。
他是第一次来这边,还没亲眼见到她们住的屋子,不过就从这两位老人的行为举止看来,他们对易晓灵的感情定是不一般的,都怀着深厚的感恩之情,所以对即将去往的院子也充满了期望的感情。
夏乐安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般,才看到有人兴奋的从外面冲了进来。夏乐安猛地回过神来,激动的伸出双手,和对方来个拥抱。
“哎哟,刘二这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就跟官大夫讲的那样,几年没见你都涨的这么壮实了。”
“你这话说的,夏哥你可比我壮实多了,估计比咱官大夫还高吧。”
夏乐安笑呵呵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然后激动的问道:“刘二,你是过来带我上去的吗?”
已经十七岁的刘二早就不似之前那般瘦弱,健壮的身子,哪怕是夏乐安刚才用力拍的那几下,都毫无感觉,只是笑着答道:“当然,这里不认识路可不能轻易上去,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里面,走吧,小易为了迎接你还专门做了饭呢。”
夏乐安的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兴奋,他总算要见到灵姐儿了。
刘二告诉他上山只能徒步,夏乐安干脆将自己的坐骑就放在了院子里面,之后便和刘二一起朝着山上走去,刘二伸手指了指远处模糊的院子,告诉夏乐安这里就是他们住的地方。
夏乐安早就了解过了,虽然衙门里将院子登记了,可具体位置却并没有写清楚,知道的人也就知道官家村有个大院,可具体在哪儿呢,没人说得清。
他们的大院在掩藏在着片山林之间,里面住的都是退役下来的士兵,所以不乏能人异士他们也是费尽心思才将这间大院完美的掩藏起来,并且设上了让人无法轻易通过的机关。
就在一年半之前,他们的大院便开始将培育好的东西一波一波的运出去售卖,之后当然少不了有人想要探一番究竟,可都是无功而返。
夏乐安的看着远处的大院,说是大院不如说是一片小山村,就犹如世外桃源般独立在这山林之间,炊烟升起,里面还偶尔传来些许小孩玩闹的声音。
夏乐安不由得震撼:“这些小孩子是?”
刘二连忙答道:“这孩子啊就得问小易了,你是不知道她多能想,弄了男人也弄了女人过来,当初说是因为女人心思细腻,之后就开始当起了红娘,给大家牵线搭桥之类的。结果还被她撮合成了不少,如今大院里面也添了不少小娃娃,还有的没几个月就打算成亲了。”
“她性格不就是这样吗?她要是真安静下来,我可能还会觉得奇怪呢。”夏乐安露出笑容,眼底充满了温柔,同时带着掩藏不住的激动,“快走吧,我有点等不及了。”
“我就知道你猴急,肯定很想小易吧,是不是呀!”刘二故意调侃着说道,之后便加快了脚步。
夏乐安无奈的摇摇头,原本铺子话最少的就是刘二了,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年他就改变了这么多,想来和易晓灵脱不了关系,毕竟她真的带着可以将好心情感染给别人的魅力。再就是元甜甜,原本是个羞涩腼腆的小姑娘,现在都变得大大咧咧的,说话也狂放了不少。
当然想要顺利的进院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路上夏乐安可谓是感受到了这种监视的目光,每一个都充斥着慢慢的杀气。正如何舟所讲的那样,四年的成长,让小易变得沉熟稳重了不少。
刘二将夏乐安带到了院子的大门口,才放心的告诉他:“现在你不用担心了,但是要注意只能在里面活动。”
夏乐安表示明白的点点头,还礼貌地朝他笑了一下,刘二看了没忍住的吐槽了他一下,他果然是变了,以前可从来不会对人笑,一天到晚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严肃的不行。
大院的四周的风景格外的不错,里面整齐的修建着不少屋子,每一间都是独门独户四周围绕着漂亮的植物,哪怕是在万物凋零的秋天,也没有萧条的景象。
他要去的自然就是正中间那栋最豪华的房子,刘二将一旁看热闹的小孩子赶走,之后便领着夏乐安去了一间屋内,一进屋里面一直满身黑的透亮的狼狗就开始大脚起来,要是没有锁链的话,估计会毫不犹豫的朝着夏乐安扑上去。
“当归!别叫了,这是自己人。”
这个被命名为当归的狼狗这才耷拉着脑袋不满的离开,之后神采奕奕的看着那从屋内走出来的女孩。夏乐安在这一瞬间,激动的愣在了原地,“灵姐儿?”
“对呀,怎么啦才四年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吗?不过,到时夏哥哥你让我插点认不出来了呢,你现在可真帅气!”
一听这说话的腔调,夏乐安就知道,她是灵姐儿没错了。
他飞快地站在她的跟前,眼神欣喜的瞧着她,四年的时间让小姑娘的模样越发的长开了些,也越发的俏丽了些,精雕细琢的模样就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夏乐安的眼神太过炙热,他迅速的扫了一眼易晓灵的身体,在象征着她长大的某个部位停留了两秒,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尴尬的挪开视线,感慨道:“灵姐儿是个大姑娘了。”
易晓灵看着夏乐安也觉得十分满意,现在他个子长高了不少,估计赶超关长青,身材强壮,哪怕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她都能感受到他独有的华贵气质,真想看看他穿军装,估计会更帅吧。
此时元甜甜突然从厨房冒了出来,长大的她五官也越发的温柔起来,但是她的行为可和温柔搭不上半点边,“还吃不吃饭了,你们这看来看去的看够了没?就不能待会儿再看吗?”
这么彪悍的话说出来,弄得夏乐安不好意思了,立马慌张的挪开眼神。易晓灵也被整的有些尴尬,迅速的朝着元甜甜走去,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楼下便是吃饭的屋子,厨房的对面便是接待客人的正屋,刘二先带着夏乐安去厢房洗了澡,回来后一桌美味可口的佳肴已经摆上了桌子,一想到这还是易晓灵亲自下厨做的,夏乐安就越发的觉得香气扑鼻。
夏乐安坐在易晓灵的身旁,她还专门给夏乐安倒上了一杯清酒,“这都是用新鲜的果子做的,十分可口。”
夏乐安一听立马就喝了下去,表示好喝。
易晓灵也十分大方的再给他倒了一杯,调侃道:“但是你还是要记住少喝酒哦,比较现在你身份不一般了,要更加当心了。”
元甜甜却没忍住的笑了起来,冲着刘二暧昧一笑,然后调侃道:“这两人,才刚见到,就当起管家婆啦。”
“甜甜姐!”易晓灵气愤的瞪了她一眼,连上染上两团羞涩的鸿运:“夏哥哥,你可千万别多想哈......”
“没事的。”夏乐安温柔一笑,然后扬起手中的酒杯,“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来一起喝一杯。”
即将入冬的天气就是这样,整天乌压压的,哪怕到了晚上,也见不到半点月光。窗外刮着冷风,带着秋天的严寒,整个肃州正笼罩在这漆黑的夜晚之中。
临近自是,万籁俱寂之间,一直蛰伏在远处的人突然开始行动,踩着杂草踏夜而来,一对人马不紧不慢的从山中走下来,随后停在了那座独自屹立在官家村的小屋面前,来来回回好几趟,每次都会放下许多东西。
院中的红棕马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味,仰着头就开始嘶吼起来,大门打开,从里头走出两位颤颤巍巍的老人,他们的连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
“周叔,陈叔。”
夏乐安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名号,所以也礼貌的跟在后面唤一声叔叔,简单的说了些话后便去屋内休息了。
他们的房间早就安排好了,里面的全是崭新的东西,但她们也不讲究这些,随意的躺下便睡着了,毕竟明晚就可以回城了。相反两位老人则是彻夜未眠的替他们把守门楣。
早上太阳还未升起,一对车马就朝着肃州的城门大肆的走去,离开了肃州。不到三个时辰他们便缓缓的回到了肃州,那些官兵也未曾巡查,便让他们进入了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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