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才能更好地治病。”
钱夫人思索片刻,才有些不情愿的应了下来,让自家丫鬟去将三小姐房间里面的柔肤膏拿过来。
丫鬟立马就领命,几分钟就将他们要的东西带了过来,使用十分精致的瓷瓶装的膏状药物,乍得一看的确是挺高级的,谁也不会想到里面装的东西竟然能害人性命。
钱夫人现在也有些害怕不敢触碰,干脆让丫鬟就搁在易晓灵他们的面前,语气颇为不甘的说道:“这个柔肤膏是我们家的亲戚送的,据说是费了很大的心思才买到的。至于药方我们没有,但是她说的效果却是极好的,用了就能肤如凝脂,变得年轻靓丽。但是这东西原本是给我的,三丫头她前段时间皮肤不好,便找我讨了去,可我哪知道这东西居然是害人的毒物......”
钱夫人说着说着就不由自主的啜泣起来。
易晓灵则是单纯的觉得她们可怜,果然后宅是最可怕的地方,看似对你好的人,其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要了你的命。
穆之温小心的拿起瓷瓶,然后轻轻的闻了闻味道,之后便从医疗箱中拿出了一根银针,等到银针再次拿出来的时候,前端已经明显的变成了黑色。
这下大厅里面瞬间陷入了寂静,更是有些丫鬟吓得瘫倒在地,好像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钱夫人当然也是害怕的,可见易晓灵和穆之温都不为所动,便强行稳住心神,将那些多余的丫头都赶了出去,只留下自己的亲信。
穆之温将银针擦拭干净,然后在收拾好东西,之后才肯定的告诉钱夫人,这所谓的柔肤膏就是有毒的。
“不会的,她为什么要......”钱夫人再次没忍住的臭气起来,果然贵妇就是贵妇,就连抽泣也要保持美感,哭的楚楚动人。要是钱夫人在年轻一点,估计这样可怜的抽泣,能惹得不少男子为她折腰。
可他们没有办法只能用言语劝慰着她,但钱夫人现在很显然是听不进去这些好听的话了,依旧止不住的抽泣着。她们无奈只能将穆之温准备好的药方放在桌上,之后礼貌的行了礼便准备告辞了。
其实这类事穆之温见得也多了,毕竟事关别人的私事,所以她们不会多问,只管治病救人就好了,其余的千万别多嘴。
这前脚刚出去,后脚易晓灵就记起自己还忘了一间重要的事情,她不是还带了礼物吗?但是她忘了可不代表元甜甜忘了,于是元甜甜便将装着礼物的包裹拿了出来。
可如今钱家出了事,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大师兄和三小姐之前是不是有情况这一回事了,干脆告诉元甜甜这礼物就先放着,以后有机会在看吧。
他们离开了一会儿,钱夫人的大丫鬟就追了出来,“穆大夫,请先留步。”
他们停了下来,易晓灵倒是看着这个大丫鬟没忍住的笑了笑,这丫头是不是瞧上咱大师兄了,这媚眼抛的好明显哦。随后就看到她将一张银票递给了穆之温:“这是夫人的一点心意。”
穆之温看了下上面的数目,表情有些古怪,但还是自然地收了,礼貌的行了礼,“麻烦告诉夫人,我替三济药铺谢谢她了。小易,回家吧。”
“好,医疗箱我帮你拿着吧。”
“没事,你注意点路。”
那丫头看着穆之温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离开了此处。
刚离开钱夫人的院子,就有下人过来带领着他们出钱府,期间再次从钱五爷的院前路过,这次里面越发的喧闹起来,有乐声,还有喝酒的畅谈声。
可她们还没走两部,却有个莽撞的身影突然撞向了易晓灵,易晓灵一下没注意就摔倒在了地上。
易晓灵看着自己磕在地上的手肘,全部都被路上的石头给划破了,看着有些狰狞。但是好在伤口不深,否则撞她的人就完蛋了。
“桃儿,你能不能看着点路?”
“抱歉抱歉,桃儿刚才没注意才撞到您的,抱歉抱歉。”
桃儿看到是易晓灵突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连忙站起身来,要拉易晓灵起来。易晓灵看了她一眼,就借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那带路的下人也连忙跑过来讲桃儿训斥了一段,穆之温则是担忧的问易晓灵伤的重不重,需不需要包扎之类的。
“没关系的,就破了点皮而已。”易晓灵有些生气的抱怨道:“你们这钱家真是跟我有仇,每次过来总要出点事,我再也不想来了,烦死了。”
这话说的倒是有点过火了,钱家在肃州怎么说还算排的上名号的,如今却被个大夫嫌弃,那下人也觉得心底生气,可不敢埋怨易晓灵什么,只能将火气都撒在桃儿身上。但是之后对易晓灵她们也没了好脸色,将他们送出去就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开了。
幸好她们的马车是熟人,一直都在外头等着她们出来,她们上了马车,这才有些不悦的回到了铺子。
毕竟穆之温还在这里,元甜甜也没敢多问什么多余的话,直到回道了铺子她们两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元甜甜这才看着易晓灵低声问道:“刚才那个桃儿给你什么了?”
如今三济药铺也大概了格局,在易晓灵的提议下,何舟还是将三间院子连着成了一个,还专门分割出来了独立的治疗室,如今他们就在这里面给易晓灵的伤口上药。
听到元甜甜的问题,易晓灵没有回答,而是让她小心点,毕竟这件事情肯定很私密。
直到元甜甜将门窗关好,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回到易晓灵的身边。
易晓灵坐在凳子上,从自己的袖子中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拿了出来,上面还沾染了一点血渍,有点恶心。
易晓灵身为一个医生,看到血下意思的就觉得很脏,尤其还有可能不是仔细的,于是她动作也格外的小心,就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血渍。可当她看到上面写的讯息后,却不由得大吃一惊,一张纸条被她紧紧的捏在手心。
元甜甜很好奇,于是询问的看着易晓灵,易晓灵这才将纸条递给了她,她看完后却露出不解的神情。
当然原因不是因为元甜甜不识字这种事情,如今的她也算是有点学识的问,之所以会疑惑,完全是因为不明白上面的意思。虽然她和易晓灵的关系很好,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可是易晓灵却从未跟她讲过夏乐安的事情,哦,对还有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这一回事。
“侯爷有东西放在我这里。”这句话让元甜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却让易晓灵被下了一条,她慌忙将纸条拿了回来,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荷包中,现在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将此事告知给夏乐安。
为什么这么确定是夏乐安呢,因为肃州这么多年以来也就只有一个侯爷,那就是夏乐安的父亲,月娇的年纪不小了,认识夏老爹好像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
易晓灵猛地起身,一脸着急的表情,却被元甜甜毫不留情的阻拦了下来:“你就不能等等嘛?你还没上药呢,待会儿掌柜的看到,估计又得说你了。”
易晓灵想想也对,立马就将着急的心思压了下来,老老实实让元甜甜先给自己上药。
但是因为易晓灵催的很急,惹得元甜甜有些手足无措,忙活了好一会儿才给易晓灵处理好伤口。
“行了,你快换身衣服吧,你这衣服后面全是灰,一路回来幸好是没人笑你。”
“什么!甜甜姐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天哪我这是交了什么朋友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气死我了!”
易晓灵生气的说道,然后顺手开始换起了衣服,当然换衣服的时候也没忘了将纸条检查一下,这种东西可千万不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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