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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光远虽然比她年纪小,可长得却是十分强壮,易晓灵生怕别人误会什么,所以就将他带到了正院的学习室,然后吩咐罗怀青给他们送点茶水来,之后便开始两人的谈话。
易晓灵一开口就跟吃了枪药似的:“怎么这么会儿就来了?难道夏大人回了城?”
孙光远连忙摇头:“不是夏哥的事,他还在军营里头呢。我是想跟你说元甜甜,我从别人那里得到消息,你们要买的粮食也有人想要,所以在盯着她。”
“不会吧!”易晓灵吓得拍起了桌板,她知道这种事情不容小觑,最重要的还是元甜甜的安慰,于是有些着急的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走动着。孙光远看着少女微微蹙起的眉头,娇嫩的小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可人,让他痴痴地盯了一会儿,才意思到不对劲,连忙低下了头。
易晓灵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忽然开口说道:“元甜甜才到这边,不可能与人结仇,难道是盛安帮?”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让人去跟着周顺河了。”孙光远说着,然后皱着眉开口问道:“你一定要这些粮食吗?现在闹这么一出,之后你想要拖走可能会很麻烦了。”
易晓灵却突然坚定的回答道:“那不行,粮食我必须得买。不能因为这儿点事就放弃,万一以后有需求,岂不是亏大了?我小易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小易,茶好了。”罗怀青站在门口敲着门喊道,孙光远迅速的将门打开,拿着茶水说了谢谢,便再次将大门关上。
孙光远应该是跑了许久累到了,没一会儿一壶茶都进了他的肚子,之后他们便去正屋找何舟,将此事告知给他,让他帮忙想办法。
一知道这件事情何舟也顿时露出了戒备的神色,仔细的问了一下孙光远目前的情况,便让他先回家了。盛安帮那里他远远地盯着就行,真有什么是,还是保护自己早点脱身的好。
“此时有些蹊跷,我要出门和人商讨。”何舟说着,便迅速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赶快离开了铺子。
张远望此时就站在外面,问易晓灵:“这都是饭点,师父怎么走了?”
“世子爷请师傅过去喝酒呢。”易晓灵随口就将张远望给打发了,说起来最近他倒是越发的让人看不顺眼了,尤其是那眼神奇奇怪怪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易晓灵就越发的不愿意和他说话了。
张远望看着易晓灵的身影,眼底露出痴迷的光芒,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一些画面,呼吸都不由得变得沉重了。
晚餐过后,易晓灵独自散步了一会儿,之后就叫着大家一起去包养手术器具了。
她在山中的四年中,手术室不过开了寥寥数回,并且动手术的都是一些小伤,没有什么重症患者。
这些没什么好稀奇的,手术放在古代别人不能接受实属正常,你想想要把自己的皮肤给割开,是不是想想都觉得可怕,所以大部分人还是愿意吃点药诸如此类的传统中医方法。
易晓灵走前让罗怀盛和刘二一起当助手,他们对待工作也是十分认真的,除了刘二有一半的时间都不在铺子之外,罗怀盛在这边可谓是尽心尽力,看得何舟都对他十分满意,有事没事的也愿意教他一些东西。以至于现在罗怀盛也能帮忙治一些小伤,其他的护理工作更是熟练的不在话下。
现在铺子里面又招了三个人,名叫万飞宇,钱安康以及王运来,年纪都比较小,家境也都比较贫穷,也是军户街那边的人。
易晓灵一听就知道他们几个肯定又是和黑袍兵有关的,结果一问还真没猜错。
由此可知,师父和楚淮衫的关系真是好到令人发指,完全是无条件的相信啊,估计自己的那些个小工厂里面应该大部分人也都是黑袍兵有关的吧。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易晓灵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和师父商谈一下的,关系好归关系好,但也不能无条件的信任嘛!毕竟楚家又不是所有人都知根知底的,尤其是楚瑜儿这个人就不行,师父真和楚家搭上关系,她肯定会是个大麻烦。
当然,要是师父娶了楚潇悦就另说了,那他们就是一家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易晓灵就这么琢磨这这些事情,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何舟回来了,于是连忙将手头的事情丢给了罗怀盛,自己则去见师父了。
到了正屋,自家的几位师兄也在里面,这下易晓灵倒是没办法毫无顾忌的问师父了,他结果他们几个就开始说起了铺子的事情,还将易晓灵这几天的事情拿出来开了一番玩笑,紧接着就各自回忆起了当初,莫名的开始唏嘘起来。
穆之温性子温和,生怕易晓灵难过于是连忙说道:“小易可是咱们肃州的名人,相信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有人很多人来找你看病的,现在也不要沮丧。”
“师兄你放心,我一点也不沮丧!我有本事还怕看不到病人吗?”易晓灵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她的本事就摆在这里,早晚有一天大家会知道的。
元载将自己新定做的制服拿了出来,让大家伙都穿上看看,款式就是易晓灵这种,不过颜色换成了青色,结果她的独家定制一下子就变得大众了。
何舟看着衣服上面精致的扣子,有些讶异。这东西不是在山间大院的时候研究的吗,自己还是第一次用,倒是的的确确很方便嘛!
衣服发完元载就将手中的荷包交给了易晓灵,告诉她这里面装的是卖木扣的银子,存货已经没剩多少了,绣房那边就想着能不能帮忙在送一些过去,再过段时间销量应该会更好。
易晓灵没看里面的银子,直接就装进了兜里,之后便告诉元载她明天就去安排,让他们这几天就可以将东西送来。
张远望看着易晓灵好奇的问道:“师妹你这从国外才回多久就认识了朋友?是谁啊,这种东西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是我旅行途中认识的,不是咱肃州的。”易晓灵淡淡的开口答道,反正这种话说习惯了也就当真了。
何舟还有些要和易晓灵单独说,看张远望在一旁吃吃不想离开,就有些烦躁了,立马下了逐客令:“行了,说也说完了,还有了新衣服,散了吧散了吧,我还有些话要跟小易说说。”
张远望有些不情愿,但看到何舟的眼刀之后还是没有的抖了一下,总觉得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都藏不住似的,做贼心虚的就跑了。
何舟将身上的制服脱了,然后让易晓灵过来,之后拿出纸笔开始给她写字。
易晓灵撇撇嘴,这用文字交流的方法还真是经久不衰啊。
何舟此时正生气了,看易晓灵一副古怪的表情心底就更不乐意了,直接将写好的文字往她面前一甩。
易晓灵知道何舟现在心情不好,连忙乖巧的低下头看师父写了什么,“还和其他人提起过收粮的事吗?”
她立马在后面写着:“只和您还有元甜甜说了。”
何舟这么一看就越发的觉得事情不简单了,于是皱着眉图问道:“的确是盛安的人在盯着,要是和你还有元甜甜没关系的话,那又是为何?”
易晓灵这下可就犹豫了,这慕容双的事情不值当讲不当讲啊。结果就这么片刻的犹豫也被何舟敏锐的给捕捉到了。
“老实交代发生了什么!”
“就是我之前和元甜甜去望月楼吃饭,正好看到夏乐安还有盛安帮的人一起商谈事情,里面有个姑娘叫慕容双,是周顺河的外甥女,当时对我嗯是不客气。”
何舟猛地站起身来,紧张的问道:“那你怎么做的?你别是教训她了吧?”
“没啊!”易晓灵连忙回道:“那个时候夏乐安直接就带我走了,而且孙光远也告诉我他们和盛安那边并没有过多的接触,我就想是不是慕容双瞧上夏乐安了,所以才故意针对我啊!”
这话说完,易晓灵心底就不乐意了:“师父,我可真倒霉我什么都没做,这事要怪只能怪夏乐安,都是他的错。”
“行吧,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记得保密,你先回屋。”何舟让易晓灵离开,之后又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思索了许久,一直愁眉不展。
易晓灵先回了一趟手术室,看大家将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才放心的回了房间。
现在左边的院子就住了她一个人,所以她格外的小心,将所有的门窗全部锁好,就担心某些心怀着不轨之人趁虚而入。
她一进屋便迅速的将房门锁上,之后才将灯点上去查看小麦的情况,西安咋地额麦芽又多长出来了一些,易晓灵心底激动的不行,连忙给他们洒了水。
就目前的趋势,估计再过个两三天她就可以大功告成了,这一步也没出现失误。
“元甜甜啊,我的东西马上就要准备好了,你倒是快点办完事回啊!”易晓灵心底还是很担心的,就希望这件事能快点解决。
师父也没告诉自己说让她别收了之类的话,所以应该是可以继续收购的,但是究竟能不能处理好依旧是个问题,师父该不会是想拿元甜甜做诱饵吧?
易晓灵想不明白,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去问一下师父比较好,真情况不好还是让元甜甜回来好了。
可等到第二天,易晓灵刚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准备去找师父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师父一大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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