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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是找到了,但那些人都没了,我们也没打探到实质性的东西。”一讲到这个何舟就满身的怒意。
易晓灵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下血本连命都不要了,再就是他们要这些粮食做什么?咱们肃州好像不怎么却粮食吧。”
这话一说完,易晓灵就有些明白了,何舟则是阴沉着脸摇了摇头,易晓灵试探性的问道:“难道是鞑子?”
鞑子常年居住草原,是没有田地这种东西的,所以对于粮食的需求量很大。而且附近也没有哪儿说很需要粮草啊。
这么一想,易晓灵就又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惊得叫了起来:“如今收粮食的事周顺河,可他好像没拿去做生意,师父,他难道是......”
细作这个词一直萦绕在易晓灵的心头,但这种事情又岂是她能妄下定论的?万一误会了可就大条了。
这句话对何舟来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当初他从未在意过盛安帮的人,就连元甜甜事件的时候,周顺河也是怕他的。可刚才易晓灵的话一说,好多谜题突然就解开了。
“具体如何我们也不知道,还是注意点比较好,我去找楚淮衫聊聊,你就乖乖的在家呆着,千万别出门,真有事我就没办法管你了。”何舟简单的吩咐了一下,之后再次匆匆的离开。
易晓灵先前着急元甜甜,如今又开始替何舟着急了。
何舟的剧毒如今还不知道如何是好,最怕的就是劳心过度,现在她有些懊恼,自己就不该麻烦师父,万一师父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就罪过了。
“全都是夏乐安的错,你说他河盛安帮的人接触什么呀!万一师父有事,我就拿他是问!”易晓灵一股脑的将责任都推给了夏乐安,可是心底却越发的担忧起来。
当初夏乐安的老爹就是因为被人诬陷和鞑子勾结才没的,要不是他将一些主要的物件藏了起来,让牛盛华这个老太监没有证据,所以才没办法动夏家。
如今,夏乐安和周顺河有了牵连,而周顺河又十有八九和鞑子有关系,莫不是悲剧又要重新上演?
自己生气归生气,但是夏乐安毕竟救了她的小命。易晓灵想想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夏乐安一声,让他多注意点自己,万一被人诬陷了可就不好了,别说顾不上自己,就连京城那边都要受到牵连。
晚餐过后,易晓灵跟在官长青的身后去了病房,就连穆之温也跟着了,至于其他人还是和原来一样交换着看护,但是这会儿却跟在官长青他们的身后去了。
张远望从自己的房间悄悄的溜了出来,身上穿了件不显眼的黑色斗篷,风儿一吹,里头的锦布长袍便暴露了出来。
他迅速的从后院窜到了前厅,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一道细缝钻了出去,之后再轻柔的将门合上,一taodong作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
已经是黄昏,此时的街道上早已廖无人烟,哪怕是零食铺子的章掌柜也没出来做生意,张远望迅速的给自己带上帽子,之后便光明正大的在街上走着,这样谁也看不清楚他是谁。
他的目的地是烟花场所,酒香醉人,各种娇俏可人的姑娘靠在围栏上,娇滴滴的招呼着客人们。
此时的张远望神采奕奕,看着那些姑娘眼底满是痴迷,那白嫩的皮肤,樱红的小嘴,让人不禁垂涎。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享乐的时候,他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等和那人说完话之后他就可以......
他脚步飞快地穿过这条纸醉金迷的街道,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个转弯便进入了一道狭窄的箱子,之后迅速的打开一扇门钻了进去,听到里面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声音,以及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独特的花香,他有些沉浸其中了。
“张公子,这边。”突然一个丫鬟从一旁走了出来,朝着张远望行了礼,便带他往前走去。
这丫鬟想来也是那种场所出来的,一举一动都魅惑不已,看的张远望心底变得燥热不堪,没忍住的咽了咽口水,随后就不客气的上去搂住的对方的腰肢。
那丫鬟只是愣了两秒,然后娇嗔的瞪了张远望一下,却没说任何怪罪的话。
这下张远望就越发放肆了起来,看着大肆的观望着女孩姣好的身躯上,他的目光着实火热,就连这丫鬟都觉得有些瘆得慌,连忙加快速度上了楼,生怕待会儿出了事。
丫鬟将张远望带到屋内,对着里头的人行了礼,之后便轻着脚步退了出去将门给关上。
这里是女人的贵方,里面摆着漂亮的楠木大床,梳妆台,小桌子一样也不少。当然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一位娇俏的美娇娘,淡淡的熏香丝丝入鼻,让张远望再次沉醉。
但是沉醉归沉醉,这个人他可不敢动,他都不知道栽了多少次了,只能将那股燥热压抑下来,乖乖的坐下和她说话。
“慕容姑娘。”
“张公子。”
他们互相行了礼,便准备开始谈话了,这位美娇娘便是慕容双,她的目的就是想让张远望帮忙送三济药铺将一本书拿出来,而她则会帮张远望将易晓灵给弄到手。
“战场急救手册?我怎么不知道咱铺子有这玩意?”
“你不知道那很正常,这书现在可是个秘密,只有官长青和易晓灵两个人知道,他们还去了军营教授别人呢。”
“那还不简单,你们直接找军营的大夫不就行了。我这边可能比较麻烦,我师父是个聪明人,东西不见了一会儿就发现了。”
张远望很显然是不想答应,所以故意找了借口,然后坐在一旁开始喝起酒吃着东西。
慕容双不禁冷笑一声,,看着张远望的眼里多了一丝鄙夷。之后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笑靥如花的样子,客套的帮他倒了酒,语气温柔的和他讲着这件事情。她对张远望算是了如指掌,这男人没啥本事,至于不愿意答应自己,多半还是因为自己开的条件不够丰厚。
一炷香过后,慕容双便离开了房内,张远望的怀中则多了个别样的美娇娘。
一夜沉醉,直到五更天,张远望才穿好衣服,满身疲惫的回了三济药铺。
等到早上吃早餐,张远望毫不意外的缺席了。
易晓灵作息很规律一大早就爬了起来,然后还是打军体拳,现在就有些饿得慌了,也不管是不是少了个人就开始吃了起来。
穆之温和官长青在一旁面面相觑,表情十分的尴尬,官长青悄悄地问道:“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瞒着吗?每次都这样钻空子,我看他迟早被人发现,那时候可就难看了。”
咦。好像有什么大事!
易晓灵立刻开始仔细的捕捉着两位师兄话里的讯息,眼睛不住的盯着她们,表示好奇。
穆之温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回道:“待会儿我就跟他说。”
“得了吧,又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说,他还不是这样?你最好让他注意点,下次被我逮到了就让他在外面好好呆着。”官长青暴躁的瞪了一眼,之后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像是发泄心中的不满似的。
易晓灵在一旁也大概的听懂了,原来张远望晚上悄悄地出去花天酒地被逮到了啊,看样子还是个惯犯。
还是她看人准,张远望是什么样子的她都猜了个七七八八,现在真是胆子大了,都敢去喝花酒了,也不怕师父赶他走。
等到易晓灵吃完饭,张远望才姗姗来迟的过来,眼底有着明显的两团乌青,神情也格外的萎靡。就这样子,别人想看不出什么的难,一时之间大家的脸色都有些奇怪。
但张远望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都被大家知道了,还朝着众人露出了笑脸,刚一坐下易晓灵就迅速的弹开,妈呀这身上的酒味也太难闻了。官长青见了也是没了心思继续坐在这里,瞪了一眼就离开了。
大家一眼就瞧出来情况不妙,于是纷纷加快了速度,赶快溜之大吉。婶子们也是撇着嘴摇头,然后将桌子收拾一下,就拿出去了,让穆之温和张远望两人独处。
易晓灵一出去就将官长青喊住了,之后将他带到学习室,问道:“他这是第几次啊?”
官长青惊讶的看了眼易晓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至少五六次了,只要师父不在铺子他就会偷跑出去,不到天亮人不会。我也是才发现没多久,但是大师兄一直说他会告诉他让他改的,结果还不是这样冥顽不灵的。”
易晓灵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不知道吗?待会儿还是跟大师兄说一声吧,这件事肯定得报告师父啊。这种事情你们两个怎么能糊涂呢?有没有想过万一被外人知道了,咱们铺子都得完蛋,你看看师父的脸往哪儿搁?咱们的脸往哪儿搁?”
官长青这么一听就立马紧张了起来,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些问题。易晓灵无奈的耸耸肩,道:“这会儿知道事情严重了吧?你们就不该纵容他这么久,应该一开始就教训他一顿,真不乐意就让他去军营。更何况师父早就想把他打发出去了,就差个原因了。”
“好了,还是忙正事去吧,别因为这些糟心的事情把正事给耽搁了。”易晓灵将自己的制服穿在身上,顺带着将官长青的也递给了他。
就在她们准备去右院的时候,穆之温还在厨房和张远望说话,不过听得那个好像一点都没听进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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