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钱了,有钱了。粉儿,咱一块去别的城市生活吧!”张远望全然没注意到粉儿的不对劲,自顾自的在脑海中构想着美好的未来。
突然一阵寒光闪过,他便惊慌失措的看着一把凌厉的刀刃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子,张远望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彻底的完了。顿时往事种种浮上心头,没想到到了最后关头却被人给杀了,真是不公,不公啊!
而那女人,此时眼中哪还有半点柔情蜜意,看着张远望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怨恨,巴不得在此将他千刀万剐,哪怕如此都不能平息她心中的半点恨意。
可张远望却注定了不该丧命于此,在那刀身即将刺入他身体的一刹那,马车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晃动,他们也因此跟着超前倒去,那女人一个没对准,这刀便顺势刺入了旁边。
张远望怎么说都是男人,那粉儿再怎么凶神恶煞她也是个娇小的女人,只要对方有反抗之力,她是自然没有办法对付的。也就一瞬间的功夫,张远望便将那刀子打了下去。
张远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目前看来粉儿肯定是想取他的的姓名没错了,但是他们的马车却依旧在颠簸剧烈的晃动,片刻后发出一声巨响,这才轰然停止。他慌忙将书本和银票塞到自己的身上,狼狈的从马车中爬出。
放眼四周,却看到了车夫早已死透了的尸体,而杀死他的则是箭矢。至于一直拉着他们的马儿,也早已了无生机的躺在地上。
张远望现在心底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惧怕。这箭矢他在清楚不过了,拿着南军的特制箭矢,不用想也知道,他的事情肯定败露了,对方这是追杀他来了。
跑!快点跑!能跑多远是多远!
这就是张远望此刻唯一的想法,他狼狈切迅速的朝着山林中走去,还可笑的记得自己当初在军营中学的掩藏踪迹的方法,将自己的踪迹全部掩盖住。
但此时的他却早已成了舞台上的演员,那些观众们正看着他好笑的不行,他就像是个丑角一般,在供人取乐。
夏乐安缓缓地走了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张远望道:“三个你打算上哪儿去?”
张远望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转身更是魂都没了,瞬间瘫软在地。
执迷不悟这个词也许就是在说他吧,事到如今了还妄想着能够找到一丝希望,这种侥幸的心理总是不可取的。张远望看着夏乐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安哥儿,求求你救救我,盛安的人要杀我。”
夏乐安只觉得好笑,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冷漠:“你确定是盛安的人?我记得你和他们的关系不错呀,他们杀你作甚?”
张远望突然不敢吭声,现下他是明白了对方应该知道了什么,但他却依旧怀有希望,想着有没有别的开脱借口。
夏乐安冷笑一声,他才不管张远望有什么借口呢,如今是人赃并获他跑不掉了。于是二话不说的就从他手中将书本以及银票抢了过来,全部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眼底满是讥讽。
“我看啊执迷不悟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你仔细看看这书你不是早就看过了吗?你这不是傻的吗?虽说你傻这一点我很清楚,却没想到你这人能傻到如此程度。就连自己会背得到东西还得去拿,你莫不是担心盛安的人没见到书不管你?”
夏乐安毫不客气的讽刺着,张远望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夏乐安一下踩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虽然何大叔也不咋喜欢你,可你真心的想走谁会不让你走啊,到时候何大叔还别提有多乐意了。结果呢,人间有路你不走,非得往那黄泉路去寻。你现在闹这么一出,估计都得唾弃死你,知道什么叫过街老鼠吗?”
“说是这么说,何大叔对你还是不错的,幸好他在那儿给世子爷求情,否则我早杀了你。他说你也算立了功帮世子将盛安给铲除了,所以可以饶你不死,所以你现在要滚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在看到你。”
看着夏乐安满脸的杀气,张远望吓得手都在抖。他看得出来夏乐安肯定很想杀了他,原因呢?该不会是自己偷得那个玩意吧?
夏乐安看张远望眼神有些躲藏,不由得将身上的荷包紧了紧,顿时疑惑起来,二话不说的就将荷包抢了过来,“你这藏的什么?快给我拿来!”
这荷包里面的的东西一旦暴露,估计夏乐安真的会当众杀了自己,于是张远望二话不说的就飞快的跑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无论怎样他都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张远望的反应着实奇怪,夏乐安也没管自己身旁得人,迅速的将荷包打开看了一眼,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块粉色的棉布。
这味道他在熟悉不过了,夏乐安的表情突然就变了,连忙将里头的物件拿了出来,仔细一瞧,赶快迅速的捏在手中,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
这,这莫不是灵姐儿的......
至于夏乐安为什么会一眼就认出来呢,主要是因为他碰巧看到过一次。
那还是他去山间大院接易晓灵回来的那天,他正在去她房间找她,就正好看到她将一叠粉色的衣物放入了箱子中,他看的很清楚,里面的每一件突然都是特殊的。
再说了这味道着实太熟悉了,而且这种款式,也就只有易晓灵这种人才能做得出来,元甜甜肯定是不行的。
一想到自己手心的东西是灵姐儿的私密物品,夏乐安的心脏就好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似的,受伤的东西也变得格外的滚烫,烫在他的心头,烫的他口干舌燥。
夏乐安当然不会觉得易晓灵会将这玩意给张远望,不然他跑什么?这人还真是变态到了极点,居然还将这玩意给偷走了。之前楚陆就告诉他了,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这丢了别的东西也有可能,他才不信易晓灵会做这种没底线的事情。
“狗东西,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你就跑吧,看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夏乐安看着张远望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之前的那话可都是说给鞑子的密探听得,张远望这次估计很难了。
此时一个士兵走了过来,告诉夏乐安:“张远望和那女子都跑了,我们的人手也跟了上去,请问大人,那些钱财该如何处置?”
都是军营里面的老油条了,夏乐安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车上的钱财嘛,对此夏乐安是从来都不吝啬的,直接大手一挥:“就和平常一样。”
现在的他是校尉也掌管了一支军队,他们缴获的所有物品全都是他的,要不要分给大家也是看他的意思,夏乐安对此早就习惯了。
所以按照往常的办法,夏乐安是不会要这些钱财的,基本上都是交给自己的手下们,让他们分赃了就行了。这还是当初易将军告诉他的,用来笼络人心那是极好的。
这士兵兴奋的朝着夏乐安敬了礼,然后欢喜的去告诉其他的士兵他们可以分钱了。
夏乐安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没有办法只能从怀中拿了方干净的帕子,将那物件小心翼翼的放在里面,之后塞进了里衣的兜里。
这东西总不能搁在背包里面,万一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瞧了去那得多不好啊,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
但是易晓灵见到夏乐安可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一开口就是嘲讽的话:“哎哟,夏大人别是过来帮慕容姑娘看看小彩的吧!”
夏乐安只觉得心底委屈极了,神情有些可怜的望着易晓灵,道:“我不是跟你讲了吗,那慕容姑娘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他们还是鞑子派来的细作,你千万别再说这些话,让人误会了去,我可是要被砍头的。”
“什么!鞑子的细作?”易晓灵吓的惊叫出声,然后连忙抱歉的说道:“我不知道,这事我肯定不会瞎说了。”
夏乐安这才放心的点点头,然后将丢失的书本拿出来给她看看,看下是不是被盗的那本书。他虽然认识是她写的字,但正常来说还是得让她本人看看,免得出现意外。
易晓灵拿过来看了下,“这倒是我写的,但是还要一本呢,找到了吗?”
夏乐安摇摇头,“楚陆去追踪他们了,但是一点人影都没看到,想必他们用了别的手段,走了别的路。”
一想到因为那本书,楚世子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打仗,这种事情他当然不能跟易晓灵说,夏乐安在心底对她说了抱歉,然后将自己此行钱来的真正目的告知给易晓灵,他是将来《医学》全部给带走的。
对于此事易晓灵是无所谓的,想拿走就拿走,反正原本就是打算给南军的,而且她的山间大院还有呢,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夏乐安一进到了易晓灵的屋子,顿时就变得口干舌燥起来,心底不由得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易晓灵现在还有些硌得慌,将东西交给夏乐安之后也没催促他离开,而是搬了张凳子让夏乐安先坐会儿:“追张远望的人是你吗?是不是很惊险,对了,你有没有发觉到张远望异样的地方?”
夏乐安再次体验了一下心脏快要飞出的感觉,看来易晓灵是打算问那件物品了。他果然想的没错,张远望这个变态居然这种事情!
“异样啊倒是有,就是我们发现张远望好像和他的那个女人闹翻了,两个人应该大打出手过,我们看到了一把刀,就是不知是谁想杀了谁。”
易晓灵愤恨的咬着牙说道:“这还用想吗?张远望那窝囊废哪里有胆子杀人?我看他就是被声色迷了眼,谁能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会想杀了自己,我看他今后的日子也难过,肯定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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