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们将此事告知给铺子的众人,大家伙都被吓了一跳。
打手的老大在这边将最后一口饭咽了下去,然后猛地往嘴里灌起了水,解释道:“好像是附近的大河决堤了,然后住在附近的村庄全都被淹了,村民没有办法就只能出来了。我们过来的时候一路上全是逃难的人,我们押送货物的时候都总是被人给拦下来,还要一直给对方解释上面没有吃的东西,弄得我们连休息都不敢,生怕别人不相信我们过来抢劫什么的,连睡觉都不敢。”
现在他们也都知道为啥打手们会变成这么狼狈的模样了,没有食物,不能休息,能够成功的抵达这边还是靠着车上的那些糖才勉强撑下来。
打手和元载商量道:“我们把车上的糖都吃了,这个银子的事情就从我们的钱里面扣可以吗?我们当时也是实属无奈,只能偷偷的吃一些糖保存体力,结果一路上就吃完了。”
元载询问的看着易晓灵,她忙道:“没事没事,银子就算了,一些糖而已不值钱的,你们好好地就行。”
既然易晓灵发话了,打手们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在这里感激的和易晓灵说了许久,倒是让易晓灵有些惭愧起来,这些大老爷们实在是太诚实了有没有。
这么多人在铺子里面填饱了肚子换了干净的衣服边去安安心心的休息了,没一会儿钱五爷就跑了过来,硬生生的将他们从睡梦中给喊了起来。
钱五爷这边就等着青龙镖局的人过来,因为他也打算让他们帮忙带些东西回肃州,可是在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后,他就拿不准主意了。
“既然这样,要不我先等一段时间吧。”
“都可以,咱一时半会儿也没打算回肃州,估计要等到铺子开门之后,咱吃完了酒席在离开,五爷您就回家琢磨吧,不着急。”
钱五爷的东西和易晓灵的那些可不一样,他的可就贵重多了,全是他煞费苦心想尽办法从外头运回来的外国人的东西,要是少了一样他都估计都要哭死。要真被人被抢劫了,他还真没办法说理。毕竟这种事情,那些县令什么的也不好调查,发生这种事一般都只能吃哑巴亏。
他毕竟是做生意的,还是喜欢能平平安安的最好,钱五爷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就让夏头子先去休息了,之后有喊着元载一块去喝酒。还好元甜甜这会儿正给人讲课呢,要不肯定会过来打他一顿,说他把他们家元载给带坏了。
易晓灵打量了一下钱五爷,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张扬的不像话,走在人群中绝对是最显眼的那个。但要是注意一下,还可以察觉到他身上穿的衣物明显没有在肃州的时候好了。
易晓灵大量的眼神看的钱五爷心里有点发毛,深深地看了一眼易晓灵,随后转身便和元载一块出去了,没走几步他就连忙问道:“你说小易刚才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别是瞧上我了?”
“你做白日梦呢吧。”元载无情的翻了个白眼,“何老板可说了,再怎么样小易都不可能嫁给不如安哥儿优秀的男子,你倒是说说看你哪一点比安哥儿优秀?”
钱五爷骄傲的说道:“我不就年纪大了那么一点嘛,还是很优秀的。”
元载则继续无情的嘲讽的:“你确定是大一点嘛?别看你现在穿的光鲜亮丽的,你的真面目咱可知道的清清楚楚,你可比小易大了整整一轮!麻烦认清楚事实。”
“那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嘛!”钱五爷却不依不饶的对元载说道:“要不元掌柜您就帮帮我呗,毕竟咱也谈了这么久的生意了,也算是个朋友吧,要咱真跟小易好上了,那我肯定第一个感谢你。”
元载瞪了他一眼,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钱五爷说道:“您还是别打的这个心思了,再说了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可没功夫陪您玩这些。”
钱五爷纳闷的问道:“你老婆已经有啦?很速度嘛!”
元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会儿还没呢,但是迟早的事嘛。到那时肯定会请你喝酒的,咱就下次再说吧!”
“别呀,刚才还说跟我也一块去喝酒的呢?”
“得了吧,五爷,我娘子还等我回去呢,您自己慢慢喝吧。”
钱五爷摸摸鼻子无奈的上了自己的车,脸上尽是失落:“真是不甘心就这样看着那小姑娘跟夏乐安在一块,你说这么厉害的姑娘,谁能娶到手那就是谁的福气,可惜,可惜啊!”
一旁的小厮连忙开口道:“五爷,实在不行您可以去找老爷子看看嘛,毕竟老爷子德高望重的,易家绝对不会拒绝的。”
“一边去,别给我在这里捣乱。”钱五爷闷闷的呵斥一声,然后叹息道:“你不懂这件事之间的关系,易家的人拿何舟没有办法的。”
钱五爷是聪明人,知道这个主意打不得。可是也有人不聪明啊,比如说楚逸。他在见了易晓灵之后,心心念念的满是她的身影,简直和得了相思病似的,茶不思饭不想,一下子就被慕容氏给察觉到了,二话不说的就询问了起来,可把慕容氏给气的够呛。
“母亲,您先听我讲。”楚逸一边宽慰一边缓缓地解释道:“易晓灵模样生的漂亮,还会医术,就连陛下都是认得她的,更何况她如今的身家可不少,都是当初在肃州存下的。”
慕容氏的重点就放在了钱上面,顿时有些心动了,“照你这话说来,你娶她回来给你当小妾也不是不可,毕竟各方面也能帮上你一些。”
但是楚逸却不肯,“母亲,多少让她当个平妻,我是打心底的喜欢她,不愿委屈她的。”
慕容氏对这些无所谓,反正不是正妻就成,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随后慕容氏就和楚逸二人商讨起来了,要怎样才能将易家的这位二小姐给娶到手。
而易晓灵是怎么也不会知道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好几个人给惦记上了,任就专心致志的给学生们上着课。如今食物的价格任就呈增长的趋势,再加上水灾的爆发,让每个人都十分的不安。尽管每一位学生脸上都没表现出异样,但是私下却是暗潮汹涌。毕竟肃州也在水灾的受害名单之类。
易晓灵和官长青商讨了许久,也没想到主意。因为他们只是在这里学习,也不是什么拜师傅之类的,她们没那么高的身份,所以说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是压不住他们的。
易晓灵只能将此事告知给何舟,了解到情况何舟,何舟踏着夜色抵达了铺子,将学生们教训了一番。
隔天,大家面上倒是瞧着一点事都没有,可是偶尔还是会抱团在一块不知道聊些什么。易晓灵觉得师父昨晚的训斥是没用的,而且他们现在更像是在计划着某些事情了。
难道是想要抗议又或者是打算逃跑,这两种事情不论哪一种发生了那都将是个大麻烦。易晓灵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易晓灵只能再次询问师父,“师父,要不咱多给他们安排点活吧,手上事多了就没空管别的事情了。”
“我觉得可以,可是现在没有活可以让他们做啊。”何舟皱着眉头不住的思考着,在脑海中盘算这各种事情。
突然他就听到外面传来楚潇悦和楚柔的声音,她们正说着赶明弄些食物和魏国公府上一块去城门外救助难民,这倒是给了何舟一个不错的想法。
“灵姐儿,你先前不是最担心没有办法让他们进行实际联系吗?”
“啊?师父您已经和军营那边说好了吗?”
“不是不是,那边暂时还放着在,但是现在我有个好主意,这城门外不是聚集了很多难民吗?明天你就和长青一块带着他们去义诊。”
“这样真的好吗?到时候让学生们瞧见那些难民,岂不是更加的激发他们想回家的心情?”
“没事,你跟他们说,我这边安排人回去了,到时候有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们的。不用担心。”
这边何舟的话让易晓灵放心了不少,隔天她专程起了个早床,和楚潇悦说好了待会儿见面的地方,之后就和元甜甜,元载他们一块去了铺子里面。
一去就先吃了个早餐,易晓灵将师父昨晚的话告诉官长青,官长青想了想觉得挺好的,于是便喊了一嗓子,大家伙便立马都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来来来,大家都挺好了,师父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人去查探肃州的情况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用不了几天就会知道了。”
此话一出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先前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总算不是一个个耷拉着脸,满面愁容的样子了。
官长青朝着易晓灵点点头,两人也算是跟着松了口气,连忙说道:“行了,大家伙吃完饭之后赶快去换制服,然后将各自的东西带好,我们便准备出发去给外面的难民进行义诊,顺便检查你们这段时间的成绩如何。”
大家伙知道可以出门了,心情越发的激动起来,连忙加快吃饭的速度,还没一会儿所有人都飞快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罗怀青在一旁感慨道:“这些孩子们咯。”
易晓灵差点一口饭喷出来,“怀青啊,其实你就比他们打一点点而已,不要弄得这么老成好不好。”
罗怀青却十分的严肃的对易晓灵说道:“话虽如此,但是我如今是他们的师父,那我就是他们的长辈,所以这不叫老成。”
罗怀盛满脸笑意的看着罗怀青,说道:“行了罗小师父还是赶快吃早餐吧,别墨迹了。”
这一生罗小师父倒是让他心底很开心,明显的脸上都是笑意。
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大家便将队伍给整理好了,所有人都穿着整齐划一的服装,相同的颜色站在一块,就这么看着都觉得格外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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