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还是要多注意的,要是有内奸可就不好了。
“行了,待会儿伤兵就来了,元载快点去把黄材和田源喊过来,顺便让他们收拾一下行装,顺便跟家人说一声,估计这些日子是得住在铺子里面了。”
元载连忙答应,就瞧见自己的小厮已经在等着了,于是连忙领着他朝着两位大夫的住宅处去了。
何舟那边着急见楚潇悦,待会儿伤兵来了铺子里头就没这么安宁了,要是不小心碰到她就不好了,还是得赶快把她送回家去,让她好好休息,随后就将检查奸细的事情交给了楚柔。
既然何府那边收拾好了,易嘉年也开口说要回府,他呆在这儿帮不上忙还占地方,免得打扰易晓灵做事。易晓灵也答应了下来,嘱咐松露一定要记得每天的喂药,然后日常锻炼也要继续做。
这社会太不安定了,所以强身健体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没一会儿黄材和田源二人便带着一点行装抵达了铺子,何舟还没过来,官长青就直接给他们安排下去了,他和黄材在一块,易晓灵就领着田源。之后每做一场手术都需要三个助手和两位小护士。
因为何舟身上还有别的事要做,所以大家伙就让他来负责病房这一块,到了点就早点回家歇着。
两个婶子这天来了也就做了一顿晚餐,此时时辰已经不早了,官长青便连忙喊大家伙来吃饭。
周老妪过来端了自己的那份就去大门那边吃了,顺便盯着看伤兵来没来。官长青等到大家伙全到厨房,便开始告诉大家伙,他们铺子马上会来许多的伤兵,这是给所有人的一场试炼。
“大家伙都听清楚了,每个人都必须听自己小组组长的吩咐,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允许偷奸耍滑,要是有问题的话,做完之后在去给组长或者咱们说,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
“声音不够大!”
“知道了!!!!”
“不过,吃饭吧。”
官长青这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对两个身子问道:“婶子,不知你们能否通知一下家里,今晚留在铺子加班可行?”
“什么?”两个婶子露出疑惑的神色,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加班这个词,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官长青为何会这么说也是因为易晓灵经常说,听多了就自然而然的学会了,于是连忙解释道:“就是想让你们今晚呆在铺子里面,帮咱铺子在做一顿宵夜,毕竟晚上动手术很累,需要吃东西补充体力。再加上伤伤兵们也需要食物,还得准备专门的病人餐。”
婶子们也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明白所谓的病人餐的意思,就是说让他们做点稀粥,还有一些简单可口好下咽的食物嘛,专门给病人吃的。
两位婶子稍微讨论了一番,答道:“我们可以留下来,但是要先回去给丈夫说一下,免得突然就不回去,他们到时后着急。”
官长青连忙点头说那是自然:“宵夜一时半会儿还用不着,半夜的时候做完就成,不用太复杂,弄点粥和包子就可以了。你们要是想休息的话就去3-206休息,待会儿让元载给你们新的被子,你们去铺上就行。”
婶子们自然是答应的,官长青说的房间是小易大夫和元甜甜二人的休息室所在之处,那边应该也不会让病人住过去,等那时他们锁上大门,在里面休息也不用担心什么。
大家都惦记着待会儿还要忙,所以吃饭也是特别的迅速,这边还在收拾桌子,那边周老妪就跑了过来:“伤兵们来了!”
易晓灵看了看自己的怀表,这会儿不算太晚五点半而已,一时半会儿天还不会黑:“师兄,现在天还亮着,咱检查一下还可以先做两场手术。”
牛山然从外面跑过来,对他们说道:“是我们将军要到我们这里来诊治的,这最先来的都是我们的人。”
看牛山然多会说话啊,都说的是我们,这不是明显的想让易晓灵她们先给夏乐安的人先动手术嘛。
官长青也十分豪爽的说道:“那是自然,都是自家人肯定得有特权,伤兵呢?快点半去二号楼。”
牛山然则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官长青,然后无奈的说道:“我们那边没有人手,我们拖人的车都是好不容易抢到的,就我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能让你们这里的学生帮帮忙吗?”
罗怀盛连忙喊道:“来!咱一组的快点过来!”
元甜甜这种时候哪能落了下风,也连忙喊道:“快点快点,二组的快到我这边来。”
很快他们的人手便聚集起来,有序的从仓库那边将担架拿了出来,迅速的将二十名伤兵搬到了二号楼的前面。
黄材和田源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写伤票是什么意思,但是道理都摆在那里,他们也随军当了很久的军营了,只是看着官长青还有易晓灵做了一遍,就知道了其中的道理,便领着自己的小助理在伤兵之中穿行这,很快就将最为严重需要立马进行手术的二人给挑了出来搬到了手术室内。
如今南军的军医都是受过训练的,一些不严重的伤势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处理好,然后给他们吃山梧桐药丸就算死解决好了,而实在太重的也撑不住的去世了。所以现在在铺子的这些伤兵,全都只是简单的处理过伤口,但是还需要进一步处理,但是并不会立马危及到生命。
这边的伤兵全部检查完毕,他们四人便大概了解清楚了,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开始有条理的给他们进行着治疗。
和牛山然一块过来的还有朝廷军衙处的一个校尉,年纪也不大,和夏乐安差不多,模样倒是生的格外的俊俏,举手投足间也完全能够看得出来此人的身世定是不一般的。
牛山然喊他宋校尉,宋啊是皇帝的姓氏,这下大家伙看他的眼神又不一样了,但是后续的工作是在太忙,他们也就没工夫去管这个校尉大人了。
而这位宋校尉也没表现出不满,就在一旁看着大家伙做事,等到需要动手术的伤兵都进了手术室了,连个过来商量治疗费用的人都没有的时候,他才露出了纳闷的表情。
他把牛山然喊道了跟前,低声问道:“这边怎么都不说银子的事?要是待会儿他们讹钱那岂不是麻烦了?”
牛山然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想了一下才算懂了宋校尉的意思,于是没忍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您为何会觉得他们会讹钱,乐死我了。”
牛山然在旁边笑的太放肆,结果宋校尉的表情就不好了,他这才迅速的闭嘴,开始给他认真的解释道:“是这样的,宋校尉,我们南军和三济药铺向来关系非常的好,而且我们一直都是先让他们治疗,然后在说银子的事情。在说了伤亡程度不一样,用药的情况和治疗的时间都不一样,所以这些只能治疗完了以后才可以结算的。”
宋校尉依旧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个我明白,但是我想的是,你们真不担心他们讹钱吗?虽说我们是朝廷的人,但她们要是讹人那也听糟心的。”
听完这话牛山然有些不开心了,“宋校尉,我们也是刚认识,你不了解三济药铺的事情我也不能说什么。可是今后你一定要注意,什么是讹钱?讹人?何大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宋校尉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这里的老板姓何吗?那先前和你说话的呢,我可没见到有姓何的啊。”
牛山然顿时觉得给他解释挺费劲的,只能无奈的说道:“宋校尉,你还是先等我给你说完吧。”
宋校尉这才没吭声,示意牛山然继续说下去:“你继续,我倒是听听他们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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