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你离我远一点。”
她已经从如平口中知道了她衣服上带着川乌的味道,她担心这个味道可能也对孩子有危害,于是连忙将君瑶递给嬷嬷,自己站到一旁。
嬷嬷怀里,君瑶有些不安的动着,她本来在自己娘亲怀里好好的,为什么一转眼酒换了一个人抱着她。这怀里没有娘亲的温暖,她待的很不舒服。
她睁着大眼睛一直看着方贵人,眼中带着泪光,即将要哭的样子,不过她却忍了下来,她双手伸着试图让她抱着自己,可方贵人看了她一眼,什么动作都没有。
见状,方贵人吩咐嬷嬷道:“嬷嬷,你带着瑶儿先回宫,我就在后面跟着,不要离我太近,你走快点。”这话说出口她有点意外,嬷嬷抱着君瑶这么一个沉甸甸的小娃娃应该是走不快的。
想了想,于是她便往后退了退,始终和君瑶保持间隔,不敢那么近的靠近。
等到方贵人回到自己宫里,迅速的走去内殿沐浴了一遍,又换了身衣服,这才独自的坐在榻上。
身旁的君瑶已经睡着了,此时在摇篮中闭着眼睡得香甜,方贵人看着眼中也露出慈爱。可她下一秒,却又瞬间离她远了远,生怕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味道影响了她。
其实她现在身上出来沐浴的玫瑰花香,根本没有其他的味道,可她心里却还是担心的。
想着在常宁宫那个宫人对她说的话,方贵人神色瞬间阴沉。
在她还在宫里没有去常宁宫的时候,只有傅雪过来见她了。
本来她在宫里面对嫔妃的态度都是温和的,从来没和人结过仇,也没惹出什么事端,和嫔妃的关系也都是不错的。她自己也规规矩矩,本分的待着。
傅雪来宫里看她,她也没什么理由拒绝,而且人家是好意,她总不能关着门不让进不是。
可傅雪在她这里也没有逾越的地方,不过和她闲聊着,没说几句就被她说要出门就推辞让傅雪离开了,这个过程中她真想不到她是做了什么。
就连她过来送君瑶的一个长命锁,她都根本不接,过后直接让人扔出去,可即便这样,她照样没能躲过她。
方贵人心里面真是气愤的,她和她无冤无仇,她过来招惹她做什么,还接着她的手去对付主母,这万一要是让她得逞了,她自己可不就死定了。
这是拿她当替死鬼呢!
方贵人咬了咬牙,心里决定再也不和傅雪有所来往,果然傅家的人,从来都是下三滥的手段,她看都看不上。
常宁宫中,筠妙从外面打探清楚了,又回到了内殿。
她看着苏凝落,道:“主母,是傅贵人,方贵人还没来常宁宫的时候,只有傅贵人去见她了。”
芩兰在一旁听着,不由得气愤道:“傅贵人还真是心思多,还没几天安生的日子,现在都已经来找您的事了。”
说着她又道:“还都是这些不入流下三滥的手段,让人看都看不上。”
她看着苏凝落继续道:“主母,要奴婢来说,不如直接抓住傅贵人的把柄,不放过她,她自己做出来的手段,可不就是等着来责罚她的,该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最好是让她永不翻身。
苏凝落没有说话,垂下头思索着,过了一会,她看着筠妙又道:“本宫想着,那傅雪现在应该在吃着药吧?”
筠妙点头道:“是,傅贵人说是生完五殿下之后受了凉气头疼,让御医开了药,那里面有一味药材,就是川乌。”
苏凝落勾了勾嘴,果然是她想的这样。
她倒是没想到,这傅雪现在做事已经开始有头脑了,不再是之前的小手段了。
呵,即便是再高明,她以为就没有任何破绽吗?
不过这事,她却是没法对付傅雪了。一方面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而这个证据是在方贵人身上找到的。她之前去去方贵人的宫里,也从未来常宁宫,她大可以将责任都推倒方贵人身上。
而这事,在方贵人头上顶着,她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是她带着这川乌进来的,要论起来,只能是她受罚了。
不过苏凝落对她的印象不错,而且她也清楚事情不是她做的,既然没法针对傅雪,她要是将事闹大也没什么意思。
到时候只是陛下责怪,她无端受了冤枉罢了。
不过这事虽然归结不到傅雪身上,她也必要让她尝尝苦头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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