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靖勾了勾嘴,冷哼一声,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顺带挥了挥袖,那长长的袖子拂过小太监的脸,冰凉的触感惊的他差点叫了下来,连忙垂头不敢直视君靖。
事实证明,君靖是很记仇的。
君靖走到殿前,耳边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女声,声音轻快,在聊着什么高兴事。他本是兴致勃勃的打算进去,可在听到里面的话之后身子一僵,站在了原地。
殿内苏凝落正和筠妙一块看着笼子中的白团,笑着对筠妙道:“小狐狸长的可真是可爱,全身都是雪白雪白的,要是在雪地里藏着,可真是看都不容易看到,更别说抓住了。”
闻言筠妙道:“可不是,这小家伙可是陛下特意给主母您抓的呢,陛下待主母可真好。”
苏凝落笑道:“这是他看本宫在宫里无聊了,拿来给本宫解闷呢。”
筠妙又道:“这还不是陛下想的周到吗?都是为了主母您呢。”
苏凝落淡笑不语……
君靖皱着眉,视线往里面看去,见苏凝落正坐在榻上,手上正抱着一直雪白的白狐,手掌轻柔的抚摸着,爱不释手的样子。而那白狐就和他手上拎着的笼子里的白狐如出一辙。
猜都不用猜,自然是君璟烨给苏凝落带的。君靖扯了扯嘴角,眼中气愤却带着苦涩,看来他又晚来了一步。
苏凝落这时注意到了在外面站着的君靖,抬眼看他道:“殿下?”
君靖没有说话,神色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扭头就离开了常宁宫,不带一丝留恋。
苏凝落不解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就看她一眼就离开了?连句问候的都不愿意说吗?
她抿了抿嘴,也懒得说他,反正她是知道君靖这段时间喜怒无常的性子,又道:“他爱怎样就怎样,本宫懒得搭理他。”她心道,你觉得自己是储君就了不起了?想做什么做什么,还要奉着当座上客吗?
君靖一路跑到了东宫回了自己殿里,殿外站着的张山看到他,连忙将他迎了过来。君靖却是撇都没有撇他一眼,快步走到榻上,自己坐了上去。至于他手上拿着的东西,被他“哐当”一声摔在了地面。
笼子中的白狐幼崽受到了惊讶,“嗷嗷”的叫着,神色有点不安,眼睛求助似的紧盯着君靖,不过没人理它。
张山快步走了进来,有些疑惑他这样的行为。而下一秒,君靖则对他道:“把这个东西弄走,本太子看的心烦!”
他没有看那笼子中的东西一眼,而张山却准确的知道他的意思,实在是这殿里只有这么一个突兀的东西在。
张山看着他欲言又止道:“这……”
君靖眯着眼看他,道:“你是耳背了还是装聋作哑,本太子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吗?”说着他狠狠咬着牙,忿忿道:“张山!”
听到这里,张山连忙将那笼子拿起来,迅速的转身离开。
可等他一只脚都踏出了殿外,身后又传过来君靖的声音,他道:“站住。”
张山松了一口气,转身看他,又听君靖道:“将那小东西拿到本太子面前来。”
张山听话的照做,君靖看着眼前的白狐幼崽,沉思了好一会,才抬眼看张山道:“还是养着好了,记得给它做个软和的窝。”
说着他又道:“常宁宫的那只白狐是叫何名?”
张山道:“听说是叫的白团。”
君靖抿了抿嘴,又道:“这只叫白圆,拿下去吧。”说完挥了挥手,他自顾的看着一个方向,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张山看着,嘴中也没说什么,拿着笼子就下去了。
很快就到了腊月初八的日子,宫里为过节忙碌着,家家户户熬起了腊八粥,算是过了一次小节。
因为外面雪灾严重,苏凝落特意让宫里做了粥施舍出去,君璟烨带着君靖去宫外主持着粥棚,体验了一次百姓穷苦潦倒的不易,回来之后神色都有点沉重。
君璟烨直接回去养心殿忙着事务,大概是又要做出什么政策。
期间郑樊香来宫里看过苏凝落一次,见到她身体无恙安心了下来,又聊了聊府上的事,还特意给她带来了魏老太也就是苏凝落的外祖母亲手缝制的小孩子的衣物。
苏凝落看了,心里只觉得欢喜,朝着郑樊香笑了笑,嘱咐了要她注意身体。两个人又聊了一会,郑樊香便离宫了。
而过了没多长时间,苏琴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进宫来看苏凝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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