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宫里看着,她们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念头。
而且派人好生照料她们的孩子,让她们除去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照料小公主,又给她们加了银钱,让她们觉得这是一桩只赚不赔的买卖,众人乐呵呵的应着。
每个人十两也不过几十两,对于苏凝落来说着实谈不上什么,且她平日里喝的补汤,里面的人参当归可都是百两往上的,这些钱着实指不上什么。
可因为这些钱就把握了几个人的心思,这对苏凝落来说也是一桩只赚不赔的买卖。她的孩子在她心里,可是千金难换的。
苏凝落笑了笑,伸手摸上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柔情。她还能感受到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停的动弹,好似也感受到了她的喜悦。就连她踢着自己肚子让自己有些疼痛,苏凝落都觉得是幸福的。
她即将就要见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了。
又过了三天,郑樊香开常宁宫见了见苏凝落,看看她的情况。
她先是轻轻的摸了摸苏凝落的肚子,忽而满脸忧愁,觉得苏凝落即便有了身孕。可身子也不见发福,就连脸也是之前那样瘦弱的样子,不过脸色倒是红润。
要说她全身唯一胖了点地方,可能真的是肚子了,毕竟她的孩子在一天天长大。
但是即便这样。苏凝落若是穿很宽松的衣裳有意遮挡的话,真的和平日没有太大差别,也就是肚子冒出了一点尖尖而已。
苏凝落朝郑樊香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而郑樊香对着她道:“臣妇是担心你这身子,万一到时候要是不顺可怎么办,早知道,应该让你再晚两年再怀的,反正如今也不急了。”
其实苏凝落若真的没怀上她还真是急切的不行,总觉得是不是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现在怀了孕,即将都要临盆了,她又忧心起来。苏凝落年龄小,身体也并没有发育完全,和普通的产妇是不一样的。
她身子也瘦弱,郑樊香总怕她会出点什么问题,眉宇之间萦绕着一股忧愁。
苏凝落尽量安慰她,说自己没有大碍,眼中也满是无奈之色。明明她是孕妇,却反过来要安慰祖母了。
她笑了笑,迅速转移了话题,也不让郑樊香心思在这个事情上面。她看着郑樊香笑意盈盈道:“祖母,母亲可有来信回来,这么长时间没见,我都想她了。”
宫里不比宫外,若是有外北的信传回来,只会送到武国公府,而不会传到宫里,所以苏凝落也并不知道一些事情,几乎都是听郑樊香或者周萍进宫来告诉她的。
她期待的看着郑樊香,眉眼弯弯的像是求糖吃的小丫头,和她这一身雍容华贵的服装毫不协调,但看上去也并没有任何违和感。
郑樊香告诉了她外北的近况,听完后苏凝落点着头,心里也明了了许多。两个人又聊着一些事情,等到午时苏凝落又让郑樊香陪她用了膳,之后两人又说了会话,这才让她出宫。
正午眼阳光正盛,而今日也带着丝丝微风,苏凝落难得兴致的在外面转了几圈,之后又碰到被宫女带着出来遛弯的鹦鹉和白团小狐狸,她又有兴致的和两个家伙逗了起来。
芩兰从宫外进来,看到了苏凝落正在阳光底下笑意盈盈的逗着小家伙,快步走到了不远处的筠妙身边,轻轻拉了她一下,身体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
筠妙回头,看到来人是芩兰,便准备说点什么,却看她神色僵硬,脸上带着泪痕,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而芩兰拉着她,示意不让她出声,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苏凝落,眸子一沉。
她让筠妙跟着她走,脚步都是浮肿的,两个人远离苏凝落,在一处角落停下,筠妙这才道:“是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这样,是哭了吧?”
芩兰抿着嘴,好半晌抬手附在她耳旁,说了一番话之后,紧接着筠妙神色也僵硬不少,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了惊吓。她看着芩兰,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芩兰咬着贝齿,一副就要哭的样子,但还是忍了下来,对筠妙道:“刚刚我送老夫人回苏家,而这是华国公府就传来了消息,世子妃在往寺庙回来时候就……”
筠妙沉下脸,严肃道:“主母马上要临盆了,千万不能把世子妃已经逝世的消息同主母讲。”
“哪家的世子妃逝世了?”
听到这熟悉的话,筠妙和芩兰两个人身子一阵,后背发凉的回过头,就看到苏凝落正在她们后面站着,脸色严肃的看着。
芩兰瞳孔一缩,下意识就道:“主母。”而筠妙已经快步扶着苏凝落,道:“主母,不是,您肯定听岔了,什么事都没。”说着她扯了扯嘴角,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苏凝落却没有听她说话,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了往日的颜色,眼睛空洞的盯着一个方向,喉咙被卡住了一样,一直发不出声,等了好久她出声道:“你们说,是世子妃出事了,在寺庙……”
“是琴儿,是琴儿……!”她口中不停呢喃。
芩兰哽咽着道:“主母,您不要伤心,您现在身子……”
苏凝落感觉此刻听不见任何声音了,脑中一直萦绕着一个声音,“苏琴去世了……”,忽然脚步一踉跄,沉沉的往后倒去。她没有意识之前,只听到了所有人叫她“主母!”
她沉沉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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