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妙很快就来了殿内,她对苏凝落行了礼,之后就抬眼看着她。
苏凝落也不和她多说什么,直接道:“越国公府,苏琴究竟是为何出事的?”
筠妙说道:“府上在派人差着,暂时还没有定论,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查到了,主母莫急。”
苏凝落怎么能不急,之前听到了苏琴出事她立刻就伤心的晕厥了,可见苏琴在她心中的地位。她是她最好的姐妹,和家人一样的姐姐,她出事了她怎么能不着急。
她面上不显,淡淡道:“是不是和楚家有牵连?”
苏凝落最怀疑的就是楚家,她在宫里最先知道了苏琴的事,可没过多久楚羽华就听到事后脚过来刺激她,她才不信事情这么巧合。
不论外面有什么事,消息最先都是传到常宁宫的,就算楚羽华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知道。若这事和楚家没什么关系,她根本不信。
想到这里,苏凝落对楚羽华的恨意又上升了一个点,虽然事情和她无关但是却和她有直接关系,也就是她间接害死了琴儿。
筠妙则摇了摇头,道:“并没有证据查出来是楚家所为,但是府上也正往楚家去查着。”
苏凝落又道:“事情明白后第一时间同我说,不得隐瞒。”有关苏琴的一切,她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的!
她想着,又同筠妙问起来了苏家的情况,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一想到苏琴就心里难受。
她看着筠妙又道:“大伯母现在如何了?”苏琴是方玉淑唯一的女儿,也是丈夫留下唯一的血脉,自从大伯和堂哥战死沙场,苏琴就是她唯一的念想。
而如今唯一的念想也不在了,她会怎样?苏凝落想不出来,但是必定是伤心欲绝的,甚至没有生还的念头。
终究是苏家亏欠了她。
筠妙将方玉淑的情况都告诉她,说是窝在床上,已经好几天没有用过膳,身体已经消瘦下来。
苏凝落抿着嘴不说话,过了好久才吩咐她让人去苏家看看,替她宽慰一下大伯母。若是可以,她真的想亲自去看看,但是她却没有那个机会。
筠妙一直点着头,最后也没向苏凝落说什么。
其实事情她全都知道了,但是怕打击到苏凝落就没和她说,苏琴其实是同安庆侯府的世子一块在寺庙遇害的。
刚开始发现两个人时候衣不蔽体,而且各自身上都有刀痕,之后有寺庙的一个知认,说是两个人在这里私会,暗度陈仓。然后中间两人起了矛盾,互相残杀对方。
而这事被有心之人故意大肆宣传,全城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有人继续谣言说苏琴这次怀胎并非越国公府世子的,而是这个安庆侯府世子的。
若不是她的儿子长的和孙勍像,甚至那一双儿女也都被怀疑说是了安庆侯府世子的。
而此刻,越国公府。
越国公夫人怒视过来找事的各家的夫人,愤恨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苏琴是我府上世子妃,又是我亲侄女,她的品行我最知道,你们休想污蔑她。”
她尽管说着这些话,但是在场没一个动作的,像是看戏一样听着她说,各自脸上露出“大家都明白”的意思。
而这时候文司空夫人跳了出来,讽刺她道:“唉,我说夫人啊,您家这侄女公然和人幽会,败坏家风,您还想帮着说话。”说着她了然的笑了笑。
她又道:“哦——我知道了,这家里出什么事都藏在家里,不能传到外面去对不对,家丑不外扬嘛,我们都懂。”
要说这个文司空夫人,可不是华国公府夫人的表亲呢。
两家不单单是亲戚,平时往来密切,这越国公府和苏家的关系人尽皆知,这时候出事了,身为华国公府楚家的好姐妹,自然要过来落井下石一顿了。
越国公夫人来气,怒斥她道:“家丑不外扬是不是?文司空夫人说的倒是轻巧,也不知道府上丈夫和媳妇公然勾搭,你这个做婆婆的还把人送到庄子,只能偷偷的把人处理了。”
说着她又道:“这结果可不尽人意,你那丈夫得有一两年没去过你院了吧,听书现在还埋怨着呢。”
她继续道:“自己府上的破事都弄不干净,还过来评头论足的,你脸呢?”
文司空夫人听到这些话,顿时气愤不已,脸色憋的通红,就差要跳起来了,眼睛狠狠的瞪着越国公夫人,一句话说不出来。但是这丝毫不妨碍她的气势,冷哼一声,心里盘算着。
想着她又道:“就算我府上事再多,再乱,那始终是家里的事,哪向你们这越国公府,自家的世子妃都看管不住,怀有身孕还跑到外面找人,真是不知羞耻。”
说着她又道:“我看是世子妃或许难耐吧,勾引人也不找个好地方,偏偏要去寺庙,最后非但没成事,还将自己给害死了。你说这值不值当?”说完她假意叹气,又斜眼看着越国公夫人。
越国公夫人成功的被她气到了,顿时头顶冒火,咬着牙瞪她,她还没说点什么,文司空夫人又反过来瞪她,不甘示弱道:“害,果然没理的说不过有理的。”
这里来位旁人的话,一定这样想,分明是歪理。
而与此同时,孙勍忽然抬脚往两个人这里走着,看着两个人热火朝天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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