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而孟淑妃见了,便好笑的看着苏凝落道:“琼公主该真是好胃口。”
苏凝落淡笑不语,看着女儿的眼中带着慈爱。
而孟淑妃话音刚落,忽然在不远处几个孩子玩的那边君辛“哇”的哭了起来,众人不明所以的看过去,之见五殿下君辛坐在地上哇哇哭着,而四殿下君言则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
傅雪看到自己儿子的时候,立刻抬脚跑过去。
苏凝落同孟淑妃和王德妃几人闻声侧目,也看到了这一幕,君辛伸手捂着脸,趁擦眼泪的时候众人看到他脸上的抓痕,这一联想,很快就确定了凶手是君言。因为只有他在那里站着看着君辛。
而且在那边只有三个孩子,君颜年龄和君辛一样,一岁多一点,而她一个小丫头自然不可能动手的,在场君言是最大的,他的力气自然也是最大的。
应该是君言将君辛推倒了地上,或者两个人争执中君辛被他不小心抓伤。这是极有可能的猜测。
傅雪走过来即刻抱着自己的儿子,再怀里轻轻哄着,而后抬眼老一旁的君言,眼神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君言手足无措,一时间没了主心骨,又被傅雪这样的眼神看着,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心里害怕极了,也瞬间“哇”一声哭着,声音比在傅雪怀里的君辛还要大。
而这一瞬间,竟让傅雪有了一种面前这位才是受害人的样子,分明受伤害的事她儿子君辛!他哭个什么劲儿!
除了君辛和君言,在场还有个君颜,看到二人都哇哇哭着,她也不知怎么就被感染了情绪,也哭了起来。
霎时间,哭声阵阵,响彻整个大殿。
而在一边被抱着的君琼小丫头,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却并没有被感染,反倒乐呵呵的笑起来,一脸兴奋样。
方贵人还有孙怜香两个人也很快过来,同时都将自己的孩子抱起来。
苏凝落身为主母,看着这情况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她也踏步过去,众人纷纷给她让出一条道,当他看到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君辛时候,有抬眼看到他脸上的抓痕,脸色沉了沉。
她抬眼看着旁边的宫人,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将事情原封不动的说清楚。”
那宫人连忙弯腰跪拜,双手伏在头前,浑身颤抖着不敢大力呼气,只怕自己会被苏凝落处置。
苏凝落见她不回答,不由得“嗯?”了一声,顿时威压四放,严肃的看着那宫人。宫人心里也害怕,缺不敢有隐瞒,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起因是这样,原本君言和君颜两个人正在竹蜻蜓,本来玩的好好的,可君辛见没人和自己玩却想着要抢两个人的东西,而君言不愿意又要从他手上拿回来,可不注意就指甲刮到他的脸了。
说完这宫人身体抖着,声音哽咽道:“是奴婢的错,求主母恕罪,求主母恕罪……”到了后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接朝苏凝落磕着头。
而将事情经过听了个十成十的傅雪,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宫人,厉声道:“真是不长眼的,什么是都做不好。”
她这话说着,却是将目光看向在一旁的君言,眼中充斥着恼怒。
她想着自己的儿子不过拿个东西,一个下贱人生的孩子还敢争夺,她气的牙痒痒。
而再一边看到这阴狠目光的孙怜香,立刻弯腰跪拜,也道:“主母,四殿下并非有意啊,您宽恕四殿下吧。”说着便小声哭泣着,唯恐苏凝落惩治了他的儿子。却怯懦的低着头,也不敢抬眼看人。
苏凝落看着她这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再怎么样君言也是皇子,她怎么可能对孩子做什么。
可看着孙怜香这样伏低做小的姿态,他真是无奈了。
王德妃看了一眼孙怜香的样子,又抬眼去看傅雪,面色不悦,如今君言可是她养着的儿子了,再再这里可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受气,她朝对着傅雪道:“不过是孩子罢了,行事又没有分寸,贵人也不用这样在意。”
傅雪咬着牙不说话,心中却冷哼一声,去孩子不假,可她的儿子不过一岁多点,而这个四殿下呢?都已经是几岁的大孩子,和她儿子的力气比可是悬殊的。
不过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护着,所以四殿下才会行事乖张,欺负她的儿子。
这明显就是她儿子受了委屈,现在还让她息事宁人,她怎么甘心?
苏凝落也不想在意她们这话语中的争斗,看着君辛脸上的抓痕,也就划破一层皮,并没有到严重的地步。想着她对众人道:“指责的话就搁一搁,现在去制药司请御医过来。”自然是要为君辛看伤的。
傅雪眼眶微红,看着自己的儿子,伸手轻轻摸上他的脸,却惊的君辛“嘶——”一声,傅雪心中更加难受了,就差最后一步落泪了。她不满道:“脸上都成这样,若是没好再成了疤可怎么办啊!”
王德妃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都是小孩子之间打闹,就算再狠能打成半死不活吗?况且她看君辛脸上的抓痕不过就蹭点皮下来,随便上个药几天就好了,无非就是怕感染要注意点,哪有说的那么严重。
再说男子又并非女子,还那么在意容貌……
苏凝落也不想再说什么,转身让孙怜香带着君言回去,接着又看了傅雪和君辛一眼,抿嘴不语。
后面就是等制药司的御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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