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的吃的听的,都要是江淮一带特色才好。
为什么?名贵,时兴。
回程的路倒是太平的很,香山所一百多具棺材由副千户孙敖带着躺在排车上的伤残旗军在前,邓子龙押着大队精悍旗军于后,正儿八经主事的陈千户没了。
他去送白元洁与清城千户旗军回清远。
本来就没跟着送多远,回程走了一半就被呼良朋派来的骑卒追回,说是因守城有功,从广州府大牢搬家到大牢隔壁宅子里软禁的参将王如龙有事找他,请他有空去广州府看看。
呼良朋也是个倒霉催的,以前从千户到辎兵就够倒霉了,在福建受人排挤被派到广东,好不容易打下一仗立功,入了总督张翰的眼,把他调到总兵郭成麾下,算是从福建营兵转为广东营兵的军头,能在这边跟陈沐他们一道等着朝廷赏赐。
哪知道他被调到郭成麾下参将王诏身边,又因为跟陈璘陈沐他们饮酒,不给实缺,手下福建兵都奉还福建,他挂着把总的职位带着手下区区七个兵留守广州。
放鹅呢!
“老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就剩这几个兵了?”陈沐从顺德再跑回广州府,早派人快马去寻来呼良朋,看他愁眉苦脸就哈哈大笑,“你干什么得罪王诏参将了?”
呼良朋听陈沐这话一蹦三尺高,左右看看没外人气呼呼地指着陈沐道:“哪儿是我得罪王参将,是你和陈朝爵得罪了王参将!”
“我跟陈兄——”陈沐愣住,也跟呼良朋刚才的动作一样,左右看看后这才咽咽喉咙,拍手又摊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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