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便就弯下了腰,更像是年过九旬的驼背老爷爷模样…
这条路直达工棚,水泥铺起的路时间久了便容易裂开。
天黑压压,依然能看清这水泥路上有几条明显裂缝,以及缝口有多大。
仔细比较一下,还真有一根手指头那么宽,从这头蔓延到远处,已经很久没人来维修了。
本兽走在其中一条弯曲的缝上,不愿意去走宽广的平地。
只因未真正成熟的心智,就喜欢踩着崎岖走,今年算是十七了。
小孩子心性,怎么好玩就怎么走!
大步迈去,也不愿在这黑乎乎的街道上呆太长时间。
他蹑脚走近一株萎垂的灯葵,打开手机亮光,在葵盘处晃定住。
这是附近一株显得最为枯萎的灯葵,它厚沉的顶部,携带着上结腐烂大半的粗茎干,腰弯地都要触碰到水泥地面了。
不过下半茎还很粗实,支撑着它还不能碰擦到地面。
附近的灯葵,全是腰弯着。黑压压的夜,站在远处,也只看出它们垂下来,便再看不清其它特点了。
本兽把手伸进面前这株,已经垂至低到自身胸前位置的灯葵顶端,灯葵盘部。
摸进去,手上瞬间传来一种粘稠的感觉,像是放进淤泥巴一样。
深进底部,嗦!一下子掏出其中的铜锣形种子。
握在手上,那灯葵盘部,便掏出个大洞。
本兽看着这能延续灯葵后代的种子,笑嘻嘻的说到:“就让我来为你种下希望吧!”
继续把它紧握住,带回去种上。
又快步在这黑暗的道路上跑起,跑向属于自己的家方向。
…
将灯葵埋入了自家门外,周围也有许多灯葵,已经是长出了芽来,有些甚至已经泛出萤火虫般的亮光。
有个七八株,微弱的亮点,照不清这房子模样。
偏远一点,有一株,个头比较大的,被本兽用黑麻布罩了起来,它原本很亮,这样一罩起来,就显得十分暗淡。
但麻布一拉开,整个房子的外貌构造,就看得清楚了。灯葵由于亮度过大,在远处人们都能看到这里有人存在。
这片地方远离工地,便是荒无人烟,除了自己只身住在这,就再没其他人了,连小动物都没有。
到了晚间,天空上,又有空军在这片远离城市的边防区巡逻,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用这种灯葵照亮的好。
这时本兽已经将它拉开,黄通通的强光,瞬间照向房子。
房子简朴破败,用稀里扒拉的烂木头建成的,房子里面就摆了一张堆了棉被的木床。甚至连门都没有。
只能说还算可以挡风挡雨,本兽有洁癖,在这工地上,也算是最年轻的一位。
最不情愿跟那些抠脚大汉住在一块,他们个个都是烟鬼酒鬼,又不爱干净。在一个集装箱内,搞不好要把本兽这样细皮嫩肉,肺活量又不大的小伙,熏倒才是。
跟他们那些人在一起,可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还是自己动手搭建起的房子,才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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