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脸,喜笑道。
“呐,这才是你的!”俯身,从桌下拿起个装满钱的箱子,砰地甩在桌上,指着它,又看向本兽。
他很想看此刻本兽的表情,是多么的尴尬。
本兽不吱声,愣了一会。妈的,拐着弯都要给我送钱,这人真是毛病不浅。到底是收?还是不收?
“你今后应该要去魔亚门深造,对吧?我听他们说的。”
“我希望你,能帮我问候一下我女儿。跟你也差不多大,前两年去的魔亚。脾气倔强,一年多都没给我回个电话。我呢,也抽不出空去管她。”
“只是,顺便帮我问候。她可有的是钱,不要我这个老爹都照样能活。”排除了这厢钱,不会分部分出去,全都是本兽的。
他低着头看着工程单,一边在讲话,语气严肃。
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听语气,倒有些失望,对女儿的失望。
“叫‘平易’。”
“麻烦你了。”
对于女儿,不想多说什么,知道名字就好。
“哦,好的。竟然是有事麻烦我,那这钱我就放心收下了。”箱子大小,至少能装那叠钱的十倍!赚大发了。有理有据,这回算是问心无愧。
“唉,对了。”
“你们年轻人都喜欢个,叫什么…‘非正义’,是吧?”
他平息下语气,不再有总裁那股范。眼神离开单子,定向本兽的眼睛,问道。
“我?那只是崇拜!他那么强大,是世上所有人都崇拜的对象呐。”莫名地回答,难道先生不喜欢非正义?
“呵,”
他伸手,点起了一根棕黄的大烟,雪茄。
长吸一口,这个小房间的烟味,一下子浓重起来。
“那你…经历过军阀年代?有没有体会过战争?”
“知道…我这脸上,为何什么表情都没有吗?为什么成面瘫?”
情绪好像因提及非正义这个人,而变得有精神。
“三十多年前,我是‘蜘蛛军’千万大兵中渺小的一位。”
“那正是军阀大军昌盛的年代。”
“一次,抗击军阀军队的任务中,我们有五万蜘蛛大军。仅仅打了一天,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只有我活了下来,我从废墟中站起。前方,只有一个人…”
说到这儿,手中的烟捏地紧了些,故事也到了高潮…
“那是非正义!我朝他过去,天真地想用拳头去杀了他。他也朝我这位,唯一活下的幸存者过来。”
“他穿着军阀统帅大衣,披风挂上。威风凛凛,道貌岸然…”
“与我擦肩而过的刹那间,将我震飞,弹到了废墟上的一根钢筋上。那时,我已经晕去,等我醒了,已经是两天后…”
“你看我的脖颈,”手指着脖颈最右边,一道看似曾经严重发过炎,而留下的不可磨灭的伤痕。
“钢筋,就是从这里穿过去。两天后才被人割开那块严重感染铁锈的肉,最后,才从医院醒来…”
“我这张脸…”
“你有听过战炮从耳边轰鸣吗?尤其是军阀改装过的?我的脸,就仅仅是被强烈的炮声从耳旁轰鸣,才震断脸部神经…”
戛然而止,这一切都太过残忍。
“这样,你还能崇拜非正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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