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偿情的?!什么意思?”这玉牌乃是血玉雕琢而成,他认得,城久自小就随身带着,十分珍惜,乃是他娘的遗物,上面刻着“浅雨”二字,是宋夫人的名讳。
为什么这东西怎么会到了他手里?他说是偿情的,是什么意思?
“这玉牌是你那爱人的遗物,遗物自然传给儿子,觅儿,你这么聪明,怎么一直不问我偿情是谁的儿子?”
“偿情他是……”
“不错,,偿情是宋城久的遗腹子。觅儿你不高兴吗,我帮你把心爱之人的唯一血脉找回来,把他送到你身边,你不感激我吗?”
“城久,城久……这不可能!城久他,他怎么会有儿子?!……”他明明爱的是我!
“信不信由你,可是你看偿情的眼睛,不觉得很像宋城久吗?”
而且确实,第一眼看见偿情就觉得很亲切,歪着小脑袋,一双黑黑的圆圆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他,跟城久小时候一样。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觉得城久根本不可能有儿子,所以没多想。
现在看来不仅长得像,而且连信物都有了!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呢?
而且才不过一年啊,当初两人分开的时候发了誓,不离不弃的呀!城久怎么就有了儿子呢?心好痛啊……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杨觅清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和莫寻冷滚到一起,浑身上下不着寸纱,烫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喘着粗气,羞得不敢抬眼,也不敢看自己的身体,无意识的盯着莫寻冷的手。
因为莫寻冷的手很好看,极瘦,极长,指节分明,顺着杨觅清的脸颊缓缓往下,耳垂,喉结,锁骨,在胸前流连片刻,来到侧腰和小腹。
杨觅清的脸随着他手暧昧的动作越来越红,胸口起伏越来越大,难掩的快感升起,心里却懊恼不已。
因为不是第一次,但选择这样的时候跟他欢好,意义并不单纯。
而且这样做对自己不公平,对城久不公平,对莫寻冷也不公平,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
但是到这份上,总不能把人家给推开!况且这感觉也确实很受用……怎么办?!!
杨觅清正自苦恼,忽然一片阴影从天而降,抬首一看,莫寻冷正扯过被子朝她盖过来,吓了一跳:他要干什么?想闷死我,再X尸?!不要不要……
“不要啊!”
莫寻冷却是把被子给她盖好,又拿了一个软软的枕头给她垫在脑袋下面。
“觅儿,睡吧!”说着起身披上衣服,坐到桌边看账册。
杨觅清满腹狐疑,莫非他不想做?不对啊,刚才他的那个蹭着她的腿,明明就……,
为什么突然不做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不做了也好,我正发愁……
此时小郡主在被子里僵硬的躺了一会,浑身上下不对劲,这才开始打量这件暖阁,然后她发现:这里不是自家郡主府!(迟钝的玉面小郡主)杨觅清大窘,这叫什么事!
自己醉的不省人事,连带自己儿子被人家掳来了,这皇家尊严算是毁在他父子二人手里了!
“天色不早,本郡主不多打扰,这就回府吧!”
“嗯,也好,我送你。”莫寻冷说着放下账册走过来给小郡主穿衣服。
这一时之间,小郡主的王威,唉唉~不提也罢!穿了内衣穿外衣,穿了外衣还包上大斗篷,末了带上帽子穿上鞋,莫寻冷比郡主府里的丫鬟还能干。
此时小郡主自惭形秽,无以自处,只得任人摆布。
“情儿就先住在我这里吧,嗯?”
“好。”能不说好么!这大半夜的怎么带回去!再说真要带回去,天天看着那双眼睛,他一时还接受不了……住在这儿也好……
这小郡主跟着莫寻冷出了暖阁,发现这个院子不像莫府,比莫府富丽堂皇得多,看起来颇眼熟,也不好多问。
莫寻冷牵着手,把脑袋藏在帽檐下,盯着脚面往前走,心下奇怪莫寻冷怎么不安排马车,难道要他这大半夜走着回去?
她正琢磨着,莫寻冷一拐弯,到了一处小角门,看门的小厮恭敬的开了门。
莫寻冷笑笑拉起他的手出了门,走了没几步,又来到一处角门,看门小厮开了门,打个千儿:“恭迎郡主回府!”
杨觅清一愣:“小李子?!”
“属下回郡主,小李子恭迎郡主回府!”
杨觅清抬头看向门里,确实是郡主府,她认得,再回头看,一条小巷子对面一面墙,墙上一个乌黑的小门,正是刚才莫寻冷带她出来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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