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异样之处,可是真正导致其发生的原因却还是一窍不通,杨觅清只能按捺住忍不住焦躁的情绪,打算等到回去的时候和白颜形容一下刚才的感受。只在心里暗忖着,这情况倒是和以前看的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心魔”有些像。
而且按照白颜的说法,这个世界的修真者也有着类似“心魔”的说法,被称为“界外天魔”,不过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个中来历却是没有明说。那时她只是眼神闪烁地挥了挥爪子,不耐烦地表示要遇见这个麻烦起码得等到筑基之上的动心期,离如今的杨觅清还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叫她杨好当下便是。
真按照白颜的说法,自己离遇上那“界外天魔”的时机的确还早得很,可除掉这种可能,又会是何种原因才会搅得自己如此心绪不宁?
“小妹妹?”
此时兀自沉浸于自己思绪之中的杨觅清对于外界的反应自然缓了些许,直到眼前蓦地多出一簇雪白芬芳的娇小花朵才叫她恍惚回过神来,那熟悉的香味却是叫她一下子回忆起来,先前自己被忧虑烦恼缠绕的时候,便是这股花香唤回了她的心神。
“姐姐一直叫你怎么就不回应呢?”
那顺着握住花束的那只洁白修长的素手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少女朝气的娇俏面容,挂着活力满满的甜美笑意。
“从刚才就在盯着姐姐手上的宁心花,是想要照顾姐姐的生意么?”
那卖花姑娘的声音和她给人的感觉一般无二,都是十分地清脆甜美,那双明亮讨喜的杏仁眼一眨不眨盯着你的时候,足以让大部分人都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语。
“嗯,花美人更俏。”
在最早以前的本职是纨绔小姐的杨觅清对于不抱坏心眼的妹子从来都是十分有风度的,更何况刚才还是这位卖花姑娘的一束花帮了个大忙,没有过河拆桥打算的她径自伸手取过那一束被白纱轻轻束起的花束,同样笑得惬意欢快,顺便便是一句单纯不做作的情话奉上。
“年纪小小,这嘴儿倒是和涂了蜜一样甜。”
而且小姑娘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直白地夸过,亦或是以杨觅清不过八九的年纪来看,并不是会说谎话唬人的,直把她羞得俏脸绯红,却又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轻轻伸出一个指头点在后者的额头,满是嗔意。
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小块碎银放到小姑娘的手上,杨觅清板着脸摸了摸被戳出一个小印记的额头,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娘亲和我说过,可不能对漂亮姑娘说谎——还有,我的额头不能随便碰,碰了会长不高。”
那束外表普通的小白花明眼人看来哪里值得了一块碎银,卖花姑娘却是毫无异样地将之笑纳,把手臂里挽着的花篮稍稍整了整,听闻杨觅清回答的她又是一阵轻笑。
“已经想到这一折上了吗?且叫你娘放心——”
以如今杨觅清都来不及回应的速度又是一指头戳上额头,小姑娘舌头一吐,巧笑嫣然,“小姑娘长得如此好看,哪里会是找不到佳人的可怜人,说不准日后还得担忧选择太多,挑花了眼。”
她一边说着,脚下动作却也不慢。杨觅清根本无法见她如何动作,仿佛空气中还浮动着那姑娘带着笑意的打趣,其人却是已经不见踪戾。
这是又遇见了一个不简单的角色了么?
杨觅清面瘫脸揉着自己两度被袭击的额头,不禁想起初来此地时小二哥与她夸口的,仿佛无言镇就是个仙人批发市场似的,路上扯个人来都是一方高人——难不成这传说是真的?
怎么可能。
她默默抱紧了怀里还带着动人芬芳的花束,杨觅清过于常人的思维能力让她在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就于脑海中上演了诸如——“春天种下一个修仙者,秋天收获一仙人”——这样种庄稼一茬又一茬的的场面。
她打了个寒噤。
古人云的“物以稀为贵”果然不是玩笑,一想到大白菜似得一波又一波的修真者,便是知晓她们的力量是如何强大凶悍,也觉得失却了那份威严感。
小姑娘称为宁心花的花朵一直静静散发着怡人的香气,并不如何浓烈馥郁,可直让人觉得心神平静,思维清晰,杨觅清不是感觉迟钝的人,抱着花朵走了一段时间便觉察出其中的奇特之处。
这么想来,方才自己思绪纷杂险些一蹶不振的时候被花香唤回神智却并不是运气使然,也是这种外表平平的花朵当真蕴含奇效。
修真者随身携带的物什,果然非同一般。
似乎回想起掌柜那满书乱跑的怪字,以及卖花姑娘一整篮的奇花异草,杨觅清顿时在心中起了心思。
这眼下正值檀香派纳徒前夕,小镇里不知隐藏了多少来自仙宗的观察者,扮演着普通村民的角色,将五湖四海来客的行貌表现尽收眼底——谁知道在这之中,会不会有人如卖花姑娘一般,顺手拿出自己觉得无用的东西摆摊贩卖呢?
似乎境界不同眼光不同,她们看不上眼可有可无的事物,对于如今还是凡人一个杨觅清来说,代表的意义可不一般。
而且,就算买来的东西普普通通,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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