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狮子石雕像门口处,窃窃私语,手中似乎拿着几腚银子,有说有笑的,杨觅清顿时感觉有点古怪,于是用眼神撇了撇狮子石象那边示意遥栀去一探究竟,遥栀看后,向她,右手拍住左边胸口,行了个礼,说道:“是,大人。”
伊东漓一大早,便把伊府家里家外都收拾妥当,已经梳洗完毕,穿着白色衣裤的庄重楼兰丧服,金丝百合的白色披襟长长的垂坠胸前,看起来十分纯洁,到须卜柔房里去拜别。
她跪在地上,一边垂泪,一边说:“妹妹命薄,本想与宵长相厮守,没想到他却离我而去,如今,我更是不能和嫂嫂终身相守,愧对嫂嫂这些年的养育之恩,等来世再让东漓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吧!”
可怜的须卜柔只顾伤心大哭,那还用心去明辨她话里的意思,只顾一个劲儿地抹泪。
拜别后,伊东漓便出了伊府东厢房,刚一出门,便碰到了杨觅清,她看着眼前的杨觅清,一身金色凤凰纹的粉色判官服。
头上顶着银饰品凹妆至额间的特制判官饰物,高高束起的青丝,后面还有粉色的头纱,手中的一枚银色环形戒指十分惹眼,见杨觅清双手环抱胸口,可以挡住她的去路。
杨觅清看了伊东漓一眼,似乎微微有些愣,过了一会唇边突然绽出一抹笑来,静静道:“看来东漓小姐这是要去寻死啊,不妨跟本官说一下实情,可好?”
伊东漓看她确是一副判官打扮,心中有些犹豫,但是还是遵照这杨觅清的意思来,比较在楼兰,若是判官想要询问百姓协助调查的,是必须要遵从的,而且判官问的越是委婉就越是要遵从,杨觅清那句“可好?”也是带着威胁性的,伊东漓也不得不遵从。
伊东漓坐在伊府厅主位上,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光。穿上这样的白色的丧服,伊东漓眉眼间的坚毅却丝毫没有消减几分,反而显得更加毅力,她定定的看着杨觅清,声音清冷,缓缓开口道:“还好,想必麻烦判官大人了。”
杨觅清神智顿时一凌,却还是冷静的垂首:“东漓小姐,言重了。”
伊东漓也不再多言,冷冷一挥手:“跟大人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估计判官大人已有数了,该如何操办,还请大人多多担待。”
“本官定不负所托,东漓小姐暂且去河之洲县衙拖些时间。”
转瞬之间,两人的称呼就已经改了,杨觅清转过头去,连冷笑都觉得吃力。
杨觅清踟蹰一下,随即试探着说道:“青请东漓小姐在河之洲县衙拖住三刻钟,我随后便道。”
“三刻?”伊东漓微微扬起眉来:“会不会太赶了吗?”
“无妨,本官自有定数,东漓小姐不必担心,希望你能在三刻钟内好好护住自己,切勿情绪过于激动。”
“那下令和婚约该怎么办?”
杨觅清微微一笑,很是自得的说道:“东漓小姐忘了吗?你的父母给小姐你的婚纸上还没有填写日期,只要稍加修改,就可大功告成。时间上也无误差,毕竟是先父亲笔所书,百姓会更加信服,加上小姐如今的威势,想必无人敢出言反对。”
“还是大人想的周全。”伊东漓不冷不淡的说道,杨觅清背脊突然一凉,沉声说道:“那本官这就下去准备。”
“恩。”伊东漓淡淡的点了点头,神色颇有些倦怠,杨觅清急忙转身离去,就在将要跨出房门的时候,一个极清淡的声音突然传来,那个画眉女人再次出现,淡淡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能不能就须卜宵就要看你了,你忍心吗?”
杨觅清脚下顿时一滞,她回过头去,却见伊东漓已经跨进内府了。
难道是幻听?
杨觅清紧紧的皱起了双眉。
冬日的阳光高远,天色碧蓝,杨觅清突然洒脱一笑,扬起脸孔看向天空,依稀间,似乎又看到了那个亦君亦友的男人玄洛正笑吟吟的瞅着杨觅清,他一身黑色龙纹的白色判官服,拿着一把黑色的鬼羽扇,恰好与遥栀身上的判官服颜色是相反的。
只见玄洛温和一笑,双唇扬起微小的弧度,笑得云淡风轻,又显得飘逸动人。他满含笑意的眉宇间,透着高洁的书卷气,有股远离尘嚣的纯净之美,他先发制人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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