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听到浅遥寄直呼他的名字,而且此次居然分毫无差地直接称呼他为牧流一而不是牧思忧,他有些诧异,又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怎么?”
浅遥寄认真地说道:“你说我只是雪域女君。”然后她眼中冒出一些水汽:“我要走的时候,你也没有挽留我,你知道……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牧流一愣了愣,心里咯噔一下,那你这些年到底有没有寻找过我呢?他心想着,然后道:“我……不记得我……”
他话没说完,浅遥寄却迷迷糊糊地一个倾身倒下来,正落在他的一身异族红衣的怀中,原来是醉倒了,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能灌醉你的东西,你今日到底是喝了多少酒了?
牧流一无奈地垂着头看她,方才她的那些话自然是胡话,无须计较。
楼兰的月光的柔柔和和地铺在她脸上,牧流一倒从不知浅遥寄喝醉了是这样,原来,她也有十分温和,乖巧的时候。
牧流一身后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蓝紫色冥凤蝶,转而化身成幽灵公主的身形,她幻化在牧流一面前,半跪下来行礼,道:“主人,需不需要我将女君送回去?”
“今夜你做的很好,清逸,幽都那方如何?”牧流一看着眼前半跪的扶风清逸,语气平淡地说道。
“已安排妥当,几日过后方可出发前往四方之地,鬼族事物暂且交由觅清处理,主人大可放心。”她侧首望来,说道,那倏然飘来的秋波里,蕴含着难以察觉的魅惑之色,令她那娇媚的脸庞愈发显得迷人。
“很好,今夜你前往楼黎宫向摄政王传递本王的消息,让他多加防备精绝国。”他脸庞上困惑之色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刚刚浮现出的崭新的渴望,眉宇间似乎多了些许迫切的焦灼之意。
“是。”说完,幽灵公主便化作冥凤蝶向着楼黎宫的方向飞去。
牧流一腾空将浅遥寄抱起来,准备将她送回鬼魅宫的客室,见她意识地将头埋进他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拽着他的红色的衣襟,粉而白暂的脸上却是一幅辜表情,一点也不像一位高高在上的雪域女君。
倒的确像是一个……她方才说的什么来着?他想了想,是了,灵狐?
次日大早,浅遥寄揉着额角从鬼魅宫的寝殿踱步出来,手里还握着件男子的红色异族长袍,抖开来迷迷糊糊地问杨觅清:“这是个什么阿,猫儿?”
杨觅清正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同他浅青落与寒弑共进早膳,闻言咬着筷子打量许久,右手的小拳拳猛地往左手里一敲。
噢耶!
杨觅清恍然大悟地道:“那是牧流一的外衣嘛!”
青落君提着筷子的左手顿了顿,挑眉说道:“呃,这里还在楼兰,还是唤他一声太子比较好。”
杨觅清张大嘴,又合上,垂着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算着数去了。
浅遥寄愣在那儿,看了看手中的红色袍子,又踏出门槛仰头去望殿门上头的是不是“东厢房”三个字,又将目光转回杨觅清身上,她结巴着道:“怎、怎么回事?”
浅青落正帮杨觅清盛第二碗汤时,闻言安抚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昨夜你喝醉了,流一他做好事将你送回来鬼魅宫的东厢房,但你醉得很,一直握着人家的衣襟不肯放手,又叫不醒,他没法只好将衫衣脱下来留在这儿。”
浅遥寄想了想,恍然地道:“他莫不就是个顺便,不是说不清的事,也还好,损我的清誉,也损他的清誉呀。”
浅青落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无奈道:“不过,你也知道,牧流一不能留宿在东厢房,外衫脱给了你,他也不太方便,再则东厢房中也没甚他可穿的衣物,觅清便来我这里借的。”
浅遥寄点头道:“这也是没错的。”说着说着便就要过来一同用早膳。
浅青落咳了一声,续道:“昨夜……我睡得深了些,觅清在院子里,嚷的声儿略有些大,怕是整个东厢房应该都听到了……”
浅遥寄停住脚步,转回头看向杨觅清:“猫儿,你是怎么嚷的?”
杨觅清就嘟着嘴道:“唔,就是实话实说啊,小妖精。”
浅遥寄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膛,平息了下心情。
杨觅清情景再现地道:“太子殿下抱着你回东厢房,小妖精你那时候拉着他不让他回去,殿下就陪了你一会儿,哦⊙?⊙!,对了,他还把衣裳脱了,但是他没有带可以换穿的,我就来找青落哥哥借一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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