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洞窟里忽然传出猛兽嘶吼咆哮的声音,其势凶猛,震耳欲聋,像是被什么激怒了般,愈发尖锐刺耳。
成王那货究竟惹了什么玩意?
杨觅清在心底暗暗叫苦的杨觅清忙不迭找了棵树躲着,探出小半截的身体观察动静。
此时她已经打好主意,如果是一会当真跑出什么悍狠的猛兽,就先把身上那些累赘的物什抛到一边,爬树保命。
而且无论原身还是自己都没有掌握爬树这一技能这件事,早就被紧张过度的她忘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可是让她提心吊胆的画面始终没有发生,反而之前还是声势惊人的尖啸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低沉羸弱,最后再度恢复了最早时候的死般寂静。
这紧接着一身狼狈,遍体鲜血的文子悦便在杨·旁观者·觅清一脸懵逼的神情中拖着一具健壮威猛斑斓老虎的尸体大摇大摆地从洞口显出身形,四处张望着仿佛在寻找她的踪迹。
我靠,这里的人的武力值难道这么逆天?那可是老虎,还明显是一只成年的老虎,那个只有身量看上去还算合格,平时总是一副不正经模样的成王居然赤手空拳就把它打死了——而且好像还只用了顶多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这能耐一开始想要对她下手简直不要太轻松容易,别说自己因为对方受伤放松警惕,就算从头到尾都在戒备小心着也没有什么办法。
单单纯粹武力上的压制,根本无能为力。
“觅清——洞窟本王业已清扫出来,没有其她的威胁,现在你有食物医药,我有住处伴身,做个交易如何?”
这打虎耗费的时间,夜色已经更加深沉,暮色苍茫,四野无光,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子悦即使身怀武艺也难以在树木丛生的密林里找到刻意隐藏的杨觅清。
不过以他对那人的理解,想来此时定然不曾走远,怕是正躲在何处观察这里的事务发展。
他的猜想并没有出错,正如她所料,杨觅清正缩在一棵古树后挠着树干好生纠结。
杨觅清很清楚对方要提出的交易是什么,不过是她拿食物换成王那的一个容身之处。
以对方不可思议的身手,相较之下完全成了战五渣的自己如果是真出去了,直接叫对方一掌打死独占物资也无力反抗,那不是大大的倒霉?
她转念再想,这悬崖底下环境复杂险恶,好容易遇见一个被扫干净的洞窟,舍弃了还能遇见下一个么?
如果是自己径自离去,的确是免了成王的威胁,但孤身一人,又没有多少求生经验的她又能撑上多长时间,怕是最后也只能肥了一方土地,埋骨其中。
这此间种种,何去何从?
杨觅清默默地从树后走出,提了提背上有些松动的行囊,深吸口气迈向文子悦所处的地域。
成王从最初自己提着包裹走向她的时候就可以对她下手,取她性命夺过物资,没必要辛辛苦苦杀死一头猛虎后再来哄骗于她饲机下手。
虽然她还不清楚前者此时抱着的是怎样的念头,却也好过白白死于林中,曝尸荒野。
——————————————
杨觅清是被一股奇特的味道熏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强撑起精神望向异味传出的地方,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从洞口折射而来的阳光耀得一阵发晕,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到身体一轻,下意识地伸手一提,杨觅清发现身上盖着的除了一早从马车上拆下的绒垫,不知何时还多了一袭绣着漂亮花纹的披风,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大半截。
这是,文子悦披风………
本来还围着篝火堆不知忙活着什么的文子悦很快注意到杨觅清发出的动静,一扭头发现后者手里正攥着自己的披风。
杨觅清初醒时格外水润懵懂的眼眸盯着他,只觉心头微动的文子悦掩饰性地抹了把脸,把原本就沾了灰尘的一张俊郎面孔变得更加惨不忍睹,活像只大花猫。
“昨夜见你睡得很不安稳,似是受了凉的模样,本王…………”
有那么一瞬间,杨觅清突然觉得这文子悦居然有七八分像极了莫寻冷,和他那样几分可爱和古板。
“多谢王爷。”
杨觅清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物,既然对方帮了她,她并不吝惜一句感谢。
她将披风折叠好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