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书屋

零点书屋 > 都市小说 > 早安,总裁大人(三册全) > 正文 第八章 酒过三巡

正文 第八章 酒过三巡(第2页/共2页)

言不逊。比如,你父亲在外养小三的事,你想让你母亲知道吗?”景尧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但内容却重若千斤,一下就把于若瑕打压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如纸。

只一个回合,白芷就明白了:面前这个男人是一个惹不得的狠角色。

她拉了拉于若瑕,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待两人走远了,白芷再度回头,遥遥打量帮夏夕挑衣服的景尧,心下震惊不已。

“姐,这人怎么这么可怕,他居然知道我是谁,还知道我爸妈是干什么的,甚至知道我爸养了小三,他……他怎么查得这么清楚啊?”于若瑕说罢,打了一个哆嗦。

这事要是让她妈知道,那还不得天下大乱?

白芷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她只知道他是律师,他不光救下夏菲,解决了夏誉惹下的大麻烦,还把春风地产商想和政府合资开发城西老区的项目搅黄了。那会儿,她只觉得他本事不小,现在才意识到他实在是可怕。

之前,她看到夏夕和一个漂亮女生来了这里,出于好奇,便一路相随。后来,她听到那女生接了一个电话,里面提到景尧,还跑出去接人,便让于若瑕来找夏夕麻烦,还故意提到卓樾死了,以扰乱夏夕的情绪。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大动干戈,她想借此气走景尧,而没了这个男人保驾护航,夏夕一定不堪一击。

可谁想,景尧不光不生气,还一掷千金,保了夏夕的颜面,更一眼认出了她,厉声胁迫。

白芷心下恨啊,夏夕这女人怎么那么好命?以前得卓樾万般爱护,现在又有景尧视若珍宝,老天太不公平了。

另一边,夏夕换了衣裳从试衣间出来,神情有点复杂。

景尧刚挑好两件衣服拎在手上,听到开门声,转身看到夏夕,眼前一亮,笑道:“好看,今天你就穿这件吧。”他又看向一旁的销售员,“这件也包起来。”

售货员眉开眼笑地应下了。

“等一下!”夏夕马上喝止。

她急忙将景尧拉到边上,低声道:“你疯了吗?这里衣服那么贵,被我弄脏的那件买了就买了,其他的不能再要了。”

衣服那么贵,穿在她身上太不合适了。

景尧笑着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你别心疼,买不穷我。”

夏夕:“……”

景尧:“我喜欢把我老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嗯,还有这两件,一并要了。”这男人随手又拿了两件衣服,还点评道,“瞧,颜色和款式都跟你很搭。”

夏夕险些晕倒,连连摇头:“我不要了。”

可他不搭理,兀自拿着去了柜台,笑眯眯道:“通通打包。”

边上,刚刚说风凉话的女人眼里露出羡慕之色。

夏夕看着衣服一件件被打包好,脑子凌乱了:一套房就买了这么几件衣服,真是……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出了店,夏夕想着该怎么和景尧说刚刚发生的事。

因为卓樾,她刚才情绪激动,也不知他看到了多少。

“那个,漫霓呢?”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先说其他的。

“夏姐、小景,我们在这里!”楚漫霓先看到他们,笑着招呼道,她身边站着莫柏城。

待夏夕和景尧走近,楚漫霓道歉道:“对不起啊,我刚才不该走开的。”她一把拉住夏夕的手,“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给了景律师表现的机会。”她笑着冲景尧竖起大拇指。

原来他们也看到了,夏夕有些不自在。

她不知他们会怎么想她,尤其是楚漫霓。在楚漫霓眼里,景尧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丈夫人选。

景尧一眼看穿她的担忧,伸手揽住她,将她带到自己身边,柔声安抚道:“卓樾肯定没死,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你怎么这么确定?”她急忙问,话出口才考虑到景尧的心情,担心自己伤到他。

奇怪,她之前都没有这样的担忧。

“卓家并没有销掉卓樾的户头,白芷她们这么说,是想让你在我面前失态,好离间我们。”他把白芷的心思猜得透透的。

夏夕彻底醒悟,这是典型的关心则乱。

“走了。”他拥着她往电梯走去。

夏夕越过楚漫霓和莫柏城时,瞄到楚漫霓的目光带着一丝惋惜,而莫柏城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才到地下停车场二层,便有人笑着朝景尧走来:“哟,这不是小景吗,最近怎么都不回家啊?你家老头子一直在抱怨,说做老子的想见儿子都得预约。哎,你有空记得回家多陪陪你老子啊,他嘴上不说,心里可记挂你了。”说话间,他眼光瞥向景尧身边的夏夕,“这位是?”

楚漫霓这时走上前,一把拉过夏夕:“走了走了,男人们一遇上熟人就有得聊,我们先上车。”

夏夕暗松一口气,待走远了,忙向楚漫霓道谢。

现下,她还不想让景尧的家里人知道她的存在。

两个人慢悠悠地往前走,老江和容姐跟在她们身后,一时间,她们竟不知要怎么聊天。

楚漫霓想,自己和夏夕交情尚浅,不好多说什么;而夏夕的心情更为复杂,亦没有深入交谈的欲望。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楚漫霓突然停下:“等下,我没问车子停在哪里,你也没问吧?”

夏夕点点头。

两人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不久,莫柏城先走了过来。

他笑着把楚漫霓牵了过去:“我们的车位在d区,景尧的在e区129号,这是车钥匙。”

他把钥匙扔给夏夕,随后,他们夫妻俩有说有笑地往d区走去,夏夕则带着老江往e区走去。

路上,夏夕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发现是景尧。

景尧:“你等我一下,我过来了。”

夏夕在原地等着,无聊地瞅着四周。

这边很多停车位是空的。也是,这里消费这么高,怎么可能像普通商城那么热闹呢?

她想到这里,看了眼老江手上拎着的袋子,心里直叹气。

没一会儿,景尧拎着一个小纸袋走了过来。

他脸上堆满了笑,朝她直挥手,她也挥了挥手,看着他小跑着靠近自己。

就在这时,夏夕听见身后好似有车辆启动,她本能地往边上让了让,视线里,景尧却蓦地变了脸色,丢下手上的纸袋,大叫:“小心!”

说话间,他健步如飞,靠近她后更是一把推开了她,而他则从一辆面包车车头上滚了过去,落地后滚到一辆法拉利的车轮边。

同一时间,肇事车一个急刹车,声音刺耳极了。

夏夕因景尧那一推,跌倒在地,抬头时正好看到景尧滚落的画面,她浑身冰冷,尖叫一声:“景尧—”

老江也吓坏了。幸好景尧没事,他动作敏捷地从地上跃起,飞快地冲夏夕跑去。

另一边,夏夕也爬了起来,向他狂奔而去。

相遇时,景尧紧紧将夏夕抱住,拉着她连连后退。那辆车调转车头,好似又要撞过来,驾驶员戴着鸭舌帽,捂着半张脸,看不出性别样貌。

他把她拉到车辆无法靠近的死角,而后点击腕表,沉声下令:“小叮当,扫描前面的白色面包车。”

小叮当:“收到。”

面包车见一击不成,二次偷袭也以失败落空,转而逃之夭夭。

小叮当严肃道:“报告主人,车辆已经锁定,请求进入交通系统,进行实时追踪。友情提示,该行为非法,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将由您全部承担。”

景尧想了想:“不用了。”

“亲爱的主人,您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我给您叫救护车?”小叮当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你怎么样?有受伤吗?”景尧转头问身边面色惨白的夏夕,神情紧张。

“我没事,你摔伤没?”夏夕也很担心他。

“我运动细胞好,没事。”景尧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夏夕长舒一口气,一把抱住他,浑身发抖。

要不是他一推,她早没命了,他又一次救了她。只是对方到底是谁啊?竟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置她于死地。

“好了好了。”他抱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四下巡视。

莫柏城快步走过来,高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老远就听到你们惊叫。”

“有人想撞夏夕,还好有惊无险。”景尧拥着夏夕回答。

“那车呢?”

“跑了。”

“报警,查监控……”

调查的结果是,那是一辆京市牌照的私家车,该车的车牌为套牌,同牌照的车辆一直在另一区域的某车位上,而肇事车辆还在追踪中。具体情况,有待后续调查。

等处理完这个意外,已经五点多了,景尧带着夏夕去了聚餐地。

一路上,景尧不断和夏夕说着话,想要消散刚刚那场事故引发的低气压。

聚餐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名叫“大隐于市”。

会所有十几幢复式别墅,客人可包别墅宴客,也可在六楼的花园雅座内款待来宾。

今日聚会总共六人:宋河、刁烽、莫柏城、楚漫霓,外加夏夕和景尧,苏桓有事没能来京市。

大家围坐在一起时,宋河指着景尧外套上那处磨破的地方,问:“小景,你平时最讲究,今天这是怎么了?衣袖都破了。不对啊,今天你不是开庭吗,怎么穿了一件破西装?”

“出了点小事故。”景尧轻描淡写。

夏夕不由得抬头睇了他一眼,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那不是小事故,每次她遇险,他都这么奋不顾身,这个男人待她的这份心,她是真的受之有愧。

“凭你的身手,能把你弄得这么惨,怕不是小事故吧?”刁烽一脸深思,敏锐的目光投向夏夕身上。

这姑娘一进来神情就很不对劲。

“有人故意撞夏夕,小景为了救她,蹭破了衣裳。”莫柏城替景尧作答。

话音一落,刁烽和宋河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

幕后人为了弄死夏夕,已经从沪市追到京市,那是何方神圣啊?怀的又是什么目的?居然死咬着不放,一路尾随。

这事很严重,但今天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刻转移话题。

宋河笑道:“原来是英雄救美,夏夕小姐果然魅力四射。”他顿了一下,继而又道,“之前见面时,我只觉得夏夕小姐言辞犀利,谈判颇有一套,想不到再次见面,你居然已经搞定了我们当中最难搞的小景。不得了,来,白酒走起,我敬你一杯。”

他给夏夕倒了一小杯酒,搁在转盘上转了过去。

“哎哎哎,老宋,你胡闹什么,我夏夕姐身体刚好,不能喝白酒,只能喝果汁。来,夏夕姐,喝果汁,别喝白酒。”景尧十分护妻,把白酒换成了橙汁。

“我说小景,你自己不喝,怎么也不让夏夕喝?她那是小伤,而且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少喝一点不会有事的。这样,不喝白的,那就喝红的。”宋河又倒了一杯红酒,“红酒美颜,总能喝了吧?小夏,你说是吗?”

“不行不行,她不能喝。”景尧坚决不同意。

宋河也不依不饶:“喝不喝,小夏说了算。”

“我喝。”大佬的酒,她必须喝。

夏夕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宋河见她这么痛快,不由得笑着拍手道:“爽快!我们和小景认识这么多年,他就没和我们喝过一次酒。以后我敬他酒,就由你代劳。”

他不喝酒?夏夕看向他面前的酒杯,装的还真是果汁呢。

在这样的圈子里,能坚持不喝酒,还能混得这么好,只能说明他真的很牛。

“夏夕,来,我也敬你一杯。从今往后,我们就把小景交给你了,回头你得好好管着他,这家伙工作起来不要命的。”莫柏城示意侍应生给夏夕倒红酒。

夏夕再次喝光红酒,景尧拦都没拦住。

刁烽瞄了这两个男人一眼,感觉他们好似想灌醉夏夕。至于理由,可能是……

于是,他站起来也敬了夏夕一杯:“夏夕,以后你就是弟妹了,我们家小景吧,那是天才型白痴……”

“喂,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景尧瞪了他一眼。

夏夕有点忍俊不禁,脸上隐隐发烫。

“你说他是天才吧,还真是。他那个脑袋,堪比电脑,记东西特快,不管是读书还是工作,他都像在吃大白菜,智商高得吓死我们这些做哥哥的。但是在感情上,他等于白痴,都二十四岁了,没谈过恋爱,没和异性单独吃过饭,避女生如避豺狼虎豹,堪称极品,偏偏就栽在了你手上。夏夕,我们家这小子死心眼得很,从今往后,请你多关照,老刁先干为敬。”刁烽一口干了一杯白酒,够豪爽。

夏夕又喝了一杯红酒,心下嘀咕:你嘴上说他是白痴,其实就是变着法地夸他是好男人,拐着弯提醒我要好好珍惜。这些大佬,为了顾及他的面子,说话还真能绕弯。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灌我老婆了,再这么灌,以后我不和你们一起喝酒了。”景尧说完,拉着夏夕坐下,开始给她夹菜,那股黏劲儿,惹得其他人大叫“受不了”。

景尧语气轻快地怼他们:“自己老婆不疼,谁疼?老莫,你可别瞎起哄,想当初你和小楚热恋时那蠢样,我至今还记得。”

楚漫霓一直在吃东西,一听把她扯进来了,立刻道:“你才蠢呢,我家柏城可比你帅多了。”

“啧啧啧,小景,说瞎话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哦,我们几个当中,绝对我最帅。”莫柏城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把众人惹得直笑,夏夕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有些晕乎乎的,看景尧也越来越帅了。

“夏夕姐,我去上洗手间,你去不去?”酒过三巡,楚漫霓起身来到她身边悄悄问。

夏夕点点头,站起来时,被楚漫霓挽着手走了出去,两人的动作很是亲昵。

“老莫,你老婆很喜欢小景老婆哦,看上去挺投缘。”宋河用手撞了撞莫柏城。

莫柏城:“谁让人家老公是我老婆偶像,她当然得巴结。”

这话听起来有点酸。

景尧被呛到了:“咳咳咳,偶像是偶像,爱人是爱人,你这吃的哪门子飞醋?”

想当年,楚漫霓曾赞他“嫁人应嫁景大神,有颜有才有操守。此生若得神垂怜,漫漫余生再无憾”。后来这话传到莫柏城耳里,弄得心里窝了一团火,跑来和他打了一架。不过最后还是他出谋划策,莫柏城才把人家小姑娘追到手。

而景尧第一次和楚漫霓见面时,楚漫霓看着他双眼发光,还索要签名,酸得莫柏城直接把他撵走了。

其实这对夫妻感情很好,只是楚漫霓在专业上对景尧很崇拜。老莫作为男人,有时会吃点小醋,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世间男男女女大都有偶像,瞧瞧苏桓,人家就是大众情人,多少小女生奉他为偶像。

“哎,你还没搞定呀?”刁烽斜眼问他,手上剥着干果,“要不要我们再灌她几杯,把她灌醉了……”

景尧无奈摇头,指着他们骂道:“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我们这不是替你着急吗?”宋河笑着道,“喜欢的女人就在身边,你又不好下手,就只能让她主动点了。”

莫柏城瞄了一眼门口,跟着附和:“做人不要太君子,该下手时就下手。”

景尧直翻白眼:这群损友,操的心还真多。

从洗手间出来,夏夕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就像在空中漫步。

嗯,今天这红酒后劲十足啊……这是要醉的节奏。

楚漫霓笑着冲她招手:“夏夕姐,我们到花园坐坐吧,你的脸太红了,我叫人送杯醒酒茶来,给你去去酒劲。”

“去坐坐可以,但不用叫醒酒茶了。”其实她也想和楚漫霓聊聊。

两个人一起来到花园,灯光将花园映衬得如梦如幻。

身在完全陌生的世界,夏夕有太多的不适应。她靠在庭间的石椅上,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你叹什么气?突然有一个男人把你宠成小公主,是不是很不习惯?”楚漫霓这话问到了她心底。

“你也看得出我很不习惯?”她苦笑着反问。

“不是看出来了,是我感同身受。”楚漫霓捋了捋刘海,“我爸虽然开公司,但父母离异,母亲另嫁,父亲另娶,我等于是没爹妈的孩子,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性格也因此格外孤僻,不喜与人交流。要不是遇上柏城,我可能会孤独一辈子。对于婚姻,我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关于楚漫霓的出身,网上没有任何报道,也无迹可寻,这说明莫柏城把她保护得非常好。所以,当夏夕听到她自曝家事时有点惊讶。

“所以,你的那些感受我都经历过。自从嫁给柏城,我就慢慢变得开朗。婚姻好不好,男人很重要。与其费尽心思去爱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不如去接受宠你若宝的人。

“十几岁的时候,你可能会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实际上那只是一个纯真美好的想法而已。人生来就不是专情的,尤其是男人。感情很容易因为时间、空间以及其他很多客观的外在因素悄悄改变。喜欢这种感觉,很微妙。”

楚漫霓突然勾住夏夕的肩膀,把头紧紧挨着她:“夏夕姐,你现在拥有的是一个超级优秀的男人,重要的是,他爱你爱到了骨子里。如果你还要沉浸在过去,因此错过他,一旦他狠下心抽身离去,那你失去的会是此生最好的伴侣。”

听着听着,夏夕突然明白了楚漫霓喊自己出来的原因,她是婉转地劝她要好好珍惜当下。

“漫霓,除了莫先生,你还爱过别人吗?”她思量再三,问道。

“有过。”她点头,“小时候有个世交哥哥待我极好。但后来,他为了利益把我出卖了。我很心寒,差点儿跳了河,是景尧救了我,还把我骂了一通,从那时起,景尧就是我的偶像。”

“你……你不会喜欢过景尧吧?”

被他救过几次,她太清楚这个男人在救人时所散发出来的男性魅力了,简直光芒万丈,会情不自禁被吸引。

楚漫霓扑哧一笑,直摇头:“你根本没见过他毒舌的模样吧?夏夕姐,我和你说,法庭上的景尧简直是一个魔鬼,他训人时就像罗煞,凶得能把人吃掉。我崇拜的是他的专业能力,虽然他长得挺不错,但我男人也是人上人,对我又温柔又体贴。他也就和他们几个在一起时才会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其他时候就是一只冷面狐,可怕着呢。”

夏夕:“……”

景尧谈判时的模样,她是见识过的,难道法庭上的他还要更可怕吗?

可他在她面前,总像一个调皮的小男生,令她头疼又无奈,拿他无计可施。

“我……我也有个喜欢的人,只是他失踪八年,我一直盼他能回来。现在,我遇上了景尧,想坚守下去的心在动摇。”她断断续续说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其实,关于夏夕的过去,楚漫霓是知道的,在约夏夕出来之前,她就从莫柏城嘴里知道了一些细枝末节。她会约见夏夕,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或者可以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夏夕起到一定的开解作用。

“夏夕姐,我是这么觉得的,都已经八年了,就算你们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时间一长,也会慢慢变淡,最终成为一段美好的记忆。但生活还在继续,你得往前看。你为你们的感情做过努力,是他没回来,单方面判了你死刑。在这种情况下,你遇上更好的男人,重新开始再正常不过。人不能为了一段过往就放弃整个人生。缘来珍惜,缘散放弃。人生不过百年,既然前情难追,那就活在当下,守好身边人。”虽然楚漫霓年纪比她小,但看得很通透。

夏夕细细琢磨着这些话,心下隐隐作痛。

纯纯的初恋就这么过去了,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茫茫宇宙,只留一声叹息在心底。

她闭上眼,还记得卓樾言笑晏晏的模样,可是另一张脸正在慢慢取代他。

最近她梦到景尧的次数越来越多,而卓樾渐渐被挤到心底,只有提到时才会觉得疼痛。

“夏夕,你是不是醉了?”景尧的声音忽然钻入耳中。

夏夕感觉有人将她的身子扳了过去,她靠在一个宽厚的肩头上。

“你陪陪她,我先进去了。”楚漫霓笑着撤退。

夏夕:“你怎么出来了?”

她没醉,只是有点晕,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皂角香越发晕了。

景尧:“我怕你掉马桶里。”

夏夕被逗笑了,但靠着他的感觉真好,踏实极了,她有种“这个男人是我的”的自豪感。

景尧:“走,我们回去了。”

夏夕:“这样不好吧?”

“谁让他们灌你酒。你不必撑着,回家好好睡一觉。”说着,他扶着她往外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