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打这个电话我只想说一件事,荣耀外贸找隆达贸易合作项目,那是你们的权力,但麻请以后不要再指名道姓找我来签约。景尧,我说过了,我不想和你有牵扯不清。”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彼端,景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荣耀外贸和隆达贸易合作?这是什么神操作?
荣耀签的外贸单子通常有指定的合作方,或是景氏旗下的制造公司加以完成,这一次怎么会找隆达?父亲在干吗?
他沉思罢,给荣耀的老总荣恩去了电话。
电话“嘟”了两下后,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了过来:“尧少爷?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怎么让您想到我了?”
“荣叔。”景尧客气地唤了一声,问道,“荣耀和隆达的合作是怎么个意思?”
“哦,这事啊,这次荣耀不是签了个大单子吗?你爸交代,要提前完成任务,所以我找了隆达。”
“我爸直接指定的吧?”
荣恩犹豫了一下,才道:“是。”
“签约时间和地址?”
“后天上午九点整,港市荣耀大厦.”
景尧:“好,知道了。”
后天他得过去一趟。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他的老婆想绕开他,门都没有。
晚上,景尧安分守己地卧床静养,心里寻思着后日去见夏夕,要怎样才不至于被她轰走——也许公开场合,她会为了拿到这份单子不对他使脸色,但是人后呢?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夏夕板着脸。
一直以来,他最喜欢听见她的笑声了,小时候,她的笑是他快乐的源,不能视物的他,总好奇她笑起来时会是怎样的俏模样;等他能看得见时,她却不会笑了。时隔多年,他再见她,终于能见她为自己展露笑脸,可好景不长啊,如今,她就只会凶他……
胡思乱想中,景尧不知不觉他睡沉了过去。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站在卓家别墅的园子内,环视四周,全是怒放的月季花,门廊下,十七八岁的卓樾就正冲自己招手:“小楠,快来,阿卓哥哥给你看样宝贝。”
他看到卓樾,心莫名虚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咦?怎么变成小孩子了?难道他还在卓家吗?可在卓家时他的眼睛是瞎的呀!
思来想去不明白,他不管了,跑进了卓樾的房间,叫着:“阿卓哥哥,什么宝贝呀?”
一枚暗红色的月牙玉,突然跳进他的视线。
景尧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这不就是他一直想找却怎么也找不到的神秘玉坠吗?
“阿卓哥哥,你把它藏在哪儿了?我一直在找它,告诉我,这块玉是不是所有命案的导火索?它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卓樾把玉收回,目不转睛地盯着,轻轻感叹:“我也在查呀!”
“去非洲之前,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只要你查下去就会知道。小景,你会因为你父亲的阻止而放弃吗?”
“当然不会。”景尧的语气坚定极了。
卓樾很是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我没看错你,那我等你破案。小楠,越快越好。我想见你,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说话间,他和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景尧急得直叫:“阿卓哥哥,你到底把玉藏在哪了呀?”
卓樾扬着一抹帅气逼人的笑容,神神秘秘地扔下一句:“我和你说过的,我有一处藏宝贝的风水宝地,你不记得了吗?”
一团轻烟散开,景尧眼睁睁看着阿卓消失不见,只有余音在耳边环绕:“小楠,好好想想,再想想,你会想起来的……”
……
景尧醒了,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可脑子里却闪现出卓樾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不觉笑了。
不错不错,这下不怕夏夕轰人了,因为他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理由。
荣耀外贸是贸易圈大佬级别的大型跨国公司,该公司所经营的项目遍布全球,隆达在这样的公司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夏夕自认为以前做过的项目都挺大的,但隆达也就是一个开在县城的公司,虽然在当地做得颇具规模,可总归还是中小型公司,能接到手上的项目自然也就是中小型的,偶尔有一两个金额庞大的,但再大也大不出那条界线。可今天不一样,今天做的项目,真的是她有生以来做过得最大的项目,而她所面对的人,也是业内的牛人。
夏夕和她的工作小组是在第二天下午抵达的港市,晚上,几个人就这个项目又开了一个会议。
第三天清早,他们按约定来到荣耀大厦楼下。
随行小组组员小彩第一次来港市,面对这座华丽丽的大厦,双眼发光:“夕姐夕姐,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居然真的来了荣耀大厦!”
没错,如今很多年轻人以能进入荣耀工作为荣。只因为这家公司的工资薪酬在业内是出了名的高,福利也好得惊人,要是能成为荣耀的一员,那么此生前途将不可限量。
夏夕看了一眼小彩,心头滋味复杂。她曾经也有这样的想法,觉得哪怕成为一个普通的编制职员,只要有能力,终会发光发亮。然而,景尧却是这幢大厦所有人的继承者之一。
人与人的差距,真的是天差地别。
正当感慨,一个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来迎接她,笑着说:“我是荣恩先生的秘书,夏小姐是吧,请跟我来。”
“有劳。”
夏夕跟在其后进了大厦。
秘书把他们带进了一间大会议室。
等了五分钟左右,一个气质翩然的儒雅男士带着一行人鱼贯而入,一身灰西服尽显商务精英男士的气势。他面带微笑,眸藏精光,与夏夕握手说话时,嗓音温和而友善:“夏小姐,你好,我是荣恩,闻名不如见面,幸会。”
荣恩早几年就认得夏夕,但这是第一次会面,他觉得这姑娘长得真是好,可就算长得再好,与倾国倾城也差远了。
他心下一直在好奇一件事:景大先生为什么会对这个姑娘另眼相待?
当年他曾以为,是景大先生看中了人家的皮囊,所以寻了一家公司,找了一个资深的前辈带她,将来再调回景氏。结果,景大先生把人扔在隆达之后再没理会,他以为自己搞错了,不想,就前几天,景大先生打他电话,居然要给隆达这么大一块蛋糕。
荣恩心里稀罕啊,想景大先生和景夫人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二十几年如一日,他们可算是富贵圈里的夫妻典范。今日,景大先生给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人这么大的好处,有点不可思议。
难道景大先生终究没抵住美色的诱惑,晚节不保了?
按理说,不可能啊!
“荣先生,贵公司给我司的资料我们已经整理好,相关的报价以及合同我们这边也已做好,我们的法务正在赶来的路上,现在请您看一下合同,要是没有异议就可以正式签约。另外,请您放心,我们隆达在这个领域有着其他公司无法达到的优势……”接过小彩递来的资料,夏夕表达了隆达公司完成这个项目的信心。
来时,她本以为荣恩会派他的手下来谈,虽然这个项目挺大,但是还没大到可以惊动最高管理者的地步,没料想会是荣恩亲自来洽商。
荣恩把资料接过手:“那我好好看看。你请坐……”
夏夕笑容得体,却没坐:“荣总,为了帮助贵公司在未来半年内对这个项目有更好的跟进,我做了一个ppt,可以让您更直观地看到我司的诚意,在您看合同之前,还请容我为您讲解一番。”
“行,那开始吧。”
荣恩一向以刁钻老辣出名,和他合作的公司几乎很难拿到丰厚的利益,因为他会把项目所能获得的利益最小化,因而能让合作方赚到的银子也不会很多,当然,也不至于亏本。
但是,如果可以和他谈成长期的合作,这对任何一个合作公司来说,其潜在利益都不可小觑。比如说,可以拿两家的合作合同拉到贷款。
今天,荣恩一如既往地表现了他难缠的一面,在听完夏夕的讲述后,他提了自己的要求:“夏小姐年纪虽轻,这合同倒是做得不错,双方的利弊都顾上了,价格也合适。就是样品的送检以及交货日期得稍稍改一下,我司需要尽快拿到样品,第一批成品需要提前1个月,如果这个可以改动,我们马上签约。”
夏夕顿时露出难色:“荣先生,合同中第一批成品的交货时间,已经是我预算得最快的日子了,在这个基础上再提早1个月,实在太赶,会影响质量,我觉得比起时间,质量更重要。”
“质量是重要,可是提前一个月的话,正好赶上双十一。如今双十一已经成为国民消费日,错过这一日,对成品积压会有一定影响,所以,这个难题你们必须解决。”
敲着桌面,荣恩语气是不容违背的。
可这个要求很难达到。
“要不,你们商量一下,再研究一个方案,以确保我们的成品在双十一及时交货,让这批货得到一个最大化的利得。”荣恩看了看腕表,“两个小时够不够?我可以等你们再制定出一个新方案来。”
夏夕很想说,再给半天我们也商量不出来。质量是第一生命,有些材料得预定,而预定也需要时间。
可她不能直接这么说,这很容易让到嘴的鸭子飞走,毕竟对方有很多其他公司作为后备选择。
“荣总,您这是故意为难人吗?”门外头有个清亮的男子嗓音接上了话,“提前一个月很多配件还没到位,怎么交成品?”
声音极为好听。
众人巡声望去,只见一个着浅色西服的英俊男子,俊眸带笑,气势勃发地走了进来。
见到此人时,众人皆想了两个词“清风霁月,兰芝玉树”,来人宛若就是为这两个词所生的一般,好看得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哇,好帅……”小彩悄悄惊呼了一声。
“这人不是现在网上红得一塌糊涂的谁吗?”说这话的是小杰,是组中另一个组员,也夏夕身边颇有能力的一个手下。他最近特别迷真人秀上面那个姓景的律师,做梦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遇上自己的偶像!
夏夕的眉头却一下拧了起来:这小子怎么跑来这里来了?
荣恩则愣住了。虽然景少的照片从未在媒体上流出来过,但其人他是认得的,没错,来的正是景氏未来最有可能继承总裁之位的太子爷——景尧。
他忙站了起来想要称呼,却被对方摆手喝断:“荣总是吧,我是景尧,隆达贸易的法务顾问。”
啥?荣恩怀疑自己听错,景少做了隆达的法务顾问?
“荣总的要求我刚刚有听到,从法律角度出发,我想我该给您一个建议。双十一期间,商品更多的是以预售方式进行的,所以您没必要非要把第一批货物做齐了做活动。
“我觉得,第一批货可以先交二分之一或是三分之一,然后让商家在进行营销时可以在页面上给予几个选择,以不同的价位,不同的发货时间来区别处理。
“比如说,当天发货的是500元一件,三天后发货的可以是490元一件,七天后发货的可以是480一件,半个月发货的可以470一件,一个月发货的可以是460一件。只要有利益,消费者有时只会挑便宜的。
“除此之外,还可以加上抽奖之类的附加福利。推迟时间越长,抽到奖励的概率越大。奖励可以是对折,免费赠送,或是赠送等价的别的东西,得奖人数可以多弄一点。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可以把生产周期拉长,从而保证产品质量;二,制造热度,让顾客为产品推广。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夏夕知道景尧是个才华横溢的人,这段日子,她已经见识太多他优秀发光的一面,今天,她再次见识到了他在营销上的厉害。
荣恩听着后不觉一笑,觉得这办法可行,不自觉就点下了头。
“除此,我司还得加上一个附加条件……”景尧向来喜得寸进尺,今日他深刻地表现了他这一做人原则。
荣恩听着是又无奈又头疼,却又不得不问:“什么条件?”
“如果双十一销售量远远超过第一批成品的数量,为了能让成品顺利又保质保量下流水线,贵公司必须加付职工的加班费,也就是说,之后的加工费得向上提一提,这一条必须在合同内体现出来。”这个条件竟从夏夕嘴里说出来的。
景尧听她说完,唇嘴不觉一翘,没错,这也正是他想提的条件,老婆和他完全是心有灵犀啊,瞧,都想到一处去了。
“这不行。”荣恩当场反对,“这个要求会增加我们的成本预算。”
“n0,no,no(不,不,不)……”景尧直摇手指,“你们给隆达的加工费已经压到不能再低。所幸胜在数量巨大。现在,我们提的加班费是建立在脱销的情况下的。一旦脱销,证明市场打开了,对于你们来说利大于弊,这个要求一点也不为过。”
作一个如今已名满天下的律师,其口才自然是无人可及的,一番口若悬河地讨价还价,最终荣耀公司答应了,并且顺利签下了这个单子。
隆达的组员们欢呼雀跃,可夏夕明白,之所以如此顺利,全是因为景尧在保驾护航。
她很不愿意承他情,可公是公,私是私,她又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谈砸公司的项目。
再说,景尧现在是法务,由他配合她把项目谈下来,并把利益最大化,本来就是他的义务。
待合同签完,等待合作双方的是一顿联谊简餐,餐后双方就一些细枝末节又相互交流了一下。
荣恩眼见得隆达的团人要准备收拾资料离开时,悄悄躲到无人处给大总裁景安打了电话:“景总,合同已经签下,我刚刚和夏小姐深入聊了一下,觉得她在隆达历练得很是不错,工作能力很强。您之前说要约她吃顿饭是吗?”
“她拒绝了?”景安淡淡反问。
“我还没问。”
“那你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出了点小意外。尧少跑过来了,他现在是隆达贸易的律师。也许是我太过敏感,我瞧着尧少似乎是想追求夏小姐,您约见夏小姐这件事能让尧少知道吗?”
“他跑你那边去了?”
“对。”
“不用了,放他们走吧!”
“好的。”
荣恩挂下电话,不太能理解大老板这么做的意思。
关于夏夕是怎样一个存在,他现在被搞得迷迷糊糊的。
想他是个久经商战的老资格,从今日他观察夏夕和景尧的相处模式来看,是这位太子爷对人家有意思。他打这个电话是有点担忧:这对父子不会一起看上这个漂亮女生了吧?!
按道理是不太可能的。
荣恩不再多想,他走出去送走了这个来头有点古怪的合作代理人。
另一头,景安拧眉给医院的保镖打电话。
这些人怎么回事?让他们看个人都看不住?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儿子真的是太难对付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他只能叫来身边的助理:“你去医院看看,怎么都没人接电话?”
也不知景尧把他们怎样了!唉,这个儿子,真的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从荣耀大厦出来,景尧就发现夏夕在和自己保持距离。
工作已经完成,荣耀外贸会派车送他们回酒店,然后他们会坐晚上的航班回去渭市,而他暂时没办法同行,因为通行证还在父亲手上。
眼见得车子驶了过来,景尧正想去把夏夕拦下,小杰突然蹿出来拉住了景尧,年轻的脸上全是崇拜:“景律师,我看过您的真人秀,是您的粉丝,今天看到您为我们公司拿下这个项目,我对您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这个年轻人激动地递上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笔和照片,那照片居然还是景尧参加那期综艺节目的宣传照。
“景律师,景律师,我能和您合个影吗?妈呀,我看到明星了,我要开心死了……”小彩也是一脸仰望,兴奋得都要晕过去了。
要是换作其他人,景尧肯定不搭理,可这两个全是夏夕的手下。
为了给夏夕面子,他耐着性子给签了名又拍了照,这举动可把小杰和小彩给激动坏了。
等景尧回过神来,夏夕已在坐上荣耀的商务接送车,他忙拨开自己的“粉丝”跑了过去,把住了车门:“夏夕,我有话和你说……”
这个举动立刻引来所有人侧目观望。
夏夕神情极淡:“工作上的事回公司谈。我们现在要赶飞机。”
“私事。”他大剌剌吐出两字。
夏夕不自觉皱起了蛾眉,心下很是不快。
景尧见状,马上加了一句:“关于阿卓哥的。我可能知道他把东西藏哪了,你不想知道吗?”
哼,这家伙真是够狡猾的啊,居然拿卓樾的事当由头。
“藏哪儿了?”
“你让你的人先回去,我带你去找。”
陷进,这绝对是他设下的陷进。他知道她现在最最想找到的是什么,所以投她所好,也不知耍得是什么心机。
可偏偏她又没办法置若未闻,眼下查出当年真相,对于她来说是重中之重。
她思量再三,抬头,看到小彩和小杰他们正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研究着她和景尧,大约都在好奇吧!
她不由得清了清喉咙:“小彩,你们先回去。合同由你们带回。”
“哦!”小彩眼珠一转,多嘴问了句,“景大律师,您和我们夕姐很熟吗?我的意思是说,夕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走了,那她……”
“我会照看好她,完事后会派人将她安全送回渭市。”
景尧多看了这个小助理一眼,很关心夏夕,不错不错,是个好孩子。
“好,那我们走了。”小彩推着小杰挥挥小手上了车。
等他们走了,夏夕才继续刚刚的话题:“卓樾把玉藏哪儿了?”
“我也不是很确定会不会在那里,还需要我们去求证。”
“哪里求证?”
“卓家老宅。”景尧吐出四字。
夏夕心头一动,轻轻接道:“你也觉得他把东西放进卓爷爷的保险库了吗?”
“只是猜测。”景尧深深地望着她,心头难免会涌现丝丝苦涩,现在的她之所以还愿意和他说话,全是因为卓樾。
唉,他俩之间要怎样才能回到之前呢?
“我已经备了厚礼。今日你我既然都在港市,登门拜见一下也是应该的,你说呢?”
当年阿卓哥出事后,卓爷爷跟着病倒了,他知道她曾想上门拜见,可惜被卓爸爸赶了出来,最终没见上一面。如今七年多过去了,卓爷爷身子好了一些,一直在静养,也不大在媒体面前露脸。而他自始至终没见过卓爷爷,现在他和她结伴过去拜访,也说得过去。
“好。你知道卓家老宅在哪儿?”
待问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人贼精贼精的,又有什么是他打听不到的。
“当然知道。”
“走吧!”
夏夕想去叫出租车,却被景尧拉住了手,而她本能地就甩开了他手,美眸露出警戒之色:“你干什么?”
“我……”景尧居然被喝得不知所措,甚是笨拙地收回手,指了指东边,“我的车在那边,你等一下,我让老江把车开过来。”
夏夕沉默,转开视线,对刚被她拦下的车道了一声:“不好意思。不用车了。”
景尧暗暗吁了一口气,马上打了个电话出去:“老江,把车开到门口来。”
没一会儿,一辆闪闪发亮的黑色奥迪a5缓缓驶进了夏夕的视线,驾驶座上坐得正是老江。
景尧一派绅士地去开车门,夏夕没上后座,转而绕过去想坐副驾驶,打开后发现座位底下放着一只大箱子,座位上则搁着一件外套,应是老江的。
“太太,前面没地方坐,不如您坐后面?”老江很有礼貌地建议着。
夏夕郁闷极了,很明显,老江是故意的。
哦,不对,应该说是景尧故意的。
哼,那坏小子就会使这些小心思。
她闷闷坐到了后座,景尧暗暗偷着一乐,冲老江竖了竖大拇指以示赞许,也上了车,两个人都靠窗坐着,中间空隙大到还能塞进两个人。
老江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暗暗摇头:这对小夫妻,这别扭要闹到什么时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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