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酒去了呗,英子都跟我说了。听说东叔他们也喝醉了?”
“嗯,我们在酒吧碰到了……”
李清就这样隔着门和景小爱聊了起来,把事情大概说了说。
景小爱叹道:“静姨的身体好点儿了吗?”
“说是要去瑞士,应该没啥问题。”
“希望能平平安安的。”
“希望吧。”李清提了提情绪,岔开了话题,笑道,“小爱,你知道我今天还碰到谁了吗?”
“谁啊?”
“我前世的白月光!”李清稍稍有点儿兴奋,“太巧了,你知道吗?她居然是梁辰老板的女儿!我都没想到这个世界上……”
浴室门开了,打断了李清的话。
李清的目光顺着白皙圆润的小腿攀爬往上,看到了裹着浴巾如同出水芙蓉的景小爱。
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俯视着李清:“我怎么没听你提过你还有个白月光?”
李清放开怀里的汤圆儿,爬起身想去抱她:“不是……”
“我刚洗完澡,你一身的酒气别沾我身上!”景小爱推开他,“你快进去洗洗去!”
李清拉着她的手腕,笑道:“那你帮我搓搓背,我也想泡一会儿。”
“我刚洗完,水都没放呢,你用淋浴吧。”
“没事儿,就用你的洗澡水泡一会儿,待会儿冲一下就好了。”
景小爱拿他没辙,只能由着他。
李清躺在浴缸里,景小爱帮他搓着背,冷不防拧了他一把:“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白月光了吧?”
“是前世的白月光!”李清纠正了一句,“我今生可是就爱你一个。”
“呵,都牵扯到前世了,看来你们缘分不浅啊!”景小爱拧着他腰间软肉,“你之前跟我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我本来以为你回头看的是我,结果没想到还蹦出个白月光来。李小清,你跟我说说,你前世回了多少次头,看了她多久?”
“咳咳……”李清差点儿被口水呛到,他一时有点儿语结,“那不一样好吗?”
景小爱不放过他,逼问道:“哪里不一样?”
李清脑筋快速转动起来:“嗯,我这么跟你说吧。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上辈子也同样会遇到很多人。前世的我死亡的时候,有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走,有的人给过我一件衣服,所以她们都是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李清说着握住了景小爱的手,笑道:“而那个前世把我埋葬的人,她今生的名字叫作景小爱。我永远都记得她的模样,而且我已经找到她了。”
景小爱皱了皱鼻子:“你就会哄我。我怎么不记得我埋过你?”
“什么埋不埋的,你领会意思就行。我的意思是,你才是我的命中注定,懂不懂?”
景小爱皱着眉头嘀咕道:“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李小清,你是不是糊弄我呢?”
“我怎么可能糊弄你?你想想,我连见到什么人都没瞒你。”
“倒也是。”景小爱回了神,拍了他一巴掌,“你趴好,攥着我手,我怎么帮你搓背?”
“好!”李清乖乖趴好,享受着搓背服务,笑道,“这简直就是帝王级享受啊!”
“这就帝王了?”景小爱冷笑了一声,“要不要给你建个三宫六院?”
“那敢情好。我没意见。”
景小爱又拍了他一巴掌:“德性!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是吧?”
“嘿嘿……”
“傻样吧……”景小爱也没忍住笑,“李小清,你那个白月光漂亮吗?”
“漂亮啊,不漂亮能叫白月光吗?”
“有我漂亮吗?”
“现在在我心里肯定是没你漂亮。”
景小爱琢磨了一下才回过味儿来,扔掉手里的浴花:“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现在在你心里没我漂亮?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现在?什么叫在你心里没我漂亮?”
“你看你怎么还带抠字眼儿的?我的意思就是你在我心里永远天下第一。”
景小爱有点儿抓狂:“你少糊弄我,什么前世不前世的,你就是喜新厌旧,见色眼开!”
“我没有啊,我要真有什么心思的话还能跟你说吗?”
“哦,原来是跟我报备呢!预防我以后抓到你的现行是吧?”
“不是,你怎么胡搅蛮缠呢?我此心昭昭,真是天地可鉴啊!”
“滚吧!自己洗去!我不伺候了!”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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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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