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怜的新兵年龄不过十八九岁,口里吐着鲜血喊着妈妈往外爬,只是爬不出几步就再也无力挪动,头一歪,死了。
陆飞见大局已定,从树后走了出来。
&ldo;雅克夫,跟我去补枪!凯瑟琳也跟上,我们要换个方向跑了。&rdo;
&ldo;是!车长太厉害了,两分钟就把这些法西嘶强盗杀个精光!&rdo;雅克夫兴奋的站了起来,扔了p40,拔出了背后1911a1。
&ldo;日常操作,不用惊讶,淡定!&rdo;
&ldo;唉,为什么这么厉害的男人不是我们腐国人。&rdo;凯瑟琳喟叹了一句,起身跟上了已下山的两人。
陆飞猫腰在前,举枪对着血腥的战场,还不时开枪将爬动和惨叫的德军补枪。
雅克夫跟在他身后,兴奋的手都在抖。
很快两人跨过一具具尸体,雅克夫在陆飞鼓励下,对还能动的党卫军士兵开枪。凯瑟琳也捡了一把p40,摸了两个弹匣。
雅克夫自然也换上了冲锋枪,甚至找到了死去军官身上的一把鲁格。
&ldo;快,换衣服!换上党卫队的军服,我们穿囚服跑路太low了。再搜一下身,我们需要钱,需要马克。&rdo;
&ldo;穿党卫军军服不是更显眼吗!&rdo;
&ldo;开他们的车就不显眼了,快点,我们开摩托车走!&rdo;
&ldo;等会,我在掏口袋找钱呢,都给你,雅克夫,你来保管。呦,好多纸币上有血!&rdo;
&ldo;好吧,车长下手是狠了点,这个家伙至少中了七八枪。&rdo;雅克夫嫌弃的在尸体身上擦了擦满手的血。
三人快速找到身形相仿的尸体,脱衣服换军服,两分钟后三人朝公路跑去。
公路上停靠的军车和摩托车并没有人看守,看守集中营的党卫队都是缺乏战斗经验的菜鸟,完全没想到会被敌人抢夺车辆。
陆飞戴上防风镜,将背包放在三边轮侧边坐着的凯瑟琳身上,让雅克夫坐他身后。
&ldo;兄弟姐妹们,准备好,我们要走喽!&rdo;
&ldo;哇,我敢说我们是史上最嚣张的越狱犯!&rdo;
&ldo;嗯,这不是越狱,这简直就是来消灭党卫队的。&rdo;
&ldo;逃出去再说,我预计几分钟后集中营剩下的党卫队会找过来,然后就会电话通知上面他们搞不定了,最多半小时后,全柏林的德国军人都会疯狂的找我们。&rdo;
陆飞不等他们说话,启动边三轮摩托,在呜呜呜的风声中扬长而去!
留下残暴血腥的一地尸首,让随后赶来破案的盖世太保和党卫队头头脑脑暴跳如雷,也心惊胆战不已,他们武断的认为,有大量特种作战部队进入了柏林。
十五分钟后,边三轮已经开出了近20公里。
呼呼的风声中,边三轮越开越快,笔直朝南行驶。
&ldo;车长!我们正在往柏林开,不要紧吗?&rdo;雅克夫在后大叫。
&ldo;我知道!放心吧!&rdo;陆飞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声,双眼一直巡视着公路两侧。
很快他发现右前方的田园深处有幢别墅,点点灯光还亮着。
&ldo;我们去那儿!&rdo;陆飞看清右侧荒野中有条土路,毫不犹豫的拐了过去。
在边三轮微弱的头灯照耀下,拐进入了乡间小路。
几分钟后,边三轮堂而皇之的开进乡间别墅前大片空地上。
空地上停着一辆民用的小型货车,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农具和杂物。
三人下了车,陆飞接过了凯瑟琳手中的p40,往别墅门口走去。
&ldo;我们现在是党卫队的士兵,不要心虚。&rdo;
&ldo;可我们一个是亚洲面孔,一个是女人,不心虚好像也会被认出来。&rdo;雅克夫苦笑着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ldo;我只是让你们别慌,从别墅里看外面黑漆麻乌的,谁看的清楚。&rdo;陆飞耸耸肩一点都不担心。
&ldo;别墅里有人啊,出来就看见了啊。&rdo;
&ldo;笨女人,我手上有枪!我们是强盗!&rdo;
&ldo;啊,我还没抢劫过,业务不熟啊。还好有你,一看你就是经常干这些事儿的。&rdo;
&ldo;滚,我也没抢过平头老百姓,雅克夫,你来吧。你长的就像抢银行的。&rdo;
&ldo;弗拉基米尔同志!怎么说我也是领袖的儿子,如果抢老百姓这种事情传出去,我父亲的脸往哪儿搁?&rdo;
&ldo;靠,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可我一张华夏面孔,又不是小日本这种变态,抢劫好没有说服力哦。凯瑟琳,还是你来,腐国人抢劫犯做惯了。&rdo;
&ldo;那都是男人们抢的!&rdo;
&ldo;维多利亚女王是男的啊?就是签署海盗令的那个!&rdo;
&ldo;好吧,你说的对。&rdo;
三人正在胡扯,别墅门被推开了,依稀的室内灯光映射下,一个光头彪形大汉举着一支古董霰弹枪走了出来。
看到三人党卫军的穿戴,放下了枪。
很快他就看清了凯瑟琳窈窕的身材和瘦削的女人面庞。
不等他举枪,陆飞和雅克夫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他。
&ldo;别,别开枪,我和妈妈生活在这里,我是个普通老百姓而已。&rdo;
壮汉扔了枪,噗通一声就给跪了。
星海摇撼,涛击千年。
芭娅沉默,在沉默中,她听觉自己的心湖像大海一般起着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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