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你就是个小孩子。”秦晚讥笑道,“要不,你以后叫我姐姐吧,我很乐意有你这么一个弟弟。”
季言直接将秦晚从轮椅上一下子抱起,然后狠厉地扔在了床上,他双手撑在她左右两边,低头靠近她道:“秦晚,你太小看我了。”
“你这个样子要做什么?用这种男女之事来证明你是个大人?这么想要纠正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还说你不是小孩子,”秦晚昂着头看着季言的眼睛,轻轻笑道,“季言,你真的觉得现在我躺在这里手无缚鸡之力就会怕了你?要知道,姐姐我睡过的男人比你睡过的女人都多,呵呵,你真是幼稚。”
“你!”季言恼怒地看着秦晚的眼睛。
“就算你现在强行与我发生关系,我也不会把你当一个成熟的男人看待。”秦晚伸出手指,指在季言的胸口,“这里面住了个可怜的小孩子,已经被我发现了。你信不信,我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他。有他在
秦晚回礼道:“听季言说,是您遥算我魂穿至巴国公主身上,专门让他去江城将我带回来的?”
“正是贫僧。”
“为什么?为什么您要让他这么做?”
“贫僧一日在树下打坐小憩,入梦后得佛祖点化:蜀国若想避过被北戎所灭之大劫,关键就是秦妃娘娘您。”
秦晚呵呵一笑:“云枯大师,你算错了吧,我好像更擅长把一个国家搞灭亡了,而不是帮你们保住一个国家。”
“贫僧深信此预言不假。”
秦晚指了指自己的腿和轮椅:“你们蜀国人就是这么求人帮忙的吗?”
“娘娘与三殿下之间的缘分,贫僧无法改变也改变不了,冥冥中已有天定。贫僧只是将佛祖梦中所说之事转达给三殿下,至于之后之事,贫僧也不会插手。”
秦晚挑高眉眼,笑着问:“就算最后我害死了他,你也不管?”
云枯淡然答道:“娘娘不会。”
秦晚:“那可不一定,他现在对我做的这些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娘娘随意。”云枯说话不紧不慢,似乎对秦晚的威胁压根就不担心。
秦晚问:“云枯反的症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