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是我一个人的!”
“你母妃……?”秦晚不解,她一直以为蜀王对季言的母妃是始乱终弃和暴力强占,可现在听季言的语气并非如此。
季言靠在墙上,看着秦晚,默默苦笑:“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秦晚,我是我父王的儿子,我只会做和他一样的事。”
“季言,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秦晚不解地问道。
季言眼神中渗出痛苦,深吸一口气对秦晚讲到:
“当年我父王路过仙霞派见到了母妃,就此深陷对母妃的爱恋中不可自拔,甚至不惜强行掳走母妃,将她占为己有。他,才能免于被惩罚。”
“但你母妃是不是就算是失去常人的意识,失去对他的记忆,也仍旧拒绝他?”秦晚问。
季言看向秦晚,肯定地点了点头。
“……”秦晚咬了咬嘴唇,原来有些故事,真的不能断章取义地去听,“我杀了你父王,你是不是恨我?”
季言摇摇头:“他或许也在等待一个人来终结他这一生吧……毕竟他也从未幸福过。”
秦晚走到季言面前,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一股脑将心底的话和盘托出的少年。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故意不语他共情,从而用来伤害他的手段,此时心里有些愧疚,也着实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季言,我应该早点问问你这个故事。对不起,是我妄做判断了。我还以为你父王对你母亲……”
“没什么,所有不知内情的人都像你一样认为是父亲一直在囚禁折磨着母妃。”季言宽慰地对秦晚笑笑。
“实际上你父王和母妃之间,才是真正的互相折磨……他们这场角逐里,没有谁赢到了最后。”秦晚共情道。
“是。秦晚,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总是不明白,为为那里坐着的就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
此时她坐在精致的石椅上,气质高贵端庄,静静地仰着头看向天空,唇边带着笑意,眼中没有恨,只有天上的流云。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秦晚忽然领悟了云枯大师的话,什么叫做:若不以心生心,则心心入空,念念归静。
季言拉着秦晚走到她面前,轻声道:“母妃,儿子来看看您。”
季言的母亲像是没有听见般,依旧看着云。
秦晚想了想,对她说:“雪妃娘娘,陛下薨逝了……”
此时雪妃的神情凝滞了一瞬,望着天空的眼眸逐渐湿润,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轻轻地落了下来。
------题外话------
紫阳花花语:骄傲及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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