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不能如果一直哭一直悲伤,耀星如果泉下有知,看到我这幅样子,肯定会很自责吧。我不想让耀星看到我沮丧颓废的样子,所以我该振作还是得振作起来,这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吗?”秦晚道。
宁亦听她如此说,有些心疼,也有些无奈。
他宁愿秦晚在他怀里痛哭,也不愿看她压抑着悲伤伪装成这样。
“宁亦,我们回寒落下泪来。
东夷人祭奠的是他们的王,也是他们的国家,他们的历史。
一人落泪,感染无数旁人,渐有人呜咽,后有人啼哭,再后有人嚎啕大哭……
于是,原本只有风雨声的邹城,渐渐变成了一片万人哭泣的悲怆之城。
宁亦打着伞走到秦晚身边,揽着她的肩膀。
秦晚指着宫墙外那些哭泣的邹城百姓,问宁亦道:“宁帝陛下,那些东夷的百姓没了自己的王,估计内心正恐惧着。”
宁亦:“朕知道。”
秦晚道:“臣妾请您重新还他们以笑颜,让他们在百年千年之后想这件事,对东夷王族,对耀星的牺牲都能使感念,而不是怨怼。”
宁亦郑重道:“朕答应你,君无戏言。”
……
夏季的东夷,雨水多得让人苦恼,返回寒城的时间秦晚不想再拖,车队便在大雨中出发。
好在路过泰岳脚下时,雨终于停了。
秦晚掀开车帘,看向路碑,指向一个熟悉的名字“蒿里”。
秦晚问宁亦,他们能不能稍稍绕路,她想去那蒿里看看。
宁亦同意,骑着马载着秦晚两人顺着路标来到了这片蒿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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